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自习的铃声还没响,江晚刚抱着书包踏进寝室门,就看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站在空床位前,正踮着脚往衣柜里挂玩偶。
陆野叼着半根包子靠在门框上,看见她进来,眼尾挑了挑,脑子里的心声直接砸过来:
【我靠咱寝室这空了半学期的床位,终于有人住了!还是个看起来软乎乎的妹子,以后再也不用跟你俩跟俩和尚似的抢厕所了】
女生听见动静转过头,露出个甜甜的笑:“你们好呀,我叫顾晚,以后就是室友啦,晚晚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走之前都不跟我说一声!”
江晚这才反应过来——上周导员还在寝室群里说,有个别的专业的同学要调寝,原来是她。后来她才从导员那听说,顾晚是托了远房亲戚的关系,特意申请调到她们这个四人寝的,而她们寝室刚好只剩这一个空位。
没人想到,这只是“热闹”的开始。
周二早课,江晚刚在教室坐定,桌洞里就被塞了一杯热豆浆,还有一张印着小太阳的便签:“晚晚,记得吃早饭呀”。转头就看见顾晚坐在斜后方,冲她挥了挥手。陆野凑过来咬了一口自己的包子,心声又飘过来:
【不是吧?这就开始送早餐了?比我妈给我带的还准时】
周三中午食堂打饭,江晚刚站在糖醋排骨的窗口前,顾晚已经端着满满一盘排骨,径直放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我记得你爱吃这个,我特意帮你占了位置!”陆野端着自己的素菜餐盘,坐在对面扒拉米饭,心里疯狂吐槽:
【我靠?我排队排了十分钟才打到的青菜,她直接端着排骨插队?这技能点也太偏了!】
周四晚上寝室熄灯,另一个室友早就泡图书馆没回来,江晚正对着一道物理题抓头发,枕头边突然递过来一个暖手宝。“晚晚,天凉了,写作业别冻着手。”顾晚的声音轻轻的,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陆野躺在对面的床上,翻了个身,心声翻了个大白眼:
【暖手宝?我冻了三年手也没人给我递一个!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吧】
江晚每天听着都快憋出内伤了,有时喝水这样一句话飘到脑子里,差点喷出来,顾晚还以为是水太烫了,转头拿来一瓶温水。
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从周一到周五,从一星期到快一个月,顾晚的“攻势”越来越直白:早上帮她占自习座,下午帮她接热水,连江晚随口提了一句”楼下便利店的橘子糖好吃”,第二天桌洞里就塞了满满一整袋。
陆野每天躺在床上,听着顾晚变着花样往江晚跟前凑,心声快把天花板掀翻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哪是什么调寝,这分明是直接把家安在表白前线了啊!我都快吃了一个月狗粮了!】
【这姐们这一月的操作,比我这辈子见过的表白加起来都多,合着这空床位是给表白专属留的是吧!】
周五的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刚响,江晚还没来得及收拾书包,手腕就被温婉轻轻拽住了。
“江晚,”顾晚的脸有点红,眼睛亮晶晶的,“我有话想跟你说,去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
陆野刚把书包甩在肩上,听见这话瞬间顿住,脑子里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个度:
【我靠,终于来正活了吧。我觉得应该是天台吧,我现在就去蹲点。谁也不能阻挡我嗑,哦不,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于是陆野拿着冰棒悄悄躲在了天台的箱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