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长将小盆友交给新月嫂阿姨抱着,自己继续拨李律师电话。
通了。张院长直奔主题:
"刚刚有一群武装特警冲进舒灿月子房,估计是针对阿远!但阿远不在,他们没抓到。你速去警局了解情况,把个法律关!"
李大律师瞬间明白,丝毫不废话,应了一声好,立马挂了电话。
然后,两人异地同步,都打吴远手机。
忙音!
两人再次同步,打给马副市长。
五分钟后,李律师直奔市府。张院长带着抱着小盆友的新月嫂阿姨开车离开了医院。
这时候的吴远不在学生时代的租住房,也不在生女儿那一世买的住宅里,更没去远天集团。这几处,杨诗和江宏都能找到。
只有一处,不仅江宏,就连也是重生人的杨诗都不知道。
那是上一世,吴远买下的一处高级住宅准备送给姑姑吴蓉的。姑姑吴蓉没有搬来,这处高级住宅就一直空置。除了吴远王刚还有姑姑吴蓉,没有第四个人知道,连舒灿也不知道,绝对隐秘,也就相对安全。
一到这里,吴远安排舒灿在卧室休息,自己和王刚蒲大勇一起在客厅作后续安排。
蒲大勇还帯了一个人来。
冯涛。
"他是我战友,绝对可靠。属生面孔,吴总想要声东击西偷梁换柱什么的,他最合适!"
蒲大勇了解吴远,特地介绍冯涛。
冯涛?
吴远轻笑。
这个人也出现了。上一世,冯涛用救舒灿向自己递上投名状,以后的表现也不错。身手好,人也忠。
时空重叠时,该来的,换个方式依然来了!
会完全复制吗?
吴远没把握。起码,这一世这一次交手,舒灿没被抓!自己也就没有投鼠忌器之虑了!
所以,这次绝不放过江宏这厮。
他会和张局联手,引蛇出洞,不仅抓住江宏,还要将他的私武一网打尽。
绝对,不留后患。
思及此,吴远剑眉挑,星目闪动,将日辉光都作了背景。
吴远不经意间释放的气场让几个人同时退开两步。
鹅槽!
好吓人有木有!
只有王刚在这种时候敢开口:
"远哥???"
王刚喊得小心翼翼。
吴远一敛入鬓剑眉,收了气场接着刚才的话题问王刚:
"你刚才说杨诗跟丢了?”
这是理麻责任了?
王刚站得笔直:"凌晨三点,有三辆出租车鱼贯驶入杨诗入住的酒店大门处,杨诗一出现,三辆车司机同时下车绕到上客门拉开门再关门,动作一至,弯腰高度一致,然后一起关门,驶出酒店向三个方向开去。我们盯梢的人正好三名,也只好分别跟上。结果,每辆车里都没有杨诗!"
汇报完毕,王刚一脸愧疚。
"请吴总责罚!我该死!"
吴远睨了王刚一眼:"不要轻言生死!我们下一步要做的是预判他们的选择从而补救。"
三个人恭谨点头。围拢,听吴远低语运筹。
卧室里那个舒灿,也在心里默默地筹划她的行动。
吴远安排好接下来的行动,让王刚等人各自去准备,自己则进了卧室。
他得搞定这小女人。
江宏暴露后更危险。他会不计后果,也会全力以赴不留后手。危险系数陡升!
以前设定的陪杨诗兜圈压榨干她已知资讯,半认真半游玩模式已废。那么,带着舒灿已经不合适。得留下她!
可是如何开口说服她留下成了难题。
据舒灿说,她记得她四生四世的死,他也陪她死了一回。那瞬间的生死离别他记得刻骨铭心!生死之交,真的很惨很痛。让她再历一次,怎么忍心?
何况,这一世他们的女儿才刚刚出生。
不论哪一条理由,灿灿都得活下来,还要活得好好的!
必须如此。
"灿灿想女儿了吧!"
吴远扶起舒灿身子,将两个枕头放在她身下,让她舒服的靠坐在床头,迎着她小花痴一样的眼神,开始打迂回亲情战术。
舒灿果然入局,点头如捣蒜:"想!想死了!"
吴远继续:"女儿肯定也想妈妈!"
想个铲铲啊?
还是婴儿好不好!
可呆萌舒灿眼底已漾开一层雾。"肯定的!女儿好一会儿都没看见我们了,一定在想你也想我的啦!"
吴远上床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孩子一样哄她:"你想想啊,如果一个月或者三个月甚至可能是半年女儿都见不到你,你也见不到她,是不是很残忍?"
舒灿大眼瞪圆,如羽长睫忽闪忽闪,润软红唇一掀,小嘴张成O,"啊?那么久?"
吴远心差点软。
小女生你知不知道,你这盈盈软软的乖萌模样有多么可爱!
好不舍!
吴远还是点头,说:"也许,更久。"
"啊?我??"
眼里氤氲的泪大滴大滳滚落出来,吴远觉得自己的眼眸深处也湿成了汪洋。可他还是说:"灿灿你想啊,那么长时间,女儿刚出生不久,然后就爸不见,妈也不见,岂不?太惨?"
"哇一一!"
舒灿大哭。这傻女人,成功入坑。
吴远一把搂紧,狠狠按入怀中,声音哑了几分。
"灿灿不哭!"
舒灿立马感觉到,吴远也……哭了!
吴远哪!高冷总裁,霸气王者,绝美谪仙,哭了??!!舒灿柔腸寸断。她一下子就不哭了,反手抱住吴远,轻轻拍他的背,哄他:
"阿远不哭!不哭不哭!我们都不哭??。"
吴远点点头,无语。
两人就这样相拥,仿佛生生世世的过往轮回都不会分开。
其实,只五分钟。
五分钟后,吴远让自己智慧回归。这次,他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灿灿,这次可能真的会拖很长时间,你乖乖在家陪女儿,不要让我分神担心好吗?"
"女儿太小,需要妈妈!"
"何况你刚生完宝宝,怎么受得了长途奔波?"
"我会心疼的!"
"你忍心让我心疼吗?"
一句接着一句,句句都是一一阳谋!
舒灿听来瓜起。
她实在说不出拒绝,更实在不愿意留下,只好让犹豫的钝刀一点一点把一颗心切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