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夜里很孤独很冷,一个人的排练室里仓柯瑶一个人呆坐着手上的动作没停过,每个音都按的很准,弹的音也很重,弹得曲子是之前练习了很多次的,但是陪伴着练琴的人不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次遇见她,不知不觉中,仓柯瑶在排练室就这趴在陈旧的钢琴上睡着了,不知不觉就在第二天的早上醒来,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发现上课要迟到了,着急忙慌的就跑去了教室准备上课,跑到了教室。
(叮铃铃)下课铃声响起,仓柯瑶跑去排练室,但还是一点收获没有,还是没能见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仓柯瑶心里很失落,想见的人没见着还有点落枕^_^
她一边想着一边往排练室走去,她在幻想她突然出现在排练室然后吓她然后给她递来一杯栗子奶茶,说着我回来啦我们再继续组乐队吧,然后和她说新谱子的事,然后一起走进排练室,一起练新谱子一起大汗淋漓的遨游在音乐的海洋,但是她走近排练室,只有空荡荡一片死寂,仓柯瑶失落的走进排练室,插上连接线,打开音响吉他的声音打破了原本的安静,三个小时后仓柯瑶把琴重新放回包里放到一边,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静静的等着,快到晚上了放学的时间,还是没等到她,仓柯瑶只好失落的回家,在回家的路上,在旁边的花坛捡起一朵小雏菊,看着天空,好久都没见到你了,脑子里伊川的样子经久不散。
回到家,仓柯瑶洗完澡吃完饭,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什么也没做,此时此刻她的思念达到顶峰,在想她怎么还不回来,她过得怎么样,吃得好不好,她的小身板会不会被人欺负,仓柯瑶想着想着就这么睡着了,一直到早上六点睡醒起床洗漱,然后自己做早餐吃,然后慢慢的走去学校。
在上完课后,仓柯瑶来到了排练室,仓柯瑶想了想还是先去买了杯栗子奶茶^_^回到排练室,仓柯瑶弹着琴脑子里一团乱,什么谱子都不想弹,只好趴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栗子奶茶的温度透过纸杯熨帖着掌心,仓柯瑶盯着排练室角落那堆蒙尘的旧谱架。上周她特意搬来擦了三遍,还在最上层摆了本《贝斯进阶技巧》……那是伊川曾经在图书馆翻过三次的书。
琴弦突然发出走音的嗡鸣。她低头发现吉他连接线被踢松了,插头处的胶带已经泛黄。这是去年伊川帮她缠的,当时对方指尖沾着黑色胶布,垂眸说 "这样不容易漏电",
长发扫过仓柯瑶手背像羽毛搔过,仓柯瑶看向窗外,突然看到熟悉的身影
仓柯瑶攥紧拨片,转身撞开琴房木门。冷风卷着雪沫灌进来,她看见花坛边蹲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伊川正用树枝在积雪里划着什么,贝斯琴盒放在脚边,颈间的链子被风吹得贴在苍白的颈侧。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仓柯瑶的声音带着未散的沙哑。
伊川猛地站起,树枝在雪地里划出凌乱的弧线。她的双色瞳在暮色里格外分明,左手藏在身后,指缝间漏出半片干枯的雏菊花瓣,正是仓柯瑶昨天丢在花坛的那朵。
"路过" 伊川转身要走,琴盒却被仓柯瑶死死按住。
"路过会在雪地里写《悲怆奏鸣曲》的和弦?" 仓柯瑶指着雪地上的音符,突然拽开对方藏在身后的手。三枚生锈的贝斯拨片躺在伊川掌心,边缘都磨出了月牙形的弧度,"你每天都来,对不对?"
伊川的指尖剧烈颤抖,拨片叮叮当当落在雪地里。她想弯腰去捡,却被仓柯瑶拽进怀里。电吉他的琴包硌在两人中间,带着户外的寒气,仓柯瑶的心跳却像擂鼓般震着她的耳膜。
"你的拨片磨成这样,是偷偷练了多少遍?" 仓柯瑶的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闷在黑色长发里,"伊川,你可以继续躲,但别把自己逼成这样。"
雪花落在伊川裸露的手背上,瞬间融化成水。她盯着雪地里闪烁的拨片,突然听见自己哽咽的声音:"新谱子... 还在吗?"
仓柯瑶猛地松开她,桃花眼亮得吓人。她扯开背包拉链翻找,乐谱边缘被手指捏得发皱:"在这里!我改了第三段的切分,特别适合..."
伊川突然伸手按住她翻页的手。两人的影子被走廊灯光拉得很长,交叠在散落着拨片的雪地上。"现在排练,"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你得先把奶茶给我。"
仓柯瑶愣了两秒,突然爆发出响亮的笑。她从包里掏出那杯始终揣在怀里的栗子奶茶,递过去时指尖还在发抖:"加了双份珍珠,给迟到的贝斯手赔罪。"
伊川接过奶茶的瞬间,听见仓柯瑶小声说:"其实我每天都在琴房放着你的贝斯凳,垫了三层软垫,就怕你回来坐不惯。"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伊川低头咬住吸管,任由琥珀色的左眼和冰蓝色的右眼同时蒙上水汽。雪还在下,但排练室的灯光透过百叶窗,在雪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像无数个等待被奏响的音符。
推开门时,空调暖风裹着熟悉的橙香扑面而来。伊川的目光扫过琴凳上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绒垫 —— 三层软垫边缘都绣着银色音符,显然是仓柯瑶连夜补缀的。她把贝斯往谱架边一靠,奶茶杯底在积灰的钢琴盖上印出浅圆的湿痕。
“第三段切分我试过了。” 伊川突然开口,黑色长发垂在琴键上,“你的变速太急,贝斯跟不上。”
仓柯瑶正往接口里插电吉他线的手顿住,转头时桃花眼亮得像落满碎星:“那你觉得... 用滑音过渡怎么样?” 她几步蹦到钢琴前,翻到乐谱第 17 页,荧光笔标红的小节旁画着歪扭的箭头,“我标了三个备选方案,你看这个 ……”
伊川的指尖悬在琴弦上方半寸,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当时队长把乐谱摔在她脸上,说 “你的手指太僵,弹不出这种流动感”。而此刻仓柯瑶正把铅笔塞进她手里,掌心的温度透过木质笔杆渗过来:“别发呆呀,你的想法才最重要。”
铅笔在纸页上划出浅灰的弧线。伊川盯着两人交叠的影子落在乐谱上,仓柯瑶的发梢时不时扫过她手背,像栖着只不安分的橙鸟。当最后一个音符的修改方案敲定,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夕阳正把云层染成融化的蜜糖色。
“对了。” 仓柯瑶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个铁皮盒,打开时滚落出十几枚拨片 —— 有磨得发亮的赛璐珞拨片,“这些是我攒的,你之前说喜欢厚一点的手感。”
伊川捏起枚黑色拨片,边缘被打磨得格外圆润。她忽然想起躲在废弃仓库的那些夜晚,每次摸到琴盒里备用拨片时,总会想起仓柯瑶琴头绑着的流苏。那时她以为自己早已把心封成冰窖,却在每个午夜被这缕若有似无的牵挂烫出细缝。
排练到第七天傍晚,伊川的手机突然在琴盒里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 “林学长” 三个字让她指尖一颤,拨片尖 “哒” 砸在琴体上。仓柯瑶正踩着窗台调效果器,见状翻身落地:“需要回避吗?”
“不用。” 伊川按下接听键时,指节在冰凉的金属壳上泛白。电话那头传来三年前乐队队长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热情:“伊川,听说你又组乐队了?下周六的校友演出缺个贝斯手,过来帮个忙?”
仓柯瑶正往电吉他上缠新流苏的手停住,流苏穗子垂在伊川手肘边轻轻晃动。
“没兴趣。” 伊川想挂断,却听见对方轻笑一声:“还在闹脾气?当年要不是你总摆着张丧气脸,我们乐队怎么会...”
“挂了。” 伊川猛地按灭屏幕,贝斯弦被她无意识地拨响,发出低沉的轰鸣。她转身时撞翻了琴凳,羊绒垫散落在地,露出底下刻着的小字 —— 是仓柯瑶用美工刀刻的 “伊川的专属座位”。
仓柯瑶捡垫子时,发现伊川的肩膀在发抖。她突然把电吉他往背上一甩,拽着对方的手腕往天台跑:“别理那些人!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顶楼的铁门被推开时,晚风卷着雪粒扑在脸上。伊川看见天台边缘摆着台旧投影仪,幕布上正循环播放着段模糊的视频 —— 是校庆那晚仓柯瑶戴着兜帽改编《悲怆奏鸣曲》的录像,画面抖得厉害,却能清晰听见台下零星的掌声。
“我找技术部的学长恢复了三个月才弄好。” 仓柯瑶把围巾解下来缠在她脖子上,橙红的毛线在黑色外套上格外显眼。
伊川望着幕布上柯瑶低头演奏的身影,突然被什么烫了眼角。仓柯瑶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电吉他背带仿佛将两人的心缠绕在一起:“你不用向任何人证明什么,你的贝斯声早就刻在我心里了。”
我的技术,和你的贝斯技术一定能出来一个比你电话里那个学长的乐队更好,好上百倍,千倍,万倍一定会的,你也不要放弃自己,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排练室的灯光在正月里变得越来越亮。伊川开始会在课间主动去食堂,仓柯瑶总会把草莓蛋糕上的奶油花舀给她;仓柯瑶写谱子时咬着铅笔发呆,伊川就在她身后默默调好她跑音的三弦。有次深夜练琴太投入,两人趴在钢琴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发现十指紧扣,仓柯瑶的乌黑的头发缠着伊川的黑色长发,像两团交缠的星云。
三月初的某个清晨,音乐楼公告栏前围满了人。伊川抱着贝斯经过时,被张烫金海报刺了眼 —— 校园乐队大赛的征稿启事上,仓柯瑶用荧光笔圈出 “原创曲目优先” 几个字,旁边还画着个举着贝斯的火柴人。
“我们参赛吧。” 仓柯瑶突然从背后冒出来,手里挥舞着刚打印的报名表,“就弹那首《墨色月光》,我已经改好最终版了。”
伊川的目光落在报名表 “乐队名称” 一栏,仓柯瑶写了 “双生弦” 三个字,字迹张扬得几乎要冲破纸面。她想起三年前那个摔碎的奖杯,喉间发紧:“如果... 又被说风格阴郁呢?”
“那我们就把舞台炸穿。” 仓柯瑶突然踮起脚,把枚草莓糖塞进她嘴里。甜味在舌尖漫开时,伊川看见对方桃花眼里的坚定,“你的异色瞳和我的电吉他,本来就该是最炸的配色。”
报名截止前夜,伊川在乐谱最后一页发现张便签。仓柯瑶用银色马克笔写着:“舞台灯光太亮的话,我站在你左边挡着,你的眼睛要留给贝斯弦。” 她捏着便签纸笑起来,黑色长发垂落在琴键上,弹出段轻快的旋律 —— 正是三年前被队长嘲讽 “阴郁” 的那段 solo,此刻却被她弹得像溪流撞碎鹅卵石。
比赛当天的后台挤满了人。伊川刚把贝斯背带调好,就听见有人在议论:“那不是伊川吗?听说她当年把乐队搅黄了...” 话音未落,仓柯瑶突然把电吉他往地上一放,琴头流苏扫过那人的皮鞋:“要不要听听我们的彩排?”
舞台灯光骤然亮起时,伊川的指尖有些发颤。仓柯瑶在她耳边喊:“记住后山的感觉!” 第一个音符弹出的瞬间,伊川突然明白了 —— 那些躲在废弃琴房的夜晚,那些雪地里的和弦,都在为此刻的共鸣蓄力。
当《墨色月光》的尾音消散在掌声里,伊川看见台下有束熟悉的光。是林学长举着手机录像,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而仓柯瑶正单脚踩在舞台边缘,朝她伸出手:“谢幕啦,贝斯手。”
后台通道的镜子映出两个交叠的影子。伊川摸着颈间的链子,突然发现吊坠内侧刻着的小字 —— 是仓柯瑶偷偷刻的 “永不散场”。她抬头时,正撞见仓柯瑶往她琴盒里塞东西,红色包装的草莓糖滚出来,和那些磨旧的贝斯拨片挤在一起。
“下周去后山吧。” 伊川突然说,黑色长发被风掀起,露出那双琥珀与冰蓝交织的眼睛,“我写了段新的间奏,适合木吉他。”
仓柯瑶的桃花眼瞬间弯成月牙:“还要带草莓蛋糕吗?”
“嗯。” 伊川点头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正在笑 —— 那是三年来,她第一次在人群中露出完整的笑容。窗外的梧桐枝抽出新芽,蝉鸣的余韵仿佛还缠在枝头,而属于她们的旋律,才刚刚开始奏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