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的泄漏导致异变泛滥,百姓破产流离,但成功异变的人是会破坏摇摇欲坠的城区还是一心为民愚昧厮杀。不少人都注射过药剂,但珍品总会有代价,江临踹开的地下室是地狱景象,腐烂味裹着微弱的气息,孩子们抱团蜷缩死亡的尸体被白蛆啃食。成年人甚至缺胳膊少腿,地上篝火只剩灰烬,身后冷风凛冽,吹散最后一丝希望。
废渊城的霓虹永远是碎的,像被异变者利爪撕碎的残片。江临蹲在巷口的阴影里,左肩的作战服渗着血,他没管,只盯着巷子深处。
通讯器里传来彦宸的声音,冷,没有起伏:“撤。”
江临没动。
“boss,这些好像已经不是人了”江临出声,带着轻轻叹息。通讯器另一头明显顿住,声音压低:“你受伤了?”江临没有说话,沉重的呼吸声暴露了一切,他死死看着巷子深处随时会扑上来的危险。肩头的伤口如果再不处理可能会感染,何况是被异变体抓伤的。
通讯器很安静,江临以为彦宸不会来了。巷口传来脚步声,高度警觉让他猛地直起身,巷口深处的东西也跟着躁动起来。彦宸穿着作战服,手里握着中和短刃,站在巷口看着他。“我让你撤。”
“撤不了。”江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