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寗好容易才挣脱他的手:你真的是疯子,我确实受过伤,也失去了部分记忆,但是我是在新加坡出的车祸,你听清楚了!我是在国外出的车祸,导致失去了部分记忆,不是你说的火灾,我对你对这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就算失忆我也能有点熟悉感吧?但可惜,没有,丝毫都没有。你...
颜寗话还没说完,何祎一把拽过她,重重吻上去,无论颜寗怎么挣扎推搡也抵不过他的力气。
良久他问:现在呢?熟悉吗?
颜寗泪如雨下,双眸瞪着他:你真是疯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是你说的那个人,你凭什么这样!
“所以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如此相似的人?甚至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何祎固执而又平静的抛出这句话,颜寗不相信,但是她确实不是啊,怎么说才能说的通呢...
“不管怎么说,不是就是不是,假的成不了真的,你做什么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你就是个丧心病狂的卑鄙小人,你要找方冰你就自己去找啊,拉着一个相似的人,怎么?你是需要替身吗?所以一个长的像她的人就是你妻子,无论人家说几遍不是也可以装作听不到,就守着自己可怕的认知魔怔?她怎么会爱你这种人啊!”
“唔——”
颜寗话音刚落,唇又被吻上,反复几次,他就这么搂着她,她一开口他就堵上她的唇,她再开口再次附上。
“还说吗?你再说一次我就吻你一次,如果你很想让我吻你,那就继续,我有时间。”何祎像是得逞一样,微笑的看着眼前人,颜寗只懊悔,昨日为什么答应他,今日又为什么跑来这,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是她的初吻,初吻!
况且抛开这个不说,从小到大她哪被这么对待过?家里就她一个女儿,哪个不是宠着让着她,眼前这个算起来就认识了半日的男人,竟如此看轻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何祎显然没料到是这么个结局,慌乱的想找东西帮她擦拭眼泪,结果不小心打碎了瓶子,颜寗立马俯身去捡碎片,然后想也没想的往前刺去,何祎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口,上前看颜寗的右手,已经被玻璃渣子覆盖,鲜血不断向外冒“冰儿,你没事吧?”
颜寗只觉得眼前人是真的疯了,都这样了,还在胡言乱语。
“你记好了,我叫颜寗,不是方冰,我不认识你,过去是,现在也是。”然后挣开他的束缚,门口错愕的管家和一群来往的人群,她淡淡说:去请个大夫吧。
如果自顾往回走。何母听闻儿子受伤又看到颜寗手上的伤,一时也猜到了什么,但是不好说什么,毕竟从她怒气冲冲出去找何祎,下人就全来求饶了,自己儿子错在先,她又怎么向人家要理呢?
幸好没伤到要害,伤口也不深,颜寗手也包扎了,心情也平复了,一天又过去了,家里估计该着急了吧,说好出来两天,到明天已经三天了。
傍晚吃饭也不去,以为是下人直接给端来的,不料一开门是面色苍白的何祎。
也不等颜寗说话,他已经抬腿进门,示意后面的人将饭端进来,一看两人份,颜寗也没客气:怎么,何少爷吃饭还得兴师问罪?
“你们先下去。”他没回颜寗的话,倒是遣了下人出去,然后坐下:伤的不深,问什么罪。
“那你在这干嘛?想再挨一次?”
“你伤的不是右手嘛,正好啊,我可以喂你饭吃,顺便把白天没说完的事说了。”
“我没觉得我们还要说什么。”颜寗用左手夹了一片肉进嘴里说道。
“你可以相信我。”何祎盯着她缓缓开口。
“要相信什么?”
“相信我的感觉,哪怕现在你没想起来我是谁,但是相信我,给我一个月时间,我带你去我们曾经去过的所有地方,如果到时候你还想不起来,或者,不能再爱上我,我放你走。”
颜寗好像听错了一样:你再说一遍?再爱上你?不是,我压根没爱过你啊,况且不可能有一个月的时间的,我是不是一开始没有自我介绍,我家里还有一个未婚夫,虽然谈不上喜欢他,但是他一直对我很好,很照顾我,如果明日我还没回去,他们定会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