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应该吃喝赌一样没占,就连这嫖都不像是真的,一个心智不全的人是很容易在无形之中被带坏的,天底下做娘的再怎么样也不会……”
萧文质想到了个人,“反正现在突破点就在‘我’身上了。”
萧文质是真的不喜欢动脑子,他觉得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只能晚上再找小师弟详细讨论了。”
那边的萧文质带着赵景年深夜读书,这边岳不盈来到了庆王府——
庆王府原是贪官李四的府邸,这李四当年也是从四十万的科举中脱颖而出的平民百姓。他能说会道即使在乌烟瘴气的朝堂中也能混的如鱼得水,长的干净俊朗主要还是刚入仕没来得及站派这很得先帝的心。
先帝对他宠爱有加,随着官龄他也学会了仗着天子宠爱为自己谋些利益,起初是几十两白银慢慢地他收不住手了,贪婪是见不到底的深坑。
李四当起了奸臣贪官,糜烂的生活使他忘了自己当初是怀抱着怎样的少年意气。终于,先帝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皇帝大发雷霆,当晚抄了丞相府诛了丞相九族。
抄府的人员进去一看一翻,好家伙!国库恐怕都没他家的那么满。
白玉地砖下铺的是金砖,名画名字几箩筐,竟还有别国来供奉的宝物,比皇帝都奢侈,毕竟皇帝都没用上大金床。
当然这里不只有民脂民膏还有靠通敌卖国换来的万金和封地爵位。
以前这府邸走一步脚下都可能藏着真金白银,但现在赵旭手里的就不是那以前那样了,被甩了不止八千街!有的屋顶都没来得及换修。
极度清贫的书房里,只见赵旭皱着眉持笔不知在批改什么,见来人便又板着脸眉头都不皱了。
“混进去了?”
岳不盈行君臣礼,“是的,他暂时没有起疑。”
赵旭放下手中笔,看都没看岳不盈直接扔过个药瓶。“这次的药。”
岳不盈接过,倒出一颗服下。
“这即是解药亦是毒药,它只能压制发病时的痛苦,下次毒发会比这次更疼苦难熬。”
赵旭看着坐在地上运功压制药性的岳不盈,“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了,最后事成我自然会替你解毒。”
岳不盈忙着压毒没理他,赵旭也懒得理他。诡异的安静,一个运功,一个批改文件。
多时,批改的放下笔,把那本子放好,运功地调整气息,也是完事了。
赵旭:“明日找时间去趟清倌,给我查‘萧文质’上月十五的行踪,见了什么人点了什么倌事无巨细地报给我。”
岳不盈:“……是。”
赵旭:“你现在能接触到赵景年吗?”
岳不盈摇头。
赵旭眼神暗沉:“那‘萧文质’你认识?亦或者他认识你?”
岳不盈也知道他心里十有**了不会糊弄,“他同属下以前认识。”
“噢,果然呀。”赵旭,“他和你一样呀,都是个有趣的人。”
岳不盈不像萧文质一般,他是本身而不是魂穿,说严谨些他的身体也不是现在自己的,而是自己几年后的。
就在一个月前,他是突然砸在赵旭脚边的,那时的赵旭还在冷宫的偏殿住着,旁边突然就多了个岳不盈。
赵旭倒是被惊到了,但他反应快,看着昏迷的岳不盈起身在塌下掏出粗麻绳把人绑了起来,把嘴堵上,刀抵在昏迷中人的脖子上。
“——啪啪”扇了两巴掌,幸好岳不盈没真昏死过去,在赵旭第三巴掌落下之前偏过脸,但刀在脖子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划痕,流血了。
赵旭忙不迭地把岳不盈压倒在地让人动弹不得。
赵旭问:“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岳不盈现在刚醒,身体机能没调开,赵旭本身体型也比他高些,现在脖子还在人那,他也不想妄动。
“……没人派我来。”
赵旭又把那刀抵岳不盈的脖子上,“现在还不老实?”
岳不盈:“……”你麻。
赵旭:“你是皇后派来的?还是皇上?亦或者是夷贵妃?”夷贵妃是他生母。
岳不盈:“……都不是。不认识。”
赵旭持刀的手又用些力,岳不盈声色不动只有额头细微地出了些冷汗。
赵旭见状也懒地理他,把人从地上捞起反扭肩膀带到自己床榻边,腾出一只手从床头暗隔拿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瓶,倒出颗红艳的药丸。
赵旭掰开岳不盈的嘴强行把药喂进去。
岳不盈:“……”
看他咽下去赵旭也松开他,给岳不盈解释。
“我见你也不是什么死侍,不如当我的死侍吧。”
他给出解释:“如果你当真不是他们的人,确突然出现在我的寝宫着实可疑。”
岳不盈一整个黑脸:“……不错。”
如果不是知道赵旭有多重要他现在已经要让他付出代价了,他的身体还是自己的,现在的灵力比刚重生那时的强了不是。
岳不盈没有因为中毒而愁眉苦脸反而心情愉悦。和这局有关联的人呀,那靠他自己也是可以找到师兄的。
…… 就这样各怀鬼胎的俩人合作了。
“想办法把他带到我这,”赵旭自以慷慨地说,“说不定咱仨还可以坐一条船上。”
岳不盈这次没给出反应,在自说自话的赵旭也注意到了,带着好笑地说:“放心吧,他没你这待遇。”
岳不盈:“……”
赵旭:“去清倌天子号间找个人,找人群中穿的最花枝招展的那个带回来。”
“他是谁?”
“丞相家的嫡次子——李朝姚。”
“……”
“……”
回到太子府时都是子时了,但岳不盈来到柴房却没看到人,想去找但奈何这是在太子府不好现在行动,便黑着张脸坐着等了半宿。
伺候好赵景年洗漱用膳又陪着一起去皇宫请安。转转悠悠了好久才真正消停下来,看着太子睡着抽身起床穿衣,动作一气呵成。
“他今天要是还不在那就和他说拜拜。”萧文质给了自己一个建议。
他没推门门那边就自己打开了,如约而至的看到了岳不盈。
不知道是一晚上没睡还是怎么了,他现在特别想就这么抱着大师兄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地睡下去。
萧文质一肚子的火也被这炙热的拥抱以火浇火给浇灭了头。
萧文质:“你,你这是怎么了?”
岳不盈:“师兄,我有话要说。”
岳不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也许有些上辈子的因果在里面吧,他是真的不想让萧文质离开他的视线,怕他就消失那怕一刻他都怕会得到一具凉透了的尸体。
“噢……啊,那你说吧,别抱着了,快喘不上来气。”萧文质拍拍岳不盈埋在自己肩膀上的头。
说实话,他现在被抱的很毛燥心情很复杂。
俩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相差无几的身高体型,同样满身的热血,像是两股温泉水相容形成了旺源,企图把他们永生永世绞在一起。
岳不盈再怎么说现在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意外的重生让理智的人变得不理智,让欢脱潇洒的人变得畏手畏脚。
岳不盈抱着人声线低沉,“我昨天晚上去见了赵旭,我去找他拿解药。”
“我好像和你不一样,我刚醒过来就和赵旭打了照面,他问我是哪方势力的,然后就给我下毒,他会每个月给我这个月的解药。”
“他还要我明天去‘萧文质’去过的清倌去找人,当朝宰相的嫡次子李朝姚。赵旭还要我把你也拉过来,他可能已经知道你不是‘本人’了,这样也正好让我们他本人身上找到突破口。”……
萧文质这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岳不盈,他有心慌不安有后怕。萧文质拍拍眼前的头,“那这正好。但我明天要去陪赵景年习箭,这次恐怕要你自己去了。”
岳不盈刚缓解就又难受了几分,又要见不到大师兄了。
岳不盈又用力地抱了抱萧文质,“嗯,知道了。”
萧文质猝不及防,“好了,松手了要勒断气了。”
最后以岳不盈收手为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