下午,我在办公室里继续处理信件稿件。
稿件有用笔写的,也有打印的。连看了几篇都没新意,不符合我的要求。
我用一支笔在稿件上不停地圈圈划划,圈到最后画了个大叉,表示枪毙,然后扔进旁边的一个筐里面。
我审稿只有一个标准——情节曲折故事新颖,最好还要有点离奇,这样才能吸引读者。
可是投稿虽然很多,离奇的却很少。想想也不奇怪,现在生活平淡,人物凡俗,哪有那么多的离奇故事发生!
我张嘴打了个大哈欠,闭目养神。
想起有一次跟省文学出版社的毛编辑一起吃饭,他告诉我,现在写书的比看书的还要多,仅咱们C市和几个地级市,估计就有上万人在写书,包括写散文写诗歌写故事,这里面很多是打工妹打工仔。
按理说这应该是文学兴盛的好现象啊!可是这些书都发表不了。没办法,现在出书有三原则,要么有名,要么有钱(自费出版),要么特别有才受到编辑的眷顾。文学这碗饭本来就不是普罗大众吃的,幸运的总是极少数。
阿惠就是极少数幸运中的一个。
大概是半年前,我在审稿时发现了一篇文章,写的是一对新婚夫妇互相报复的故事。
故事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在中学时就追求过称为班花的女人,因为男人的条件一般,自然遭到了拒绝,还受到了嘲讽。
多年以后,两个人在同学聚会中重逢,女人在挑剔与等待中仍没有结婚,男人因为忙于事业也没有结婚。这时的男人,已经历练成了钻石王老五。
当男人再一次向女人表白时,女人已忘了过去的一切,欣然同意。
没想到结婚后,男人一直不与女人过夫妻生活,甚至没有过肌肤之亲。女人还以为是男人身体有问题,只能忍受着,忍得身心憔悴不堪。
直到有一天深夜,女人发现男人在卫生间里□□时,一下子就崩溃了……
多么残忍的报复啊!
我打电话约这篇文章的作者来杂志社面谈,没想到作者是个清纯学生模样的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她叫周紫惠,我叫她阿惠。
一见到阿惠,我就怀疑这篇文章是虚构的,因为凭她的年龄,不会有这种生活阅历。
阿惠说是大学同学聚会时她听别人讲的一个学长的故事,事情是真实的,只不过情节上有虚构。
看着阿惠清纯的脸,我突然对她有了兴趣,或者说是有点想法。
我详细问了阿惠的情况。她来自本省紫河县城,普通大学中文专业。大学毕业后,他们一起五个同学来C市找工作,只有她和另一个女同学留了下来,她男朋友和另外两个同学各自散去。
阿惠现在是一家贸易公司前台小姐,有空时写写文章,为的是另谋发展。
那一刻,她用一种渴望的眼神望着我。我读懂了,她希望我能给她帮助。
说实话,我可以帮她,文章本来就不错,她人也不错,但我不想让她轻易就得到满足。
我卑邪的心灵开始膨胀。我既不是当官的,也不是大老板,我就这么点利用专栏接近女作者的机会,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有点姿色的女作者,自然不想轻易放过。
我随口问了她男朋友的情况,她说男朋友现在北京求发展。我马上断定他们的关系不会维持长久,只要他们长期异地,分手是迟早的事。
我有点同情她,又想占有她。但我不想**裸的对她提出交换条件,那样既伤她的尊严,也会破坏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这种事要她情愿才行,没关系,来日方长。
我用了她的文章,与她经常保持有联系。
我请她看电影,吃哈根达斯。她对我一点也不设防,好像我是个正人君子,又好像我是她的亲哥。这更加激起了我对她的**。猎物已经进入了猎人的视线,我在等一个合适的捕获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