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总说美好的时光是短暂的,假期一瞬而过,同学们又带着一张张苦瓜脸坐在了教室中。
“你说这假期时间怎么就过的这么快?”赵乐泽今天从床上被叫起来时,总觉得自己没有过这个假期。“上课时间过得可慢,好不容易放假了,一眨眼。嘿,我又坐回来了。”
“还好吧,听说过两天要阶段性检测?”夏雁博就期待一场正式的考试,云砚说了,考好了有奖励。
对于现在夏雁博半颗心扑在学习上,赵乐泽已经见怪不怪了。
“是,我还听说这次考试的难度会比之前都要高。”试卷的难度高低,对赵乐泽来说没有任何影响。简单了会做的也是那些,难了会做的还是那些。有区别吗?没有。
“那正符合我心意。”考好了,云砚应该会更为自己骄傲;没考好,就说是不习惯这次的难度。“赵哥,谢了。”
“不谢不谢,都是兄弟。”
远在异国的云砚,遇上一个难题。不知道从哪里招惹了一个女孩子,金发大眼,常涂着大红色的口红。
按年龄来说,云砚应该叫她姐姐。第一次见这个姐姐,就是一次实验结束后,云砚被挡在了楼道口。被询问有没有对象,云砚如实回答了后。本以为姐姐就会离开,谁知道她更加兴奋了。说了一堆子赞美云砚的话,还让云砚明天期待自己。
不按常理出牌,云砚并不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夏雁博,免得这人一个冲动。
“铭越,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将事情前前后后听了后,浦铭越盯着云砚不说话。“说话啊,别光盯着我。”
“很明显她看上你了,而且她本身可能是个很开放的人,不介意你一夫一妻。”听着有些不符合常理,可社会上这种情况出现也不是没有可能。
有的人追求一世一双人,有的人并不在意这些,反而觉得人多还好玩。
“我介意啊!”云砚瘫在沙发上的身体,立马挺了起来。“如果下次她还来找我,一定得说清楚。”
“那可不,估计说不清楚,你家那位就要杀过来了。”浦铭越打趣着,对于夏雁博虽然只有几面之缘,可作为某种意义上的同类人,浦铭越知道夏雁博疯的无上限。
下次来的很快,第二日云砚下课便看见了她,还捧了一大束红玫瑰,热情似火。
看到云砚出来,美女姐姐立马上前将花塞进云砚的怀抱中。同时也向云砚说着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就被他身上独特的气质所吸引。还说云砚简直就是她这段时间里见过最帅气的男人,听到美女姐姐的说辞,云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想插话进去解释一下,可美女姐姐说话速度和转话题能力都让人叹为观止。云砚实在插不进去,只好等着美女姐姐说完自己的发言。
美女姐姐说完后,云砚就看到了一双含着期待与真诚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谢谢你的喜欢,或许你从小生活的环境能接受一些事物,可我们所接受的并不一样。我很喜欢我的对象,我不会做出对他有伤害的事情。我也相信你可以找到志趣相投的另一半。”
亮晶晶的眸子一下子变得暗淡,睫毛将所有情绪藏了起来。再次抬起,美女姐姐已经恢复了刚才的样子,“好的,我接受你的说法。那祝你好运,再见。”
“再见。”
阶段性测试难度提高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一半人认为这是一个测试自己能力、一半人认为难度太高,复不复习都一样了,干脆不复习了。
“妈,鞋柜上那个箱子是什么东西?”从前几天回家,夏雁博就发现鞋柜上多了一个箱子。最开始想着是妈妈的什么东西,谁知道在哪里放了好几天了,也没见妈妈打开。
“考试考完了?”夏妈妈算着就考两天,今天应该是最后一天了。“考完了就去拆那个快递吧。”
“考完了。嗯,快递?”心里好像被戳了一下,夏雁博两个跨步到箱子面前。“我的吗?怎么没有快递单?”
心脏不听使唤,快速着撞击着夏雁博的胸口。
随着泡沫纸的剥离,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一个水晶球和一封信。
看着自家儿子傻样,夏妈妈才解释。“快递前几天就到了,小砚特意嘱咐了。等你考完再拆,也当是给你考试奖励。“夏雁博从云砚那里回来后的努力,夏妈妈都看在眼里。
目的不纯,可过程也值得细细来看。
晚餐吃得仓促,夏雁博吃完听到夏妈妈说不用他洗锅了,“谢谢妈!"窜到卧室给云砚打视频,那边似乎就是在等这一通视频,秒接。
“怎么样,喜欢吗?“云砚观察了一下夏雁博的神色,看起来还没看自己写的那封信。”那天和朋友逛精品店,看到了这个就想起你,买了下来。“
“快递费是不是很贵啊……”云砚都准备好了夏雁博说喜欢,没想到他首先关注的是这个。“啊?浦铭越家是干这一方面的,有打折。你不用担心这一方面,你就说,你喜不喜欢?“
话题都跑偏了。
“喜欢,是你送的我都喜欢。”夏雁博心里起了一些小心思,钱可太重要了,上次来回的飞机票就是从自己小金库扣的,现下自己都没剩多少钱了。
水晶球倒着拿再放正,能看到雪花样子的装饰往下掉,还带着一些像沙子一样的白沙。球体中间是一个穿着牛仔裤,各自衬衫的小男孩,手里还握着一个红色气球。
“哦对了,我现在看信。”夏雁博才想起还有一封信,“你等一会看,现在和我先聊聊天吧。”云砚出声阻止。
“那行。”夏雁博就说着自己今天做的试卷,“难度可大啦,我给你说我保证这次大家分数都不会特别高,但是!我不一样,我擅长那几科成绩绝对只高不低!”
夏雁博笑着说时,云砚就知道这人要说什么了。“是做到原题了?”
“你怎么知道?你太聪明了!”夏雁博眉飞色舞地描述着,卷子大题估计是出题老师在一些竞赛题里找的,好巧不巧夏雁博都做过。
“尤其物理附加题,是你给我讲过的。我印象可深刻了,准确的来说是——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印象深刻。”面对夏雁博现在说话,时不时就来甜言蜜语,云砚表示已经习惯了。
“那期待你的成绩。”两人打视频大多时候都是夏雁博在说,云砚在听,时不时回应一两句。云砚觉得自己的生活没什么起伏,没什么可说的。
听着夏雁博又说了学校发生的两件事,云砚手机上方弹出信息,临时要在线上开个小组会。
“宝贝,去看信吧。”夏雁博还想再听一声,就看到了通话挂断的字样。
信封还好好地躺在夏雁博右手边,信封袋就是普普通通的牛皮纸。上面没有贴邮票,也没有写收件人。
可有一只雁子在正中间,仔细看还能看到有铅笔印。夏雁博都能想到云砚先用铅笔画好,再用黑笔去描的样子。
信纸是普通的格子纸,除了左上角和右下角被人画了大小不一的五角星。其中两个大的还被画上了笑脸,夏雁博用大拇指摸了摸那两颗星星。
“要是我可以像星星,就可以一直看着你了。”夏雁博想着,这才将目光移到了文字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