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熊楠坐在电脑前打游戏，一阵操作过后，电脑上大大的“失败”两个字，把整个房间都映照成了红色，
“靠，半宿了，首胜就下了好不，这游戏怎么越来越难打了呢”
一阵急促且沉重的敲门声响起，妈妈的声音随之传来。
“熊楠啊，几点了你还不睡觉啊，高考完就没事了是吧”
又是急速一转，熊楠站在夜晚的小镇上望着夜空，数不清的星光点缀整片夜空，星光闪亮一阵便熄灭，之后有一处夜空被一个星星点亮，一个巨大的树冠影子在天空和星星之后伫立着，树冠上的叶子时不时摇晃一下。
“那个异乡人睡没睡呢？”熊楠站在街上焦急地看着夜空，一处星光闪耀迅速坠落，熊楠惊喜地飞向星光坠落处，一个亮着彩光的茧后面拖着长长的丝线悬挂在半空，熊楠探头看去。
一个女孩正骑着马驰骋在草原之中，天空中一只飞鸟掠过，女孩拿起马背上的弯弓立马而射，好一幅英姿飒爽的景象，熊楠看着笑了笑转头向别处看去，另一边又落下一颗。
熊楠飞身上前皱眉看着面前的茧，那是一个灰色的茧，叹息一声看去，一个男人正在街上衣衫不整地慌忙逃窜，身后是四个同样衣衫不整的女人，面色苍白身上还带着不同的伤口正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向男人跑去。
熊楠皱了皱眉仔细看去，男人的记忆开始在眼前掠过，男人手里拿着鞭子在一处地牢将其中一名女子抽得浑身是伤，画面加速，剩下的三个女人在卧房，在院子，在井边被他杀害。
“哼，还以为就是一个噩梦，原来是个垃圾”熊楠道
一挥手，原本衣衫不整的四个女人瞬间变大，街上的路口也全被封死变成墙壁，男人靠在墙壁上拼命砸墙挣扎着吼叫，身后的四个女人瞬间冲到男人面前一下一下地撕扯着男人，男人不断嚎叫，灰色的茧也还是抽动向上飞去。
熊楠见状伸手向上抓去，手迎风便长直接抓住整个灰茧把他拉了回来。
“芸娘”
一个庄重厚重的男声传进熊楠的耳朵，他急忙四处观望一下，之后恶狠狠地看了灰茧一眼，一脚踢在上面将他送上了天。
画面一转，熊楠坐在饭桌前，一家三口围坐在桌旁，爸爸摸着熊楠的头道，“小楠长大准备做什么啊”
“我，我要做探险家”熊楠大声道
妈妈给熊楠夹了一个饺子放进他的碗里笑道，“好，好，我的大探险家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探险”
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前吃饭好不惬意，可惜画面又是一转。
熊楠挺着自己傲人的胸脯端着一只长着龙角的大鱼笑着放在桌上，桌边坐着一个男孩和一个男人，男人向熊楠靠了靠在桌下递给熊楠一个晶莹剔透的晶石戒指，熊楠瞪大眼睛看着戒指，男人笑着给熊楠戴上。
“芸娘，百年快乐”男人道
熊楠还没看清男人的样子画面就来到了一个公园，自己拿着一张录取通知书站在一棵树后看着湖边上拥抱的男女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熊楠脑子里不断闪过自己现世的记忆和芸娘的记忆，自己在人子和人妻的视角中不断切换，他像是一场电影的观众，坐在台下看着荧幕上的画面一言不发，任有荧幕里面的画面感人或愤怒都无法让他有任何波动。
不知道过了许久，一天，一个月，也可能是一年或者一辈子，熊楠眼神动了动。
“我”
“还活着？”
荧幕画面从眼前消散化作记忆刻进脑海，熊楠眨了一下眼睛，眼前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自己脑子里黑暗开始缓慢消退，随着笼罩意识的黑暗褪去，一个接着一个的想法从熊楠脑海里钻了出来，但熊楠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似乎还没有长好。
“我在哪？”
“我活着吗？”
“我是熊楠？”
“我是芸娘？”
“我是谁？”
熊楠开始回忆，自己现世中的一幕幕，从出生到上学，小学，小镇里买饰品，初中，高中，教雷霆做饰品，大...工作，寻找有凤凰的梦境，之后来到基地，然后入梦直到被自己杀死。
“我是熊楠吗？”
芸娘的一段段记忆和他在现世中的一样真实都清晰地刻在脑子里面，他能真实地感受到每一段的喜怒哀乐。
“熊楠你醒了？”
Tomato的脸伸进了熊楠的视线，熊楠看了几眼没做任何表情，脑海里搜索着关于Tomato的信息。
“Tomato，完美旅行者，我的队友，对吗？”熊楠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i情绪，像是在念报纸上的报道。
Tomato皱起眉头看着熊楠，“是我，你现在怎么样？”
“不知道，我现在的感觉很奇怪”熊楠道
“什么感觉，脑海里塞着别人记忆的冲突感吗？”Tomato伸手在熊楠身上比划了一下，发现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后询问道“要我扶你起来吗”
“先不要动了，我现在感觉很不好”熊楠沉思了一下开口问道，“你知道五分钟假说吗？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就很符合”
“不知道”Tomato挠了挠头道
“嗯...我问你答吧，这样会比较好理解”熊楠道
Tomato眯眼看着熊楠没有说话心道，“他知道什么假说，那应该还是熊楠占据上风，但这个说话风格，秦铃真死在里面了？正好被我揉进他脑子里面了？”
熊楠见Tomato许久没说话继续道，“你有什么方法证明过去是真实存在的？”
Tomato一愣，思考一下回答道，“我吃了睡，睡了吃，渴了饿了不是都能证明吗？”
“那如果你的饥饿状态也是在五分钟前被创造出来的呢，你的一切记忆，创伤，甚至现在有的饥饿或者像我一样的残缺都是在五分钟前的出厂设置呢”熊楠道
Tomato听到熊楠的回答愣住了，她不知道怎么反驳，甚至听到后自己都有点怀疑自己不久前经历的事情是真的经历过还是熊楠所说的出厂设置，Tomato站起身绕着屋子里转了几圈，离开了熊楠的视线。
她左右，上下，来回打量着躺在地上的熊楠心道，“这小子说的有道理啊”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结果，Tomato感觉有点烦躁忽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心道，“我他妈一个孤儿，流浪几年就被抓来上工了，你说我五分钟前被创造的，我这些年桥洞白睡啦，造物主**吧，这么玩我”
越想越气，Tomato伸手召出大锤准备给熊楠来上几锤解气，走到他身前看到他不断吸收小镇碎片化作的能量修补的手臂咬了咬牙心道，“审判庭的时候秦铃怎么说的来着？”
Tomato开始回忆，秦岭站在被告席面对高坐的法官道，“审判庭，关于熊楠我有几点见解，第一，熊楠是第一起梦境泄露事件当事人可以说他是这件事情的开始，从他身上可以知道为什么梦境开始泄露，第二，熊楠作为泄露源八年内不见任何异动，这是对于泄漏源和被害者来说，是研究他们回归正常生活最好实验品，第三，熊楠是典型的妈宝男，可控性高，实验成本低，敢拼命”
想到这Tomato收起大锤蹲到熊楠身边，把脑袋伸进他的视线道，“你想给你妈买楼不”
熊楠脑子里还在思索自己到底是谁，是不是五分钟之前创造出来的，是真人还是一段程序，被Tomato这么一打断下意识道，“想啊”
“你想阿姨能过上好日子不”Tomato道
“想啊”
“你想让阿姨儿孙满堂不”Tomato道
“想啊”
“你想不想让他开心快乐，圆满一生”Tomato道
“想啊”
“那你现在躺在地上装死干什么，就算你是五分钟前被创造出来的，告诉我，你这五分钟前才出现在你记忆里的老妈，你想不想回去看她”
“我他妈想啊”
熊楠直接从地上坐起，眼睛里充满斗志地看着Tomato，Tomato拍了拍熊楠的肩膀点点头，摆出一副赞赏的表情道，“咱们去干孟娇娇，敢不敢”
“敢啊，我都让她死”
“立刻死”
“马上死”
熊楠带着满脸不服气随时再战的样子站起身，眼中泛着汹涌的斗志盯着Tomato。Tomato点头心道，“学习还是有点好处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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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