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雁昭苑,李昭看着身后的人,不忍赶走。
“进来坐坐?”
“好。”
进了李昭的房,燕泠径直坐在床上。
李昭:......
“昭昭,我想听你再叫我一声。”
“叫什么?”
“我的字。”
什么叫再叫一声?怎么感觉像死前遗言。
“你......”李昭转头对上他的眼睛,似一汪清泉,满眼都是她。
“存昭。”她妥协了。
“我在。”他坏笑回应。
李昭:......要不是看你长的好看早打你了。
“李姑娘在吗?”门外响起一声男声。
“这么晚了,谁啊?”燕泠笑着看她。
“我还想问呢。”李昭打了他一下。
门外是沈修。
“刚才路过这里,看姑娘房内还未熄灯,”
沈修提了提手上的酒,向房内看去,“侯爷也在啊。”
“听你这话的意思,本侯不能在这吗?”
“侯爷误解了,正好侯爷也在,我们一起喝。”
燕泠:谁要你打搅了我和昭昭的独处时间!滚!
“不了,天色已晚,我和昭......
李昭借着视觉盲区用手打了燕泠一下,示意他不要在外人面前叫她昭昭。
将军也要散了,改日吧。”
燕泠反手抓住她的手。
“那好,沈某明早再来拜访。”
“总算走了。”燕泠看向她。
李昭甩开他的手:“我要睡了,你走。”
她顺手散下头发,将发烫的耳朵遮住了。
燕泠早看到了。
“昭昭,你以后多打打我好不好?”
“滚。”李昭关上门。
燕泠顺手把沈修放在门口的酒拿走了。
自言自语道:“都给你喝完!”
晨雾还未散尽,窗棂已浸开一抹浅白。
案上青瓷盏盛着微凉清露,剑架上长剑静悬,素色剑穗垂在风里轻轻晃。
叠好的素色剑衣铺在榻边,银线暗纹被初阳一照,泛出细碎冷光。铜镜旁木梳斜倚,鬓边珠花尚带昨夜余温,一室清寂,只听得檐角风铃轻响。
她起身理衣,指尖轻握剑柄,长剑铮然出鞘。
腕间一转,寒光破雾。足尖点地,身形如鹤掠空,剑随身走,心随剑行。时而轻挑如流云拂柳,时而疾刺似惊鸿破空;旋身时裙裾飞旋,剑花错落如星雨,收势时静立如松,锋芒尽敛眼底。
一舞剑器动四方,柔中藏刚,飒然清绝。
晨光漫过窗棂,落在她微扬的眉眼与微凉剑刃上,天地俱静,唯有剑气纵横。
“李姑娘好身手。”只见沈修拍了拍手,漫步走来。
身旁的人怼他:“要你说?”
是燕泠没错了。
“李姑娘还没用过早膳吧。”沈修将一个盒子递过来。一眼瞧去,是些糕点。
“不用了,她吃过了。”燕泠接过盒子,自己吃了起来。
李昭、沈修:???
沈修:“李姑娘每日都要练剑吗?”
“对的,她天天练。”
沈修看了一眼那个吃他的还怼他的人,转眼对李昭说:“是这样的,上次春宴家母很喜欢你,想让姑娘多去府上坐坐,有空的话,还望姑娘到府上来赏花。”
“她自己就是花为何要到你府上来赏?她是将军不是戏子,不是专门逗你娘亲开心的,而且她没时间。”燕泠转眼看她,“对吧,雁昭将军。”
李昭:应该是......对的吧。
她没说话,默认了。
“侯爷言重了,既然姑娘没时间,沈某也不强求。”
看的出来,沈修被气到了。
呃......另外一个人也气得......不轻?扭头就走。
“幼稚。”李昭笑了
深夜,宁远侯府。
李昭像之前一样,径直坐到燕泠床上。
“你来干嘛?”燕泠有些意外。
“来哄你。”她笑着看他。
燕泠:哄我!她要哄我!不行,得再装会儿。
“我有什么好哄的。”
“燕泠。”
“干嘛。”
“过来,”她带着笑意哄他,“坐我旁边来。”
“我不!”
“存昭,过来。”
燕泠:可是她叫我字诶!
只见刚才那个说不的人乖乖坐了下来。
“弯腰。”她抬头看他,“我够不到。”
在他弯下腰来的一瞬间,她勾住他的脖子,就这这个姿势吻上他的嘴角。
弯腰的人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在他嘴角蔓延开,带着一股体香,直达他心底。
她的话像在拿糖果诱惑小孩:“存昭,别气了,好不好。”
燕泠:woc!!!她叫我字,勾我脖子,亲我,给我道歉!
他反手将她抵在墙上,勾住她的下巴,亲了亲她的嘴角,然后直接吻在她唇上。
“好,我好了。”
“我送你回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