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考证是到考场,老师给你们发,对吗?”云砚拿着夏雁博的笔袋,正检查东西。
“是,老师说往年有自己弄丢了的情况。今年就老师先保管了。”夏雁博抱了抱云砚,“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
“哥们,我还在这里嘞!”浦铭越也跟着云砚回来了,“能不能体谅一下我这个单身狗!”
“话说,你不回家。和云砚一起来这干嘛?”浦铭越回国直接就是跟着云砚来了,完全没回家。
“啊,我爸妈不知道我回国了。”浦铭越眼睛往夏雁博鞋里看了一眼,“红袜子穿了,红裤头穿了吗?”说着就要扒开夏雁博的裤子看看。
“穿了,穿了!”夏雁博护住自己的裤子,“你们是结束了吧,你爸妈不知道你回国?”
“他就是不想回家,行了。别和铭越废话了。”云砚绕着夏雁博走了一圈,“没问题了,等一下我们一起去送你。”
“妈,你不去吗?”
“我给你准备午饭,他俩送你,我很安心。”夏妈妈看着夏雁博,“加油,儿子!”
就这样持续到第三天最后一场考试,出来的人挤人。夏雁博在人堆里努力的寻找云砚,第一眼就看到了浦铭越那个大高个。
“云砚呢?”夏雁博走到浦铭越跟前,发现云砚并不在。
“我在前面等你,让我先来这接你。”浦铭越眼睛往前面看了看,“走吧。”
“考得怎么样,能和我们一起上学吗?”浦铭越没等夏雁博回答,“我看网上说难度挺大的。”
“还好,能上。”夏雁博抬眼看到云砚捧着一束花,“云砚!”
浦铭越就看着夏雁博像兔子一样,从自己旁边窜到了云砚身上。
“给你的花。”云砚用花束挡住了夏雁博的拥抱,“向日葵妈妈会给你,我给你点是玫瑰。”
“儿子,来抱着。我拍张照片。”夏妈妈将另一束花塞到夏雁博怀里,“铭越,快来。我给你们三照张相。”
就这样,夏雁博抱着两束花。左边是浦铭越和向日葵,右边是云砚和玫瑰。
夏爸爸这三天一直担当司机的角色,今天也不例外。五人来到了一家饭店,夏雁博一看就知道这是何敬扬家定的。
总共两个包间,一个包间是家长们的,另一个是他们这些年轻人的。而且还考虑到一些事情,两个包间楼层也不一样。
“你们收到我送的花吗?”云砚和何敬扬抱了一下,本来是要和吕鹤阳抱的,被夏雁博给拉开了。
“收到了。”
“浦铭越是吧,你好我是何敬扬。”何敬扬伸出手,浦铭越回握了一下。
“我知道,你是吕鹤阳,我也知道。云砚给我说过,也看过照片。”浦铭越数了一下人数,“还有个赵乐泽,对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赵乐泽来了。
“赵乐泽,你好。我是浦铭越。”浦铭越准备和赵乐泽握手来着,被赵乐泽勒住脖子抱了一下。“你好你好,我来迟了。”
落座后,有个特别尴尬的事情。云砚旁边的座位问题,一个肯定是夏雁博的,另一个是何敬扬坐还是浦铭越坐?
“没事,你们坐。我坐云砚对面一样的。”浦铭越很主动的化解了这个小尴尬,“下次你们来到我家那块了,我请客,云砚旁边可就我坐了,哈哈哈哈。”
“没想到我家云砚这么受欢迎啊,某个人可得多走点心,小心我家云砚哪天不要他了。”何敬扬坐在云砚旁边,顺势将云砚薅了过来。“你说是吧,夏雁博。”
夏雁博笑着将云砚拉到自己这边,“鹤阳,管管你家的。”
正在看戏的吕鹤阳被点到,“啊,大家快吃菜吧。”管谁?吕鹤阳表示自己可不敢管……
“就是,菜看着也快上齐了。”云砚抽出双手,“你俩先别扒拉我,我没手吃饭了都。”
眼看着一切走上正轨,大家谝闲传,其乐融融。
两双筷子又在云砚碗里碰撞,“停,我会夹菜。你们自己拿回去吃。”
“都怪你!”何敬扬有的时候就是看不惯夏雁博,就感觉夏雁博配不上云砚。
“明明怪你!”夏雁博把嘴里的菜咬的咔咔作响。
“你俩是刚幼儿园毕业吗?”云砚看着斗嘴的两人,“你俩今天这种戏码够了啊。”
看在云砚的面子上,两人结束了这场“游戏”,握手言和。
也不知道是谁提到了大学军训,在座有六人,只有四人需要军训。赵乐泽听到大喊”WHY?“
“这不公平!”赵乐泽转头看着浦铭越,“你们怎么这么爽?”
“我附议!”吕鹤阳嘴里嚼着菜,说话有些不清晰。“那我们军训的时候,你们要干嘛?”
“做实验,上课吧。反正不比你们轻松,不用羡慕了。”浦铭越突然想起来自己今天要问啥,“哎对了,我今天说问一下你们有没有兴趣走读?”
“走读?”吕鹤阳有些疑惑。
“对,你们大概率都在A市。听云砚说你们要一起搞个什么公司,那住学校怎么成。”浦铭越在手机上翻了翻,拿出一张图片给其他人看。“这栋别墅是我名下的,你们去住吧。”
“当然不是免费的,我还会投资你们。我需要在你们未来的公司占比一定的股份,以及未来我的公司必须是你们合作的第一选择。”浦铭越看向云砚,“云砚,你觉得呢?”
确实 ,云砚最了解浦铭越的情况。“你上次说大学毕业后才能慢慢接手,你怎么保证前期你家公司愿意投资我们呢?”云砚和浦铭越两两相对,此时的座位优势就体现出来了。“你怎么这么相信,我们的公司未来一定能成?”
“我不了解他们,但我还是了解你的,云砚。”浦铭越视线挪到夏雁博身上,“还有你夏雁博,我能看的出来你的小伙伴都很有潜质,也有野心。”
“我该相信你们,不是吗?”浦铭越视线扫了一圈,最终重新落到了云砚身上。“资金的事情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都走读哈!”浦铭越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我会成为你们最坚固可靠的合作伙伴的。”
此时赵乐泽看时机差不多了,“那个啥,越哥。我应该考不上大学,我不用办走读……”
“没事没事,那你要和我们一起住吗?”
“行啊,这有啥,包没问题的!”赵乐泽举起杯子,“来,越哥咱们碰一个。”
聊八卦聊的开心了,他们还会站起来模仿当时的场景,逗得其他人哈哈大笑。其中赵乐泽和夏雁博的模仿最为精妙和生动,那该有的神态细节,一个不落。
赵乐泽玩嗨了,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蛄蛹。让其他人猜这是什么动物。
“蛆啊?”吕鹤阳拿手在鼻子前面闪了闪,“搞这么恶心干嘛,还在饭店呢!”
“什么蛆,这是毛毛虫!”赵乐泽一个大跳,指着吕鹤阳。“你过来,你看我不把你打成蛆泥!”
欢声笑语在这个小小的包间环绕,一场限定青春落幕,一场无限未来开启,一山一程皆可期。前路漫漫,步履生花。
在离开前,浦铭越邀请大家后天和他一起回A市,提前体验一下房子,顺带带他们旅旅游,放松放松。
大家都说没事的话就会去,晚点给他回复。
“你俩呢?”浦铭越站在夏雁博旁边,“不全是住在一起,会给你们独处时间的。怎么样,要去吗?”
夏雁博看向云砚,“去。”云砚从夏雁博眼睛里看到了他的意思,这小子要礼物要奖励了。
“那行,我车到了,走了。拜拜。”
“拜拜。”
“你想什么呢?”云砚用胳膊肘怼了怼夏雁博,“走,妈在前面等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