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玲花知庆方好身上有伤,也知他淋雨受了寒,再加上这一月府中不缺人手,便让他好好休养一阵。
他只三天两头,到她跟前来问道:“公主,何时安排我做事?”
古玲花道:“别着急,你安心养好身子,我自有安排。”
庆方好体质不差,药补食补,一月下来身子已大好,却回回被如此回应。
这么几回下来,他越发摸不着头脑,心里只想这些名门贵府的人,想要什么不直说,却偏要人猜,又怕如此闲下去,公主迟早会把他赶出府,便请了小丫鬟来相问,当天晚上,就抱着枕头出了门。
这天,古玲花早早睡下,忽听得有人敲门,她问:“是谁?”
“是我。”只听得是庆方好的声音。
她隔门问道:“你有何事?”
庆方好答:“请公主开门再说。”
她想着他有要事,便把门开了,谁知他抱着枕头站在门外,见她开了门,就往屋子走。
古玲花忙拉住他,又把他送出了门,道:“有话好说,你这是做什么?”
庆方好道:“公主叫我来暖床,又问我这番话,也拿我寻开心吗?”
古玲花听他说这话晕了几秒,心里琢磨是那个小丫头出的馊主意,先想着言语打发了他,便道:“你先回去吧。”
他问:“公主嫌弃我,还是怕我坏了你的名声?”
她挠挠头,心想他心思还不少,直言道:“我雇你来不是让你做这个。”
他转身要走,走出几步又回身,扒住门问:“公主会赶我走吗?”
她道:“你做事,自然不赶你走。”
他道:“可我向来只会以色侍人,旁的都不会。”
她问:“你对其他人也这般?”
他道:“公主说笑了,我从来只做过戏子,哪有几分我可选择的余地。向来都是别人待我如此,公主跟他们会有不同吗?”语气渐渐带上几分冷意。
她心念一动,承诺道:“明天,明天起我找人带你做事。”又道,“记住,以后不许这样来找我。”
第二日一早,古玲花出了门,下午回府,见庆方好穿得花花绿绿,站在路边引得路人驻足观看。
一见她回来,他就小跑过来,哀怨道:“公主,又要晾我到何时?”
古玲花上下打量他一番,道:“去把衣服换了。”庆方好跑回屋去,换了一件,花哨程度比之刚才那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看他的衣服花得头晕,指着一个仆人问道:“有这般的衣服吗?”庆方好摇头。
古玲花抬头见天色还早,对仆人道:“把他的衣服全找出来都扔了。”
庆方好急了,道:“公主,这是什么意思?扔了我的衣服,我穿什么?难不成......”
古玲花一拍他的脑袋,对他道:“不许乱想,以后我没说的,你都不许乱猜,跟我出一趟门。”
古玲花带着庆方好去了成衣店,对老板道:“给他挑几件合适的衣裳,要显得硬朗一些。”
换了新衣,庆方好整个人少了些柔气,多了些硬气。余下的新衣服裹在包里,庆放好紧紧抱住,问道:“公主,为何带我买新衣?”
古玲花道:“从今日起,本公主教你做我的人,而不是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