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赞同的点点头,过了一会边踢着路上的石头边开口,“话说,现在线索少之又少,若明天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你们还继续查吗?”
“当然继续了,不然白白浪费时间在这,什么也没收获,挺不甘的。”记辞一边打量着周围的商铺、忙碌的人群边答。
“别那么急啊,行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保证不会毫无收获的。”唐夏目视前方,悠闲的扇着扇子。
“这么自信?”记辞挑了挑眉戏谑道,“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喜欢上小翎姑娘的?”
“嗯?你怎么又喜欢小翎了?”苏格闻言靠近唐夏,“之前不是还说非安生公主不娶吗?”
唐夏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这都哪跟哪啊?”
“小翎姑娘就是安生公主啊!”唐夏压低声音怒喊。
“啊?那国庆那天公主为什么在游行的队伍里啊?”记辞不理解的问。
“安生公主能歌善舞,舞技一流,她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许是圣上安排的。”虽然苏格没把话说明,可明眼人一听就能明白其中的门路。
(连亲生女儿都被拉来表演,真的深刻体现了皇家与民同庆啊,不愧是皇帝,这个人情都被他赚到了。)记辞了然的点了点头。
“那既然是公主,也算门当户对了,你爹为什么会不同意啊?”记辞又问。
苏格在记辞旁吹耳边风“估计是人家公主没答应呢。”
唐夏忍住想给苏格一巴的冲动说“什么呀,娶了公主就是驸马爷了,我爹还对我的仕途抱着极大的期待呢,若是被他知道我不好好学习了,想着当驸马,不得被他吊着打啊?”
(不是很理解皇帝的脑回路,我觉得身边都是心腹,忘年交,就算权利过大也不至于反黑吧?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幸好我不是皇帝,光是这么想都差点没绕明白,要是天天想迟早得疑心病!)记辞不由得叹了口气。
三人陷入了寂静中,不知过了多久,记辞突然惊呼一声“不对啊!”
其余两人齐齐看向记辞,一脸不解,他又发什么颠?
“你之前不是说小翎是红月楼有名的角吗?怎么现在又说是…”记辞急忙止住话头(若是被有心人听到我把公主和戏角放在一起说肯定免不了去一趟衙门。)
“这个我没有发言权,我并未见过小翎姑娘真容。”苏格耸耸肩小声的说。
两人一起盯着唐夏看。
记辞环抱手臂盯着唐夏说“我看你怎么狡辩。”
“诶呀,这个有点难解释,我们先回去,沐浴完我再和你们细细讲。”唐夏一边安抚他们的情绪,一边转移话题,“小薇好像和巫小姐一起在皇宫和安生公主学习,她们应该是认识的。所以我们可以派小薇去探探军情。”
记辞挑了挑眉,也不戳破他,顺着他的话题说下去“这个我可做不了主,你得自己去问问她。万一她和人家不熟呢?”
“说的也是,不过她好不容易可以出宫,会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吗?”唐夏快步走在前面说。
“这个我就不知道,得看她咯。”记辞摊了摊手。
“等等,你的床还是以前那么大吗?”苏格突然拍住记辞的胳膊说。
“嗯?是吧。没换过。”
苏格不由的担心道“那我们还像上次一样三个人挤一张床? ”
“就是,上次我还是在地上睡的呢!”唐夏回过头来控诉。
那个床也不算很小啊,三个人应该是没问题的,怎么会睡不下呢?
“相信我,三个人绝对没问题。”
唐夏和苏格见他这么笃定,心里也开始有点动摇了,但口头上还是说不信。
不多时,三人就来到了将军府。
“我们先去找一下小薇,万一去晚了她休息了可就不好了。”唐夏提议道。
“不急不急,太阳还没下山呢。总得和我爹先说一声嘛。”
唐夏抓着记辞和苏格的胳膊往里走,“好好好,你们去和你妹妹说一声,我去和你爹说。”
“不是这不是你提的意见吗?我都不太明白计划,怎么和她说啊!”记辞扭头抗议。
苏格也跟着抗议“是啊,你起码得告诉我们怎么做吧?”
“你们就问问她和巫小姐关系怎么样之类的就行。”唐夏继续拉着他们往前走。
苏格见抗议无果便小声说“偷偷把我们支开一看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是说,一看就打算偷偷瞒着我们干些什么。”
两人虽然口头上抗议但还是顺着唐夏的步伐前进。
远远看见墨竹苑的时候,唐夏就松开了搭在他俩肩上的手,把两人向前推“看你们发挥了。”
随后松口气,终于把他两支开了,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便一起朝墨竹苑出发。
待离墨竹苑还有十米距离的时候,苏格突然停住了。
记辞见他没有跟上了回头问“你站在那里做甚?”
“我在这等你们。”
记辞错愕的看着他,见后者看了眼身后又看回自己瞬间了然“那我去去就回。
说完便向前走去,手刚抬起几公分门就被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婢女怔愣一瞬,连忙作揖行礼“见过二公子,苏公子。”
记辞开门见山的问“小薇在屋里吗?”
“小姐这会正在里屋看书。”婢女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说。
“那麻烦你进去通报一下,我们有事找她。”
婢女连忙应了一声,后退半步,方才转身离去。
不出片刻沈薇便从院内出来了“哥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嗯…算是吧…”
“我们去亭子那说吧。”
沈薇简单的和贴身婢女说了几句话便和记辞他们一同前往位于府邸中间的亭子。
虽然还未到荷花盛开的节气,但阵阵清风还是送来了花果的气息,让人不由的感到放松。
记辞忍不住多吸几口气,待众人坐下后也组织好了语言,“小薇,你和巫小姐关系如何?”
“嗯,巫家姐姐吗?”沈薇歪了歪头,片刻后才不紧不慢的说,“偶尔能聊上几句。”
苏格和记辞两人互相看来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苏格斟酌了半天才开口“她是不喜说话?”
“嗯…貌似不是,”沈薇回忆起在宫里的日子,想到巫颂云早期还会笑着和大家闲聊,现在却只是在湖边的亭子里看书,便摇了摇头。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可安静了。”沈薇面露担忧。
“会不会是想家了,或者是没人和她玩?”记辞小心翼翼地开口。
沈薇犹疑片刻,是啊,这不和我刚入宫时一样吗?我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嗯,说得在理,我明白了,谢谢哥。”
“?”记辞不明所以的看向苏格,她这是明白了什么?
“诶?两位哥哥怎地突然问起这个?”
看着沈薇一脸懵的样子,记辞不忍心对她说谎,便转头看向苏格,疯狂的眨着眼睛(兄弟看你了。)
苏格表面看起来平静,内心却翻涌不停。
最后还是决定说些实话,只听他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到“最近李大人之事不是闹得沸沸扬扬吗?”
趁他停顿想措辞的空档,沈薇不解的问“可,这和姐姐她们家有何关系吗?这两家不是几乎没有来往吗?”
记辞突然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对哦!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啥?”两人同时看向记辞。
“你们看啊,他们两同为朝廷官员,况且李大人又是兵部尚书,主管一些兵部琐事,而巫大人又是一名武将,两人怎么会没什么交集啊?”
记辞停顿了一下,见其他两人还在处理他的话,便继续说“你看我爹和苏伯伯都能处成兄弟。他俩就算在怎么着也会来往才对,不可能几乎没来往。”
“不是,等等,什么意思,是说几乎不来往啊,又不是说没有联系。”苏格不解的说。
“对啊,就是因为几乎才有问题啊。”
正欲解释,只听沈薇轻轻啊了一声,说“是哦,除去其他不说,光是一些军中琐事都够这两位大人来往几十遍了,若是让下人去办也不可能几乎没来往过啊。”
“除非是刻意隐瞒。”苏格恍然大悟道。
见苏格明白其中的门路后,沈薇继续说“难道两位哥哥想让我从巫姐姐处了解情况?”
“不愧是小薇。”记辞满脸欣慰的看着沈薇。
沈薇思考片刻,方才开口“嗯,我可以先试试,但不一定会有哥哥们想要知道的事情哦。”
“没事没事,尽力了就行,”记辞摆了摆手,忽又语重心长道,“你平时也可以多和她聊聊,就算不是为了这事。”
“嗯嗯,哥,这么看的话你也好像爹哦。”沈薇笑嘻嘻道。
“什么啊,别人都说我像娘的,怎么你老是说我像爹那样!”记辞听完瞬间不淡定了。
“人家又没说长相。”苏格在一旁补充道。
记辞侧头瞪了他一眼,回头就看到沈薇摆了个鬼脸冲自己笑。
记辞轻咳一声努力挽回自己的形象,“话说回来你在宫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沈薇瞄了一眼苏格又看向记辞,一副看吧,我就说很像吧的模样。苏格这下是彻底憋不住了,笑出声来。
反观唐夏这边,只见他一脸忧愁的坐在记辞房门前。
去和沈辉说一声来将军府上睡一晚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还有些其他苦恼的事让唐夏纠结。
他坐在门前,扯着从地上捡来的花朵的花瓣,一边扯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说?不说?说?不说?”
直到最后一片花瓣被扯下,“说?!我不信,再来。”
说罢便一口气吹走花瓣,重新捡来一朵花。
唐夏重复了好几遍直到面前的空地上堆起了一小堆花瓣山,才无奈的吹散了小花堆,眼睛追随着它们散落各地。
不知过了多久,才转身走进房间,并叫人准备好洗漱用品。
等沐浴更衣完,悠闲的坐在床上翻阅书籍记辞等人才回来。
唐夏如今全然没有刚刚那番苦恼的模样。
“哟,”记辞一进门就见唐夏靠着床,被子微微遮住小腹,手中还拿着一本书,便不由的戏谑道“怎么还反客为主了?”
说完便上去抖开被子“洗漱了吗?就上床。”
“诶诶,你看不出来我换衣裳了啊,好好一个玉树临风的象形都被你毁了。”唐夏一边说一边急忙扯住被子。
“装,我就不信你看进去了。”苏格站在一旁笑着说。
记辞收住抖被子的手说“现在你可以好好狡辩了。”
唐夏和苏格被他突然搞得这一出给愣住了,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狡辩什么?”
记辞不解的看向苏格,随即十分无奈的给了他一拳,“你站错队了啊,我们应该一起质问他为什么移情别恋这么快。”
苏格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便默默转向唐夏和记辞一起看着他。
唐夏见气氛如此压抑,不自在的咳了两嗓子,“那个,你们要不,先去洗漱,待会我再慢慢解释?此事事关重大,怕一时半会说不清。”
记辞和苏格对看了一眼,随后两人赞同的点点头,便各自洗漱去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2024年万事顺意,身体健康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章 回将军府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