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的少年,王君宁忍不住问了出来:“为什么光元素亲和度不够就不能租房?”
这是他心底最大的疑惑。
少年张开眼睛,眨了眨,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今天先不告诉你,这种事情我不好讲,明天带你看样东西你就懂了。”
“相比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重要的是今天晚上吃什么呢?”少年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坐直,搓了搓手。
“……”王君宁突然有点后悔答应包吃包住了。
他扶额:“你不是才刚吃完馄饨吗?”
少年笑笑,有点不好意思:“容易饿,容易饿,光界晚上都是天网点餐的多,我可以来点餐。”
王君宁犹豫着把自己的天网手环拿下来,示意少年指导一下他点餐。
……烧烤很快到了屋里。
大快朵颐时,少年咬了一口肉串,一旁的王君宁也吃了一串烧烤。
很香,鲜香麻辣都有,吃得王君宁差点流泪了,没想到光界的美食比起星灵生木洲也丝毫不差。
至于科极?那里的美食顶多算能入口。
“昕珞,我叫昕珞。”少年吃饱喝足又喝了一杯汽水饮料后,打了个饱嗝,终于舍得腾出一点时间吝啬地给出这个名字。
“看在烧烤的份上,明天早上,去看点东西。”
王君宁恶狠狠地咬了一串素串:“王君宁。”
这个少年吃得也太多了吧?那些烧烤签子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他的目光落在再次瘫倒在沙发上的少年,对方吃了小山一般的烧烤,似乎没有感到任何困难,对方的肚子甚至都没有变大!
我的钱啊啊啊啊。
次日。
王君宁狐疑地蹲在一个角落里,这个角落是房与房之间的夹缝,很暗很不起眼,旁边挤着黑发黑眼的昕珞。
他对着口型:“你让我看那户人家干什么?”
昕珞把王君宁再次往角角落落里推,示意他好好看着,别说话。
王君宁被挤得有点受不了了。
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一队穿着雪白骑士服的队伍过来,为首的高大男人把长剑放在腰间。
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妇女,法令纹和皱纹都很深,黑眼圈也很重。
“检测到这里异常的精神力波动连续存在三天,请让他跟我们走。”高大的骑士长的话令女人脸色煞白。
“你……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的孩子最近精神状态都不错,他不可能精神异常。”妇女颤抖着嘴唇,慌乱道。
一旁的稍微矮的一个骑士一把将妇女移开,钳制住了妇女,恶声恶气道:“少废话,你这是在怀疑教会的权威吗?”
其他几人破门而入,很快在一阵兵荒马乱之下抓到了一个憔悴的二十几岁青年。
妇女一看到他,崩溃大哭:“不!你们不可以把我的孩子带走!”
钳制住她的骑士被大声的哭嚎吵到耳朵了,皱了皱眉头,将妇女恶狠狠掼倒在地。
然后抽出自己的长剑,在妇女四周画了一个正方形,正方形发出刺眼的金光:“一周之内,不能出你的屋子和这个正方形。”
妇女嚎啕大哭。
“教会会净化精神不稳定之人,后面他还是会回来的。”骑士长似是有些许不忍,道。
然后他皱着眉头带着憔悴青年离开了。
王君宁目瞪口呆,想要挤出缝隙。
昕珞挤眉弄眼:“嘘,万一他们返回呢?”
他只好等待。
又过了半个小时,王君宁踢了一脚少年的屁股:“现在可以走了吗?”
昕珞瞪了王君宁一眼,身形灵活地钻出了缝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王君宁气喘吁吁地紧随其后。
“刚刚是怎么一回事?”一出来他就迫不及待问道。
“现在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少年神秘一笑。
王君宁期待地看着他。
昕珞停顿了好一会儿,大大的黑眼睛眯起来:“不,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因为我的屁股的疼痛,还有我饥饿的肚子,让我忘记我要说什么了。”
他面露痛苦之色。
这回轮到王君宁脸色发黑了。
……两人相对而坐在一个饭店里。
昕珞大口大口地吃饭,王君宁面色难看地捧着一小碗饭看着他:“你到底有多饿?”
昕珞足足点了八盘菜!如果不是考虑到昨晚对方吃剩的烧烤签子数量,他绝对不会任由着对方点那么多菜的!
昕珞完全没有听到他说的话,猛猛吃了好一会儿后才尴尬地擦了擦嘴:“抱歉,还在长身体,容易饿。”
看到王君宁的脸色非常不好后他识相地陪笑起来:“那些房东不是不愿意租房吗?”
他不再卖关子:“因为在光界,光元素亲和力弱的,容易精神力不稳定。”
“精神力不稳定就会被教会抓走。”他放下筷子,十指成爪,要吓王君宁一下。
王君宁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
昕珞谄谄放下手,吃了一口饭:“太没意思了……一点也不捧场。”
王君宁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年,有了他帮对方买的服饰,对方穿着洁白的衣衫,黑发柔软。
“为什么其他大洲没有光元素亲和力,精神力也不会不稳定?”
吃着饭的少年动作一顿,当没听见似的把脸都快埋到碗里了。
王君宁当没有看见少年的动作,继续问:“被抓到教会之后,他们会遭遇什么?”
昕珞吃得更快了。
王君宁沉默地看着他。
昕珞被看得发毛,手里的筷子都停了。
“你不说?”王君宁的声音冷下来。
昕珞咽了咽口水:“大佬……我真的……”
一股轻微但是不容忽视的杀气蔓延出来。
昕珞一个激灵,欲哭无泪:“大佬!我失忆了!我也不知道啊。”
这句话振聋发聩,令王君宁眼前一黑。
吃完饭,王君宁铁青着脸往前走,昕珞跟在他后面:“你不会不包吃包住了吧?不会不要我当向导了吧?”
“虽然我忘了大部分,但是我还是记得一些的……”昕珞谄媚道。
王君宁一言不发,继续往前走。
“大佬你来这里是要办什么事吗?前段时间教会好像有点异动,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昕珞眼睛一闭,视死如归。
“只要包吃包住,我什么都可以干的,大佬,别丢下我。”
王君宁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