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雁博在杨瑾走了后,经常以看不清的理由坐到云砚旁边。这直接导致了他同桌赵乐泽的不满,总是一个人孤零零。
“夏雁博!你到底是谁同桌,自从你回来后,你掰着指头数数,你在我旁边这个凳子↑坐过几次?”赵乐泽戳着夏雁博的后背,想唤醒他的一点点良知。
“哎呀,看不清嘛!”夏雁博依旧的说辞,天大地大,都没有云砚重要。“看不清,你不去第一排,天天坐云哥旁边?”赵乐泽才不信夏雁博说的鬼话。
两人每天都要来这么一次嘴仗,最开始云砚还帮着解释解释,后来直接听而不闻了。每天固定节目,两人兄弟情依旧,不影响任何事情。
就是夏雁博自从得到承诺后,学习上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上课认真听讲,回答问题也是最快举手的。下课不会的转头就问云砚,云砚不擅长的就去找其他同学问。学会后还一定要自己给云砚讲一遍,说是这样可以巩固记忆。
“大雁子,你最近状态越来越好了啊。”云砚最近喜欢叫夏雁博大雁子,感觉叫着特别爽。“当然是因为你。”夏雁博认真回答到,旁边一起回宿舍的何敬扬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我不行了,你俩最近能不能不要这么腻歪。看的人鸡皮疙瘩掉一地……”何敬扬从两人中间挤了过去,“还有云砚,后天你成绩就出来了,不紧张吗?”看着云砚最近一直悠然自得的样子,何敬扬反而一直紧张的不行。
两人均没有反应,讨论着晚自习时的题目。何敬扬拎小鸡式的将二人的脖子捏住,提醒自己还在他们中间。
“这里还有一个人,你俩注意点形象,行不行!”最后三个字何敬扬是直接喊出来的,他实在受不了这种犹如电灯泡的感觉。
“不紧张,是我的总归是我的。况且我已经用最大的努力去做了,不管怎么样,终不会有遗憾。”云砚淡淡说到,他一向如此。
听到云砚的回答,何敬扬才想起来从他认识云砚时,他就是这样淡淡的,最近因为夏雁博“活”了起来,导致他有些淡忘之前的云砚了。
云砚的底色一直没有变过。
转头看向夏雁博,何敬扬发现他一脸骄傲,还带着点理所应当的神情。
天街小雨润如酥,路灯打在小水坑中,映出小小的两人。一人撑伞,两人同行。
下雨路上,夏雁博非要和云砚钻到一把伞下。“一起一起,我来撑伞,你还不累手。”已经习惯夏雁博以各种理由到自己身边的云砚,没有一点犹豫将伞把给了他。
两个正值青春的大小伙在一把伞下,不说挤是假的。两个人有一半的肩膀都在淋雨,夏雁博更不用说了,伞更多朝着云砚倾斜,他自己早湿了个大半。
这一幕刚好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范凡看见了,最开始以为他们只有一把伞,但随着视线的下移,便看到了夏雁博手上的伞。范凡表示不理解,一时间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前一段时间去考试,考的脑子坏掉了。宁愿淋雨都只打一把伞。
随即站在原地摇了摇头,继续拿着小册子去沉浸在背诵中去了。
两人翘课去了一家手工diy店,店主看到夏雁博便很热情的出来迎接,看着似乎很相熟。
“你预订的两个位置给你留着呢,就等你来了。”夏雁博带着云砚走进一个有帘子的隔间,“叔叔,麻烦你啦。工具都齐吗?”
“齐,都给你放好了。”店家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堆东西,“有事再叫我哈。”店家走了后,夏雁博才给云砚说这家店的店主是自己妈妈的朋友,这里他经常来帮忙,所以很熟悉。
“啊,那你旷课来这,你妈妈不就知道了?”听到这话的夏雁博笑了起来,“我提前给她说过了,这次旷课就算是上次市级过了的奖励。我妈妈说过上学期间在保护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可以休息一下。所以她帮咱们两个请假啦。”
木桌上放置了很多工具,夏雁博一样一样拿到云砚面前,再摆好顺序。
“你跟着我做就行,做戒指不难的。”此次目的终于说出来,夏雁博悄悄看向云砚,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反应。谁知就看到云砚满眼笑意望着他,“那个,那个,嗯做吧。”
云砚从刚进来看到材料,尤其最明显的那个银条时,大概就猜到夏雁博的小心思了。就等着大雁子什么时候说呢,随后就看到夏雁博小心翼翼看自己。
“做吧。”云砚拿起银条,“我要个闭口的,当项链吊坠带吧。”看到夏雁博有些发懵的样子,没忍住上手在他头顶摸了两把。“怎么,不行吗?”
“行,行!”夏雁博连忙拿起工具开始教云砚步骤,到挑选字母、花型时。两人不约而同都选了对方的姓氏字母“X和Y”。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对于剩下的小图案,云砚在一堆简化版小动物中拿了人字型的雁子。还拿到夏雁博脸颊旁比对了一下,“像,实在太像了。”夏雁博也嘿嘿一笑,有些冒傻气。
云砚探头看夏雁博拿了云朵和星星的标志,云朵能想到为什么。星星是什么意思呢?夏雁博抬了一下手中的星星,解释着说:“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星星,一直闪闪发光,指引着我,我也永远追随着你。”
好肉麻的话,云砚内心一个声音响起。但看着夏雁博认真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他所说的。
制作过程很顺利,每一个步骤夏雁博都清清楚楚。店家中途进来过一次,给两人买了奶茶来。说是夏妈妈亲自点的,希望云砚喜欢。“对了,你妈妈还让我给你说:你的奶茶是顺带的。”夏雁博插吸管的手顿了一下,“好吧,有就行,哈哈哈哈。”
最终成果两人都很满意,夏雁博直接将戒指套到了左手食指上。“这样每天用大拇指转戒指的时候,就能想到你啦。”云砚听到这句话,耳朵还是无法避免的红了起来。
“我回家找个链子……”云砚正说着,就看到夏雁博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银项链。“感谢我妈赞助。”夏妈妈听夏雁博的计划时,就买了这条简约的银项链给了他。“串起来看看,喜不喜欢!”夏雁博将项链给云砚戴好,又举着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让云砚看。
“好看。”云砚手指摸着那枚戒指,心中感慨万千。
来到街上,夏雁博正要打车却被云砚拦了下来。“一起走走。”云砚的手轻轻摸上了夏雁博的手,慢慢的将五根手指都插入了夏雁博的手指间。在最后一刻,夏雁博干燥有力的手立马包住了云砚的手。
两只手晃了起来,夏雁博转头看向云砚,云砚却不敢看夏雁博。只好侧头假装看路人,惹的夏雁博笑了起来。
“笑什么!”云砚红着脸问到,声音有点像撒娇的感觉。相连的手将云砚拉着站在原地,夏雁博站到云砚面前。另一只手在云砚后脑勺摸了摸,“很可爱!”
云砚甩了甩紧紧相拉的手,“走了。”这句话一点感情都没有,可夏雁博就是听出了嗔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