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小番外:将军夫人有点甜
自李昭嫁入燕府那日起,玉京城的闲言碎语就没断过。
人人都说,燕小侯爷娶了位镇国将军,往后怕是要被压一头,毕竟李昭战场上杀伐果断,银枪一挑能震退千军万马,谁也不信她会甘心守着后宅,做个温柔小意的夫人。
可只有燕泠知道,他家将军,软得很。
清晨天刚亮,李昭便习惯性醒得早,一身利落劲装,刚要提枪去后院练上几招,手腕就被人轻轻扣住。
燕泠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沙哑:“去哪儿?”
“练枪。”李昭顿住脚步,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习惯了。”
“如今又不上战场,不必这般辛苦。”燕泠把人往回带,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陪我用早膳。”
李昭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任由他抱着,嘴上还硬:“燕泠,我是将军,不是寻常闺阁女子。”
“在我这儿,你不是将军。”燕泠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笑意温柔,“你是我夫人。”
一句话,让李昭耳尖瞬间泛红,所有强硬的语气都散了个干净。
府里的下人最是清楚,自家小侯爷在外清冷矜贵,生人勿近,回了府却半点架子都没有,将军说往东,他绝不往西。将军爱吃甜,他便亲自学做冰糖葫芦;将军怕黑,他便夜夜守在床边,等她睡熟才敢熄灯;将军偶尔念叨边关的事,他便安安静静听着,从不打断。
一日午后,阳光正好。
李昭坐在廊下擦拭她的银枪,枪身被她磨得锃亮。燕泠端着一碟刚做好的点心走过来,蹲在她身边,像只温顺的大犬。
“昭昭,别总碰这个,伤手。”
“这是我的枪。”李昭挑眉,“陪了我很多年。”
燕泠伸手,轻轻握住她握枪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眼底满是心疼:“以后有我,不必再让它护着你了。”
李昭动作一顿,抬眸看他。
阳光落在燕泠眉眼间,温柔得不像话。她忽然笑了,放下长枪,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自己身边一拉。
“那你可要护好我。”
燕泠顺势俯身,吻落在她眉心,轻声应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旁侧路过的梦尔看得偷笑,悄悄退了下去,不打扰两位主子温存。
曾有人问李昭,放下兵权守着后宅,可曾后悔。
彼时她正靠在燕泠怀里,听他读诗,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她守过家国天下,守过万里江山,如今,只想守着眼前这个人。
夜里红烛高燃,燕泠从身后抱着她,指尖轻轻划过她腰间旧伤。
“还疼吗?”
“早不疼了。”李昭转过身,窝进他怀里,“有你在,什么伤都能好。”
燕泠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往后年年岁岁,我都陪着你。不打仗,不分离,只赏花,看月,吃你爱吃的冰糖葫芦。”
李昭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笑意温柔:“好。”
窗外月色温柔,屋内暖意融融。
曾经驰骋沙场的女将军,终于卸下一身铠甲,被人妥帖安放,细心珍藏。
而那个等了她两年的少年郎,也终于得偿所愿,把他的月亮,牢牢抱在了怀里。
往后余生,
无风沙,无别离,
只有三餐四季,岁岁相依,
甜得长久,暖得踏实。
番外二 冰糖葫芦
番外二 糖葫芦的酸与甜
入秋后的玉京城,风都带着甜香。
燕细梦揣着一串刚买的冰糖葫芦,蹦蹦跳跳地跑进燕府后院,一眼就看见廊下晒太阳的李昭。
“嫂嫂!”
她把糖葫芦递过去,眼睛亮晶晶的,“你尝,可甜了。”
李昭接过,咬下一颗,酸甜在舌尖化开,瞬间想起小时候那桩旧事。
“当年给你买糖葫芦的,真是李澈?”
燕细梦脸颊一红,点头如捣蒜:“嗯!他那时候笨笨的,还把自己的点心都塞给我,说怕我饿。”
不远处,李澈正被燕泠拉着说话,听见自家媳妇提旧事,耳朵“唰”地红了,窘迫地挠了挠头。
燕泠轻笑一声,拍了拍他肩膀:“你啊,跟你嫂嫂一样,嘴硬心软。”
李昭抬眸,目光恰好与燕泠相撞。
阳光落在他眼底,温柔得一塌糊涂。
她走过去,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将咬了一口的糖葫芦递到他唇边。
“尝尝,很甜。”
燕泠低头咬下,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
“是很甜。”
比糖葫芦甜,比岁月甜,比这世间所有温柔都甜。
燕细梦拉着李澈偷笑,悄悄退开,把空间留给这对历经风雨才相守的人。
风轻轻吹过,落叶盘旋。
李昭靠在燕泠肩头,忽然轻声说:“以前总觉得,人生就是战场。”
燕泠收紧手臂,低声应:“现在不是了。”
“嗯,”她闭上眼,笑意温柔,“现在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