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雨记不清了,感觉自己的脑子这个时候又开始疼起来。
“不可能,”乔思雨不认为是自己记错了,“我明明是在演唱会场馆打的车,我记得我是在看安晟彩排。”
警察疑惑的表情:“安晟?是那个明星安晟?”
乔思雨躺在床上,点头:“对,我是去看安晟的。”
警察翻看一页乔思雨的资料:“资料上面说,你有很严重的癔症?这症状持续多久了?”
乔思雨皱眉,反驳警察刚才的话:“我真的是去看安晟的演唱会彩排。”
警察皱了皱眉:“你口中的明星安晟,在十年前,早就不幸坠楼离世了。”
警察:“你前段时间去的那个墓园,安晟的墓碑立在那里,你所说的去看安晟,是去扫安晟的墓吧?”
乔思雨早就习惯了,从他人口中听到安晟的死讯。
她盼望早点结束这场长长的梦,然后醒过来。
她还要去看安晟演唱会的。
乔思雨其实分得清现实和梦境,她指着警察说,“算了,我不跟你们细说了,因为我知道这场梦迟早会醒过来的。”
真正的现实,是安晟还活着,马上要开演唱会的那个世界。
警察看了看乔思雨,轻轻合上有关乔思雨的资料,出门去了。
警察问询一脸紧张的乔父乔母:“你女儿的癔症,持续多久了?”
乔母脸上冒出冷汗,吓得浑身颤抖。
乔父这时候站出来说:“十年了。”
乔父叹了口气:“自从安晟去世后,我女儿的时间就好像一直停在十年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