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燚的调查很快有了结果。
周娘子，三十五岁，十八年前从外地嫁到青龙城。丈夫早亡，无儿无女，一个人开布庄为生。但奇怪的是，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娘家是什么人。她自己从不说，别人也没问过。
郑木匠，五十三岁，青龙城本地人，从小跟着父亲学木匠，手艺很好。但街坊们说，他二十岁那年生过一场大病，差点死了。病好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沉默寡言，很少出门。没人知道那场病是怎么回事。
陈书生，二十三岁，五年前从乡下来青龙城读书。但私塾的先生说，他的字迹前后变化很大，像是换了一个人写的。问他，他说是自己练的。
“三个人，都有‘空白期’。”雷燚说，“周娘子来青龙城之前的事没人知道，郑木匠二十岁到二十五岁那几年没人记得他干过什么，陈书生的字迹变化前后像是两个人。这些空白，是不是就是他们被做成替身的时候？”
云冽点了点头。
“查。”他说，“查他们来青龙城之前的事，查郑木匠二十岁那年生的是什么病，查陈书生那个‘字迹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有，查所有和他们接触过的人，尤其是那些‘陌生人’。”
“是！”
雷燚转身要走，云冽忽然叫住他。
“雷燚。”
“头儿？”
云冽看着他，目光深邃：
“你自己也小心点。替身术，不只是对普通人有用。”
雷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替身术，可以用任何人做替身。也许，他们身边，就有替身。也许，他们自己，就是替身。
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