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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朝夕相处,悄悄沦陷

数日之后,我收到了苏老师发来的消息,语气温柔随性,毫无半分师长的疏离:我先生出差,家里空着,你要不要过来住,安心备考学习,也方便我随时给你辅导。我几乎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应下。心底藏着的欢喜,悄悄漫溢了整副胸腔。

那二十余天,是我整个青春里,最明媚松弛、最无可替代的温柔时光。偌大的房子里,只剩我们二人,没有世俗目光的窥探,没有师生身份的桎梏,没有旁人的打扰,只有朝夕相伴的安稳与温柔。

清晨天光微亮,我们并肩坐在窗边早读。她轻声纠正我不标准的发音,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耳畔,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正午暖阳正好,我们相对伏案刷题,屋内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抬眼相望,便是彼此温柔的眉眼,岁月静好。

傍晚暮色四合,我们一起走进厨房,笨拙又认真地折腾三餐。油烟袅袅,烟火灼灼,一点点填满这间常年清冷的屋子。深夜万籁俱寂,我伏案攻克难题,她坐在一旁安静看书、备课,偶尔两两相望,无需言语,便懂彼此眼底的温柔与眷恋。她会温柔揉乱我的长发,笑着调侃我做题较真的傻模样;会记住我的饮食喜好,默默为我备好温热茶水;会耐心整理我凌乱的书桌,把我的备考资料摆放得整整齐齐。我也渐渐摸清了她的习惯,她喜静、怕吵、脾胃偏弱、换季容易受凉,看似坚强独立,实则满心孤独。

白日里,我们是各司其职的师生,她悉心辅导,我奋力进取,彼此助力,奔赴高考前路。夜幕下,我们是最亲密的知己,闲话琐碎日常,消解彼此的孤独,依偎相伴,温柔治愈。这是她从未有过的热闹松弛,也是我从未体验过的、除却家人之外的极致温暖。两个孤独温柔的灵魂,在日复一日的朝夕相处中,紧紧依偎,隐秘的爱意悄然生根,肆意生长,早已越过了世俗与身份的边界。

我贪恋这份近距离的陪伴,贪恋她独予我的温柔纵容,明知越界,却心甘情愿沉沦,只想沉溺在这份独属于我们的温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