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前夏雁博在手机上搜了搜D市好玩的地方,排名第一的是当地一家游乐场。“只有想不到的,够胆就来!”宣传语引起了夏雁博的好奇心,翻了半天的评论区。“云砚,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靠在床头看物理题的云砚摇了摇头,“暂时没有,可能就是刷几套题,让手感一直保持着。”
“那明天一起去游乐场吗?”夏雁博一个大跨步,走到了云砚床上。“听说有很多很多好玩的游乐设施,一起去吧!”夏雁博已经将自己缩成一颗球靠在了云砚旁边,说话的时候还拿头蹭着人家的肩膀。
“小狗。”云砚看着夏雁博的行为下意识说出来,但令他没想到某个不要脸的人还嗯了一声。“你的。”夏雁博心里大声回答。随后就听到,“行,刚好就当放松了。”接着夏雁博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推力,“滚回去,床这么小,两个大男人挤一起太难受了。”
回到自己床上的夏雁博忍不住来了几个俯卧撑,这要是放到前几个月,夏雁博绝对没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人一句话这么开心。
情绪是会传染的,看到夏雁博有些傻的行为,云砚也感觉自己很开心,有些期待明天。
一夜好梦。
直到站在跳楼机面前,夏雁博有些笑不出来了。没人告诉他这玩意这么高啊,也没人告诉他这东西慢慢上去后,然后突然急速下降啊!
看到夏雁博犹犹豫豫,一脸为难的样子,反而激起了云砚的坏心思。“雁雁,走呗!”这个称呼让夏雁博虎躯一震,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姿势转过头,“你刚才叫我是什么?”
“雁雁啊,怎么了。”云砚只是想起小时候在福利院,如果有那哪个孩子害怕,阿姨就会这样去叫。“好,咱们去排队玩!”夏雁博现在浑身充满了胆,热血沸腾。
排队的人并不多,没一会两人就坐在了机器上系着安全带。“云砚你别害怕,害怕等一会叫出来就好,”趁工作人员在检查装置,夏雁博安慰着云砚,不过云砚觉得他自己并不害怕这些,反而很期待。
随着工作人员的启动,机器开始缓慢上升。游乐园的大部分映入眼帘,再往远处看,能看到道路上车来车往。一栋楼接着一栋楼,云砚似乎都能看到一些阳台上的衣物。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啊”从四面八方传来,云砚右边声音最大,来自于夏雁博。失重感让云砚感觉自己飘在空中,他喜欢这种感觉。
等到双脚踩到地上时,夏雁博依然心有余悸,猛猛给自己灌水。“云砚,你别急,我喝口水。”云砚拍了拍夏雁博的背,“还好吗?”
“好着嘞,你放心。”夏雁博才想到云砚下来一脸平淡的样子,回想刚才在上面,他也没有听到云砚的声音。“云砚,你有点厉害。”
云砚手里拿着地图,看了看大概所有项目。“咱们就顺路按照顺序玩吧。”夏雁博抬头看向下一个目的地,海盗船。船上的呐喊声夏雁博听的一清二楚,有些犹豫……
“雁雁,我今天和你来这里简直太正确了!”那种失重感和在高空短暂俯视的感觉好像将云砚心中一直缺的一块填充了一点。
“你刚才叫我什么?”夏雁博感觉自己若是古代君王一定是个昏君,“走,咱们一起去下一个目的地!”
云砚被夏雁博拉的一个踉跄,鼻子撞到了夏雁博的后脑勺。“哎呦!”夏雁博回头就看到那指缝间发红的鼻子。“没事吧,刚才是我激动了。”
“没事没事。”云砚拿起手机打开照相机看了看,“就是红了。”走一半又想起来,“夏雁我感觉不好听,雁雁这个称呼你不喜欢吗?”
夏雁博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没有,我特别喜欢,我发誓!”手做起发誓的手势放在太阳穴旁边,被云砚打了下去。“我相信你,不用发誓。”
游乐场充斥尖叫与欢笑,过山车一次又一次划破天际,将大家送往一个奇异的兴奋点。带着红鼻子的小丑周围都是小朋友,一枝玫瑰花在小丑手下活灵活现突然出现,被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小女孩拿在手里摇来摇去。
看到云砚看那边,“稍等我一下。”说完夏雁博就跑到那一群小孩堆里,不知道给小丑说了什么。小丑朝他摇了摇手,云砚也礼貌回应了一下。
“给你。”一个用气球捏的小狗出现在云砚手中,“我送你的!”云砚倒是好奇他和人家说了什么,“你刚才去和人家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说你快竞赛考试了,能不能给你捏一个小狗,鼓励鼓励你。”夏雁博说谎话不打稿子,“快去玩海盗船吧!”
“你好,那边穿蓝色衬衫的男孩是我正在追求的对象。”夏雁博指了指远处的云砚,“我看他很喜欢你做的这些,可不可以给我做一个。我想送给他,让他开心。”
小丑内胆是一个小女孩,“真的嘛,好呀好呀!”感觉自己有些激动,“那个不好意思,我有些激动了。”内胆问事需要一直玫瑰吗。夏雁博说要一只小狗,很快一只淡蓝色的小狗递给了夏雁博。
“祝你成功!”听到小丑的祝福。“我会的!”
经历了刚才跳楼机,海盗船对夏雁博来说好多了。没有太多感觉,牢牢抓住前方的栏杆就行。尤其看着云砚开心的侧脸,感觉更是美好。
另一边,学校临时放了两天假期。何敬扬被父母要求着已经来了D市,说在赛前来看看云砚,让他放松。联系了赵老师才知道这两天是自由活动,何敬扬给云砚发消息没人理,打电话没人接。
“奇了个怪了?”何敬扬不信邪,给夏雁博发了个消息:我来你们酒店了。
没想到被秒回了,云砚没看手机,我们在游乐场。不一会又一个消息弹了出来,有个叫吕鹤阳的等一会找你,你可以先和他一起。
果然,何敬扬放下手机就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这边,这边。”何敬扬上前,“你是吕鹤阳?”对方点了点头。
“你好,我是夏雁博之前高中的朋友。”吕鹤阳想起刚才夏雁博发的消息,“听说你是云砚的朋友,一起去吃饭吧。那边人都是夏哥以前朋友。”
“行,麻烦了。”何敬扬肚子也有些饿了。
“不麻烦,你是夏哥和云哥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何敬扬刚准备继续说些好听的话,毕竟两个人第一次见面,还是得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就听到吕鹤阳很小声地问了一句。“你有没有觉得夏哥对云哥不太一样?”
刚才准备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咽喉处,“嗯?”
“还有我感觉云哥对夏哥是不是也不太一样?”两句话砸的何敬扬不知道说什么,吕鹤阳也不急。让何敬扬缓了一会。
“你第一句话我同意,但是第二句话从何而来?”在学校云砚一直以来对每个人态度都没什么差距。
“就是昨天晚上……”听了吕鹤阳的描述,何敬扬没有震惊的表情,反而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那是你不了解云砚,他这人心细,待朋友都好。”
其实是吕鹤阳描述的过于直男,从而导致何敬扬认为云砚这种行为过于正常。吕鹤阳却不认同,昨天晚上他可是现场观看。“你等着,今天晚上你肯定就看见了。”
说着来到了餐厅,两人都一心奔向了佳肴。
“过山车最后一个玩。”云砚拿着地图盘算着,“玩完刚好走一段路就能出去了。”
“好。”刚从转转杯上下来,夏雁博被转的眼前一黑。他看着云砚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你不晕吗?”
“不啊,挺爽的。”这人简直魔鬼,夏雁博本来睡前想的是他什么都不怕,然后云砚有点怕。自己去安慰和鼓励他,谁知道这人什么都不怕,反而好像有找到了猎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