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业开始眼神迷离:“明明是三次,庆功宴那天,林协可是帅翻一片我们公司的小妹!”
“哦,那天啊。”明延想起来了,那天闹到不欢而散,李业也是全程目睹的。
李业开始大漏勺:“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不对劲,你们,你们两个,非常不~对~劲!”李业心虚地看了一眼林协,说:“但是明延你又不肯说,我也不好多问。”
李业垂头丧气的样子,活像个吃瘪的小孩儿。
明延轻言道:“知道我不想说就好,少嘴碎。”
李业答应:“臣领旨。”
酒过三巡,第一个趴下的居然是明延,明延头抵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明延酒量不差呀,怎么这就不行了?”李业看着明延难受的样子向林协问道。
林协盘着手说道:“不是他酒量差,是你经常应酬酒量变好了。”
“哦,是嘛,哈哈,我就说嘛,明延平时也很厉害的。”
林协盯着被酒熏的脸蛋红扑扑的明延,道:“既然李总今天尽兴了,那我们今天就散了吧。”
李业大好人:“行了!我知道你嫌我妨碍你们俩了,你看我的眼神,跟老虎看见敌人一样,再笨都知道嫌我在中间横插一刀碍事了!”
“你知道就好。”林协完全不否认,也不害臊。
“不过啊,小弟弟,我看明延对你可没有那个意思哦,我看他可烦你了呢。”李业喝了酒讲话都硬气了许多。
林协瞪了他一眼,这下真的像老虎的眼神,怒道:“这就不劳李总费心了。”
李业继续:“可别,明延是我兄弟,就算再费心,我也得费。”李业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林协身边,俯身贴近林协耳边说:“我其实比较看好你,你比那个姓白的帅。”
“行了,都喝多了,回家吧。”林协其实很受用,但李业也没多清醒,过多纠缠没有意义。
“行啊!你照顾好他。”李业拿起外套开始穿。
“你不缠着明延了?”林协记得一开始李业就是冲着明延来的。
李业直接道:“我有病啊?跟你俩中间插一脚,我没那癖好,还是,你喜欢一起?”
林协白了个巨眼说道:“那你住哪儿?”
李业一脸轻松:“我在公司附近有套小公寓,唉,你们是不是都忘了我是个小富二代啊?”
林协鄙视说道:“那你昨天跟明延装可怜。”
李业颇有道理:“我那是装可怜吗?谁死了妈不可怜?谁丢了爸不可怜?孤独不行啊?”
林协反应过来不要跟醉人计较,起身去扶明延起来,道:“明延,走了。”他拉了一下明延的胳膊,还好明延还能自己走。
到了餐厅门口,“对了,你们俩的事儿,我都知道了。”李业临上出租车前对着林协补充说:“我昨天半夜突然尿急,起床撒尿,眼睛爱乱瞟习惯了居然看见客厅沙发上没人,这我说实话才经历丧亲之痛还是有点儿害怕什么亡灵鬼神的东西。
我心想,呀!那个来接我们回家的小弟弟不会是被什么鬼抓走了吧?
我吓得左找右找,你猜怎么的,那个小弟弟居然被不知道什么鬼抓到明延的床上去了!
还没完!他还死死地贴着明延,唉!不知道有些鬼他们工作的内容具体是干什么的,挺邪乎的反正!”
林协被他逗笑了,低头看着怀里的明延,明延还是一副醉醺醺的状态,应该是没听到他们说什么,道:“这个事情,你别跟明延说,他暂时还不想我们的关系被别人知道。”林协宠溺地看着明延。
李业大人般的语气亮起来:“不用你多嘴,看他那个遮遮掩掩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什么心思。”
林协终于放下防备:“先谢谢你了。”
“走喽,去过孤家寡人的日子去喽!”李业拉开出租车门扬长而去。
林协也扶着明延坐进了车里往自己家开。
到家后,林协给明延换上了睡衣,扶他躺在了床上。
看着明延精致的睡颜,林协不禁动容,他看着明延的唇吻了下去,还是和平时一样柔软,不同的是此刻的明延在自己怀里很乖巧,没有推搡,没有反抗,反而很顺从。
林协顺着睡衣给明延整理,明延马上被吓得一哆嗦,林协被他的反应惹笑了,又轻啄了几下明延的额头,含他的眼睛,他的鼻子碰了几下明延的,又再次吸住明延的唇舌往里撬开,明延本来就因为喝了酒涨红的脸这下更加发烫了,呼吸的力道也更加沉重。
意外地,明延居然伸手环住了林协的腰,虽然力道不大,但林协感觉更加惊喜,他更卖力地啃咬着,刚刚才帮明延扣好的睡衣扣子受不住折腾自己慢慢揭开,林协一只手扣住明延的头,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脸颊。
“嗯~”怀里的人娇嗔一声,林协好像收到了某种指示,原本尚存的理智此刻被点燃得荡然无存,开始斑斑点点地在明延嘴上留下红痕。
第二天一早,明延看着林协忙里忙外整理屋子的样子道:“我为什么会在你家?李业呢?”
“哦,他昨天自己说去自己家的公寓住,让我照顾好你。”
明延狐疑道:“他真这么说?”
“当然,你真的醉到什么都没听见啊?”林协一脸真诚。
明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样子,说道:“你‘照顾’的还真是好。”他讽刺地说。
“不客气,应该的。”林协顺着话说。
明延拎起一个枕头就朝他摔过去。
明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为什么被停职?”
林协耸耸肩,满不在乎道:“谢坤奇的事儿吧。”
明延哧笑一声:“你做的事情被发现了?”
林协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也有可能,是他们希望我被发现。”
明延问道:“什么意思?”
林协道:“我电脑里有没有他们想要的证据我自己心里清楚,据说他们找到的证据是一封邮件,我可从来没发过什么邮件。”
明延歪了歪思考的脑袋:“他们有意栽赃你?”
林协叹了口气:“只怕我是鱼饵,被他们用来钓鱼呢。”
“你就不怕他们真的查到你出卖公司的证据?”
林协丝毫不慌:“我倒希望他们查到,真查到了,估计会高价买我手里的证据吧。”
明延上下打量道:“林协,你很可怕。”
林协笑的很开心:“好了,从今天开始,我可以全职在家陪你了,早送晚接,随叫随到。”
“我要去上班了。”明延转移话题。
林协问道:“早餐想吃什么?一会儿路上买。”
“我去公司吃。”
林协纠缠道:“那我的早餐你不管了吗?”
“你无业游民要人管什么?”
明延说话依然战斗力十足,林协反而放心了,原本还担心昨晚消耗太久今天明延没力气,现在看来应该问题不大。
一进公司,明延就提着一股劲儿要去找某人算账。
“你昨晚跟林协说了什么?”明延怒气冲冲地闯进李业办公室。
“你要不然先歇歇,至于那么着急吗一头汗。”李业感觉不对劲,赶紧转移话题。
“少啰嗦,前一天还非得跟着我,昨晚吃完饭直接消失了,我白担心你了是吧?”
“啊,你是在担心我?”李业犯贱地说。
明延眼睛直接要白到后脑勺去。
“李总,前台有位女士说跟你约好了来见你。”助理敲门示意。
“约人了?”明延收起纠缠的架势,正经道。
李业理理衣服说道:“是啊,不然我来这么早干嘛。”
明延宽宏大量道:“先去吧,完事儿了再找你算账。”
李业道:“其实你也可以见见,咱们同行,就上次跟你提过那个女孩子。”
“算了,这场面对我来说就是应酬,你们聊吧。”明延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来,凌凌,这边坐。”李业殷勤地指着沙发邀请对方坐。
“才出差回来吗?”李业对尤凌凌寒暄道。
尤凌凌甜美笑道:“对,昨天回来的。”
“辛苦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你办公室呢,你们公司没你形容的那么小呀。”尤凌凌笑着说。
李业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实话实说而已,那确实和你们没办法比,我们刚起步阶段。”
“你家里的事情,我多少听说了,节哀。”
李业错愕,问道:“你是听谁说的?”
她轻松地说:“游戏圈就这么大,知道这点儿事儿不算什么。”
“也是,圈子里,什么事儿都瞒不住。那什么,说好你回来请你吃饭的,一会儿我去定餐厅。”
她拒绝道:“不用麻烦了,这次来也是有话想和你说。”
李业感觉不妙:“什么话?”
“我准备把公司卖了。”
李业错愕道:“啊?为什么?”
尤凌凌嫣笑回答:“没那么多为什么,我做游戏其实很多年了,现在很难找到当初的成就感,我这次出差也算是半个旅行,我想出去休息一阵,等我回来,有可能继续做游戏,也有可能去试试其它的东西,我最近发现攀岩挺有意思的,我打算去学攀岩。”
“凌凌,从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是一个非常有想法的人。”李业虽然不动声色,但从心里佩服尤凌凌。
“我只是觉得,要做心里真正想做的事情。”
李业看着尤凌凌,她的笑容十分亲切,眼角有一丝丝淡淡的鱼尾纹,很有魅力。“行,但还是给我个机会,请你吃顿饭。”
尤凌凌拒绝道:“真的不用了,我要回公司谈价去了,你也是,以后在游戏上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记得告诉我,能帮我一定帮。”
李业诚恳道:“先提前谢谢你了。”
尤凌凌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哦,对了,这个给你,这是一个纪念杯,上面印着我从创业以来做过的所有公司。”
李业不免惊叹起来:“天啊,你开过四个公司啊!”
“小事啦!都过去了!”尤凌凌起身潇洒地扬长而去。
李业再一次被她的魄力所震撼,尤凌凌看起来大概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大概比自己大几岁,优秀又不失风趣,让他一个男人都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