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寄天习惯性的甩袖转身边走边说道:“那个叫肖凌的人是夺了他人的能力嫁接到了自己的身上,所以才可以入的了你们这个异闻局,若是遇到实力高强的人,他的掠夺则会直接被人给打散的,哦对了至于蓬山吗,早就已经没了吧。”
扶乩道:“这东西也可以掠夺?”
“可以,所以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称呼,那就是‘掠夺者’自初明开始,妖魔混入入世,虽和普通人一样但是却仍然避免不了异族相争,然而现在你们这里龙城居然可以相处的如此融洽,也是一个好地方吧。”印寄天靠边走着说,“若是业障未曾看错的话,那人掠夺都是一个死者的异能。”
“死者,长什么样子。”
“哎呀,那人应该是得罪了什么人,被打的头破血流的,整个人躺在那个谁谁谁的怀里面那个抱着他的哭的稀里哗啦的,怎么也停不下来,四周都是漆黑一片的,看样子应该是晚上吧。”他晓得这次来的是业障了,这大大咧咧的性格他可以拿命做保证,印寄天是绝对做不出的。
“呵呵呵~”
“怎么了,这还笑起来了别笑的那么的阴深听的我瘆得慌。”见四周飘过来的眼神不对,扶乩锁着他的脖子拽着人就快步离开了,其中还不忘捂住他的嘴要不是何主任他们两个人要见这家伙他怕是早就把人给重新关起来了,还带免费自掏腰包挂十道锁。
“大爷你笑什么呢。”把人拽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房间里面问道。
业障缓慢的抬起手臂指向窗外道:“那个位置……那个位置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扶乩顺着他指着的位置走到窗外,那个位置是是龙城希尔顿酒店:“什么味道。”
“不是业障,也不是其他的,是油!”
“油?”
听到这东西,扶乩忍着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这是隔了十几公里都可以闻到酒店里面的油烟味儿了,这业障的鼻子知道不是一般的好啊。
“改天带你去吃一顿,现在立刻马上和我去见何主任去。”最终的最终,扶乩还是一巴掌拍了下去,虽然不是糊脸上了,但是也是出了一口气,这张帅脸要是被他给打红了,总有一股罪恶感。
何主任和黄局两个人坐在一排看着眼前站着特别像不/法/分/子的这位同学,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一起点了点头,又看着扶乩,何主任开口询问他道:“扶乩你确定这是他本人无疑吗,为什么我觉得有一点点的不和谐。”
扶乩尴尬的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道:“何主任这位不是他本人,是业障。”说完还拿胳膊抵了抵业障小声的对他给他提醒这是他上司加老板,让他配合一下把印寄天换出来。
业障打了几个哈欠,不以为然的搬来了一把椅子,怎么坐怎么舒服后才说:“他一个被关了那么长时间禁闭的人连外面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让他出来也答不了你们的问题,还不如找我,毕竟我可是业障,用你们这里的话来说就是行家懂了吗。”
这可是当场给扶乩扇了一个大大的耳光子,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确认无疑这业障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喜欢作死。
“孩子心性不必和他计较。”这时换了一个端正的姿势坐在椅子上,一只眼睛黑一只眼睛红的,两只异眼看着前方的两个人,印寄天很明显的可以感觉到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没有那些和朝廷之上压人的气势,语句经量让自己变得比较慢,同时也希望他们能够听懂:“这次本不想这些出来,但若是不这样怕是会麻烦你们很多时间,请各位见谅。”
站起身对着两个人鞠躬了一下的道:“肖凌乃是夺人异能此为事实,业障从不曾骗人,这点……”
“那是……”
“你最好还是安静一点,我不想再因为你换一个地方平躺了,若是你觉得这样捣乱很有意思我觉得可以找扶乩借来几根火羽玩儿玩儿,你怕业火我可不怕。”
“好,你自己聊吧,劳资回去睡觉了”
印寄天闭上了双眼,再次睁开都时候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异眼了,而是两双黑色的瞳孔,就这短暂的几分钟,天知道何以津和黄忠两个人经历了什么。
这人怕不是得了什么精神/分裂/症了,知道两个人心存疑问,扶乩走上前解释着:“这人名叫印寄天,也就是我之前询问的那件关于印玄天的事情,他们两个人都是同一个人,而刚刚那个则是印寄天的业障,因为某些复杂的原因,化为了意志实体,看起来确实是和分裂症患者一样,但是其实还是不一样的。”
反正到最后黄局他们两个人都明白了一点,这人其实就是一个分裂症患者,只要业障不出来就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这治疗起来也是很难的吧,走大街上别被抓到医院里面关着了。
“那么现在可以开始聊正经的了,”印寄天背手道,“肖凌的异能是夺取的他人的,但是有一点得记住了,活人的异能力是夺不走的,就算是夺走了也只能发挥其威力的一半不到,而从业障和他的打动中可以看出来,那人的实力也是偏上的,所有他夺取的并不是活人的,而是逝者的。”
黄局两只手撑着下巴道:“那活人的该如何夺走。”
印寄天道:“在他还剩下的最后一口气夺走,其次就是本人甘愿献出,但是我更偏向于后者。”
扶乩坐在一张桌子上,手上拿着手机在屏幕上敲打着问:“为什么你觉得是后者。”
“因为业障能够看见的我也能。”说着就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他看见的我都看见了,那人是肖凌的熟人。”
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满不在乎的吐了一句:“什么时候你和业障可以不卡bug。”
“此为何意?”
“额……”
扶乩笑着打了一个哈哈。
和老古董说话就是麻烦,随随便便的扯了一个谎解释道,“就是和平相处,早生贵子啊之类的,简单来说就是寓意美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