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咬了哥哥的腺体 > 第26章 Chapter 26

第26章 Chapter 26

江拂鞍靠在座椅上,眼睛半阖着,对于这些后果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太难受罢了。

言荇则是满脸写着担心,“那怎么办?”

Alfred说:“只能硬扛,用物理降温,信息素安抚,若是没有Omega的话,会很痛苦,需要自己熬过去。”

言荇坐在江拂鞍旁边听着这些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手背上,此刻他恨自己不懂易感期的难耐,恨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

“对不起,”言荇垂首落泪,声音哽咽,“哥,真的对不起。”

江拂鞍抬起眸子,那双眼睛很红,因为发热的缘故烧得有些涣散,下一秒他抬起烫的像火的掌心抓住了言荇的手腕。

他的声音沉哑,笑了笑,“哭什么?又不是你的错。”

“我不该让你陪我去玩的。”

“是我自己要去的。”江拂鞍的拇指在言荇手腕内侧轻轻蹭了一下。

这话惹得言荇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把脸埋进江拂鞍的肩窝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

见状,江拂鞍没有再说话,握着手腕的手也没有松开。

直升机起飞的时候,江拂鞍撑不住了,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信息素在机舱里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浓烈得连Alfred都忍不住咳了两声。

言荇被那股昙花信息素包围着,后颈的颈环又开始发烫,体内的躁动被他死死压着,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江拂鞍身上。

Alpha的额头抵在言荇肩上,呼吸灼热,言荇伸手环住他的肩膀,把人搂紧,他能感觉到江拂鞍的身体在发抖,一阵阵的,为了安抚他,言荇稍稍低头,嘴唇贴在江拂鞍滚烫的额头上。

“哥,我在。”

江拂鞍在他怀里动了动,嘴巴张了张,似乎是想说些什么,言荇收紧手臂,把脸埋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别说话,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江拂鞍没有再动,因为在言荇的拥抱里,呼吸慢慢变得平缓了一些。

Alpha的体温依旧滚烫,言荇抱着他太久,自己体内的躁动越来越明显,就算是这样他都舍不得松开。

他不能松,他松了,江拂鞍就没人撑了。

时间渐渐流逝,很快,直升机降落在伦敦郊外的安全屋时,已经是深夜。

那栋建筑藏在树林深处,灰色的外墙不起眼,里面是江家专门为易感期的Alpha设计的隔离空间,里面恒温恒湿,隔音隔光。

江拂鞍被Alfred和医护人员抬进安全屋,言荇跟在后面,被拦在门外。

“言少爷,安全屋只能Alpha进入。”Alfred挡在门口,“您在外面等。”

见被挡在外面,言荇焦急又无奈,眼前那扇门即将关闭时,他忙脱下身上的大衣,往前小跑喊道:

“Alfred,请等等。”

Alfred停下脚步,回首望去。

言荇轻喘,把手上的大衣递过去,“麻烦你把这个给哥。”

Alfred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言荇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门在面前合上,门缝里漏出来的最后一缕昙花信息素被安全屋的信息素过滤系统吸走,这时候走廊里只剩下冰冷的空气。

言荇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体内的躁动在江拂鞍的信息素消失后渐渐平复,随之而来的是心中那空落落的感觉涌上来,堵在胸口,闷得他喘不过气。

少顷,言荇攥紧了拳头,把脸埋进膝盖里,“哥,你要好好的。”

安全屋的灯亮了整整一夜,言荇在走廊的地板上坐了一整夜。

Alfred端来热茶和毯子,言荇都没有动,一直坐在那里,脊背贴着冰冷的墙壁,等着那扇门重新打开。

进入安全屋后,江拂鞍被放在床上,床是特制的,恒温透气,躺上去的感觉像躺在一块冰冷的冰床上。

Alfred和医护人员在房间里忙碌了一阵,连接监测仪,调整信息素过滤系统的参数,在床头柜上放好水杯和退烧药,随后他们一个个退出去,门再次关上,世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江拂鞍一个人。

安全屋的天花板很低,灰白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空气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气味,温度,所有的一切都被抽空了。

信息素过滤系统在耳畔嗡嗡地响着,不停地把江拂鞍身体里溢出来的昙花信息素吸走,再排出去。

江拂鞍躺在那张床上,觉得自己被关进了一个真空的盒子里,一开始还能忍,信息素从皮肤里渗出来,被抽走后的感觉很奇怪,像有人在他身体里接了一根管子,不停地往外抽着什么,抽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往下沉。

Alpha在心里数数,一,二,三,四……数到一百,再从头开始,把注意力放在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上,试图把那股翻涌在血液里的躁动压下去。

一个小时后,江拂鞍数到了第一百遍时,身体的温度还在攀升,腺体持续溢出信息素,被抽空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似乎要将他一层一层地剥离。

江拂鞍把手按在后颈上,掌心贴着肿胀的腺体,疼痛沿着脊椎往下坠,蔓延到四肢,把每一根神经都烧得发麻,那种感觉是撕心裂肺的痛。

Alpha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覆着一件大衣,他忙攥紧那件大衣,指尖陷进面料里,呼吸急促地喷洒着。

就在这时,恍惚间他好像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甜腻的甜香,混着一点薄荷和柑橘的气息。

熟悉的味道让Alpha的眸子微怔,心里立马就明白了,这个是言荇常用的洗发水,是他身上的味道。

想着这儿,江拂鞍把脸更深地埋进大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衣服上那股鸢尾花的甜香钻进鼻腔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动,江拂鞍突然想起言荇的手贴在额头上的时候,满脑子全是言荇的声音和身影,怎么都挥之不去。

慢慢的,江拂鞍想起了些更早的事。

言荇第一次走进江家大门时,苍白瘦小的少年,缩在母亲身后,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他站在楼梯口对他说,江家不养废物时,还有厨房里那个连佣人都不吃的巴掌大的蛋糕,而言荇却在跟他讨要时的小心翼翼语气……最后还想起生日那晚那个带着酒味的吻。

脑子全是言荇的一颦一笑,言荇看着他时的眼神,那双眼睛总是亮的,湿漉漉的,江拂鞍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厉害,比腺体的胀痛更难忍,心口闷痛到他想要马上抱到言荇。

不是哥哥抱弟弟的那种抱,是想把他整个圈进怀里,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彼此的体温相贴着,感受着心跳在胸腔里共鸣。

这种渴望太具体了,具体到江拂鞍在脑子里无限遐想着,想着言荇的腰有多细,肩膀有多薄,嘴唇有多软......

Alpha的手攥紧了枕头上的大衣,鼻息间全是鸢尾花香,他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是想娶他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江拂鞍整个人都僵住了,躺在安全屋这张冰冷的床上,身体在灼烧的同时信息素在翻涌,而他的脑子里清清楚楚地出现了一个画面。

言荇穿着白色的西装,站在他面前,眼睛弯弯的,露出小虎牙笑着喊他“哥”。

江拂鞍想要言荇每天早晨醒来时第一个看见的人是他,言荇每一次笑都是因为他,言荇遇到任何事第一个想到的人永远是他。

他们之间不再是兄弟,继子,没有任何名义上的关联。

而是,他的人。

是江拂鞍的。

江拂鞍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粗重,信息素的浓度又在攀升了,他把那只攥着枕头的手收回来,按在胸口上,心脏跳得很快,快得要撞破肋骨冲出来。

江拂鞍偏过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Alfred刚才进来的时候说过,言荇坐在门外不肯走,坐了多久了,几个小时?

想到这里,江拂鞍的胸口揪了一下,言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红着眼眶,等着这扇门打开,而他在里面,被信息素烧得浑浑噩噩,只能靠一件沾着残余气味的大衣,脑子里反复轮播着言荇的模样。

江拂鞍想去见他,这个念头太强烈了,强烈到把嘴唇咬出了血,想拉开门走出去,蹲下来抱住言荇,把他整个人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上,告诉他不用怕。

可这一切是妄想,江拂鞍知道自己出不去,现在的他信息素完全失控,只要打开这扇门,他的昙花信息素就会布满整条走廊,甚至伤害到他人,而且安全屋的锁是从外面锁的,根本打不开。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在床上,汲取着大衣残留的味道,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维持最后的理智。

第一个夜晚是最难熬的。

信息素在凌晨时分达到峰值,江拂鞍的体温升到了三十九度,腺体肿得恐怖,皮肤底下的血管突突地跳着,他蜷缩在床上,膝盖抵着胸口,汗水浸透了衣服,在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监测仪的报警声响了好几次,医护人员进来过两趟,给他做了物理降温,冰袋敷在后颈上,敷了几分钟就被体温捂热了。

医护人员出去后,门被重新合上,世界又只剩下江拂鞍一个人和满屋的孤寂。

江拂鞍把大衣抱在怀里,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壁是冰凉的,让滚烫的额头抵上去,试图用那一点凉意让自己清醒。

言荇。他在心里喊着这个名字。

言荇......言荇......言荇......

本文所有!

私设如山!!

不必深究!!!

一切都是为了小情侣服务

ps:求收藏,求评论!

阅文愉快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6章 Chapter 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