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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过渡一下

月光下的水面波光点点,如同银色的绸带在水面上舞动,水波荡漾,泛起层层涟漪,将月光的碎片洒向四周,宁静而梦幻。

“大人,那姑娘的身份不查查吗?”

“不用,她的身份我们大概查不出来什么,”白竹霁懊恼的回道:“眼前我们还不适合做些大动作,而她的身份被做过手脚了,目前来看与我们无关,你懂的,我只是想拿回我的东西……”他的声音渐渐变小,落在空中像是哀叹。

千山有些着急,纯属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为何,那姑娘不过一个普通女子,有何忌惮?”

白竹霁对着他故作模样,“你见过哪个普通女子能够受得了那邪祟?我敢打赌,那个人肯定还没对她说这件事呢。”

“什么意思,若是我,我也扛得下。”千山虽覆面而行,可此刻似乎也能看见他紧皱眉头。

“她承受的不光是被邪祟浸泡的魂树之力,还包括同生道带来的反噬。”白竹霁的话轻飘飘传进了千山的耳朵里,千山顿悟,又听白竹霁道:“我毁了自己一脉。”

千山惊得刚要开口,就被白竹霁一瞥就闭了嘴,但还是不甘道:“身体还未好,怎能这么试验,万一呢?”

“无妨,死不了。”白竹霁当然不傻,既然敢做就必然留有一手,他探过尤初明的灵脉,其实没什么过人之处,丢人群里都找不到的那种,可往往越不起眼之处就有可疑之处。

阴谋也好,阳谋也罢。目前看来他需要合作一番,白竹霁对身边的千山说:“你留下,帮我盯着府衙的来往。”

“不过此人心思缜密,你不一定能找到。”

千山不疑有他,点了点头,离开了月夜的照耀,反而隐身夜幕之下。

……

“师傅啊,师傅啊,你这次可要坑死我了。”尤初明手中握着刚从头上取下来的木簪,细细的看着,颜色变深了吗?

屋内烛光摇曳,暖黄的烛光打在了尤初明披在腰间的墨发和她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她盘腿披着外衣坐在床榻上。

不一会儿,一张纸条被原模原样的在她面前被打回来的。她毫不意外,自从她下山后,踏进松阳县的第一天,师傅就和失去联系了,原本以为是这里有什么妖邪作祟,可眼下看来,是头猪都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她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双指夹着那张她刚写下字迹的纸条,瞬间,那张纸被火光吞噬,连残渣都没有,尤初明甩了甩手。

回青云山吗?回去或许也见不到人,找不到答案,可不回去,又该往哪里去…她下山往哪里走完全凭心意。

尤初明烦的将外衣扯过头顶,发出声声怨气冲天的:“啊啊啊啊!”

尤初明脱下外衣随手放在了床尾,熄灭烛火,扒拉被子盖过头顶,在被窝里扭动着,一刻钟过去,她越想越烦,感觉心里好像那个蚂蚁在爬,她翻来覆去,等身体真正放松下来早已夜半时刻了,睡意朦胧。

“悦悦。”

“唔—”尤初明惊得一睁眼,好黑,什么也看不见,这不是客栈。

她听到了师傅唤她的小名,她四处张望,一片漆黑。

“悦悦,答案在前路,不在回首之处。”

“??”

“往北走,走到生死界——无间门,那里有答案。”师傅的声音轻柔却语气僵硬淡漠,以不可抗拒的口吻封住了尤初明的话。

尤初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体就陷入了一阵柔软,睡虫爬进了脑子里,不一会儿她就失去了意识,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绝望的想,自己又被耍了。

睡眠是一个很宝贵的东西,在青云山上,尤初明打小身子骨弱,动不动就发热感染风寒,夜里总是睡不好,最严重的一次是咳血,魂都飘到了无间门去,后面是符之水给她捞回来的。

后面尤初明就被天天强制性泡药水,泡着泡着身体就好些了,身上也染上一股汤药味。

等她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她起身坐着,伸了个懒腰,好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

诶…昨晚是不是师傅传话来着…记忆瞬间上头,尤初明顿时直直地倒了下去,愤怒的捶了捶床榻。

什么意思啊,怎么要个解释,就把她往北方赶啊!!还去无间门,她心里冷笑道,现在心一横、脖子一抹就可以去了,还等什么。

往北走……往北走,要去无间门,就要去魔域,这是一条绕不开的路。

尤初明心想这是下套等着她吧,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速回。”尤初明在空中用手指写下两个字,淡淡蓝光亮起,她用手轻轻一拍,瞬间化去。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起身收拾,洗漱完毕后,房门也恰好被敲响。

“进。”

房门被推开,白竹霁走了进来,尤初明走至桌案前坐下,白竹霁也跟着坐在她对面。

“叫我来何事?”

尤初明将手里的木簪插进头发里,白竹霁目光扫视了她一番,道:“才醒?”

“嗯,睡不着。”

“有心事?”

尤初明盘好头发后,笑意吟吟地看着他说:“想知道?”

“…不想,”白竹霁端起茶盏给自己倒了杯水,问她叫自己过来干吗。

尤初明捂嘴,摆了摆手,含笑道:“咱俩成了一条船上的人,你陪我去个地方解了这同生道,今后井水不犯河水。”

“哪里?”白竹霁眼皮一抬,看着她,眼里晦涩不明。

尤初明故意靠近他,轻声说:“跟着我走,你不需要问这么多。”

“你找不到下咒之人的话,我可以帮你找。”白竹霁轻飘飘一句话,尤初明却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语气十分不友善地说:“不用,若是我找不到,这天上地下没有人能找到她了。”

白竹霁的目光深沉,其中的情绪被压了下去,他看着尤初明的眼睛,仿佛在进行什么博弈,“听你的。”

尤初明此话不假,符之水早年经常不在青云山上,经常出远门,有时还拖着一身伤回来,她清晰地知道这世上大概只有自己是符之水的唯一亲人。

“下一步怎么走?”白竹霁收回目光。

尤初明沾了点茶水,手指有意无意的点在桌布上,“不夜城。”

不夜城,位于豫南交界处,以前兵权争斗往往是在这里进行,听说开国时期,这有一座城,后面被攻破连带着主将都死在这里了。

“好地方。”白竹霁莫名其妙来了一句,尤初明不奇怪,死人多的地方,那阴魂也多。

“收拾收拾,立马就走。”尤初明不想墨迹,她起身开始整理行囊,将一些必备的物品收入囊中,动作利落而迅速。白竹霁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思绪万千。

不一会儿,尤初明便收拾妥当,她转头看向白竹霁,“走吧。”白竹霁微微点头,站起身来,两人一同走出房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尤初明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清新的空气,心中却并没有太多的轻松。

去不夜城的路还是挺远的,尤初明没去和旻六打招呼,仔细一算,今日那些孩子就该回家了,府衙大概有得忙一阵子。

她悄悄地溜走,松阳县的岁月又回到了那平静带着欣喜的时刻。

白竹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尤初明这次不怼他了,也是淡淡勾唇,虽说前路艰辛,但是今日出太阳了,忙完一件事,这赶路的时光就是偷闲了。

路上碰到好心人赶驴车,俩人光靠一条腿是走不到不夜城的,只好让白竹霁说情载他俩一程。

那好心人是个少年人,看起来十六七八,面相看着还不错,唇红齿白,眉眼若冠玉,但人看起来总是傻乐,完全看不出是个屠夫家的孩子,他道:“本名木芥,你们称我阿芥就可以了。”

尤初明深深看了他一眼,阿芥感受到了尤初明的目光好奇地看回去,尤初明却对他礼貌一笑,仿佛刚刚的…是错觉吗?

“你们这是去哪里?”阿芥好心过问。

尤初明看了眼白竹霁,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便淡淡说道:“去四方山。”

阿芥听到这个名字,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那副傻乐的模样,“四方山啊,听说那里晚上可热闹了,不过,你们去那里做什么?”尤初明微微皱眉,并不想多透露什么,只是敷衍道:“有些事情要处理。”阿芥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只是笑着拍了拍自己的驴车,“我家也住四方山,载你们一程,刚好路上还有人说话解闷。”

四方山离不夜城近,而且她要说去不夜城,大概就不会载她了,先走一步算一步。

一路上,阿芥的话匣子仿佛打开了,不停地和尤初明与白竹霁聊天,从家长里短到江湖趣事,无所不谈。白竹霁偶尔回应几句,尤初明则大多时候只是沉默地听着。阿芥似乎也察觉到了尤初明的沉默,心里以为女子羞涩,转而和白竹霁聊得更起劲了。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啊?”阿芥架着驴车,尤初明靠着车上的草堆,白竹霁坐在阿芥身边的位置,支着腿,手指间缠绕一根狗尾巴草,慢悠悠回答道:“顺河。”

顺和在松阳县还要往南走,阿芥一怔,“这么远,来四方山是走亲戚吗?”

尤初明的声音从后方传了过来:“嗯。”

阿芥又笑了两声,接着又打开了新的话头,“那你们在四方山有亲戚啊,我家就在四方山山脚下,说不定我还认识呢。”白竹霁手中的狗尾巴草晃了晃,“应该不认识。”阿芥也不气馁,继续说道:“四方山虽说不大,但住的人还挺多,各家各户多少都有些沾亲带故的。”尤初明听着他们的对话,目光望向远方,思绪却飘远了。

阿芥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四方山的一些风俗趣事,白竹霁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驴车在道路上缓缓前行,留下一串淡淡的车辙印。

随着驴车的颠簸,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阿芥指着前方说道:“看,前面就是四方山了。”尤初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座宏伟的城门矗立在前方,城门上方挂着两个大灯笼。城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说是山,只是四方山下有座城,顺带也取名四方山。

驴车缓缓驶入城中,尤初明看着周围的景象,如此热闹。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有卖小吃的、有卖手工艺品的、还有表演杂技的,应有尽有。

白竹霁与尤初明相视一眼,后又错开视线。

新故事即将开始。

最近考试,忙着备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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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过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