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苑迷迷糊糊间听外面有流水声,而后又开始有金属瓷器碰撞的声音,细碎的噪音突然增大,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姨姨,起床了。”
巫苑本来想习惯性磨叽一会儿,又突然想起是在别人家,被子一翻,半眯着眼向外走去。
吃过早饭后,三人便动身前往江镇与其他人会和,
巫苑一上车就直打哈欠,车里暖气开的很足,更使人昏昏欲睡。没一会儿,就歪头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巫苑感觉有人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磕在车窗上的脑袋,托向另一个方向,靠到了一个人的肩膀上,但却并不算舒服,巫苑开始寻找舒服的躺法,最后扭着扭着,整个上半身都躺在了车座上,头还枕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终于舒服了。
许思佳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巫苑有些紧张,僵硬的直坐在座位上,她一直不太习惯跟人这么亲密的接触。原本只是看着巫苑的脑袋贴着车窗,怕她受凉,想让她靠在车座,谁知这人一睡着就是个软的,根本坐不直,只好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最后直接枕在自己腿上了。
要不......要不我也睡会儿……
“起床了,快到地方了,你们俩缓缓神。”许姐喊道。
巫苑睁开眼,直直的看着前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怎么躺着……
猛地回神,看见许思佳刚睡醒,睡眼惺忪的叫巫苑“姨姨”,凌乱的碎发使她看起来更加温柔。
真他娘好看……
所以我躺在人家腿上40分钟对么。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一上车就想睡觉,一睡觉就不安稳,我不是故意压你腿的!”巫苑一个猛起,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摆手向许思佳解释。
许思佳刚睡醒被巫苑这么一叫唤也愣住了,看着在眼前高速摆动的双手,和对面人睡得透着粉红脸,许思佳眼里还带着留下打哈欠的泪,她有点看不清对面人的脸,只觉得很漂亮。
许姐在驾驶位从后视镜里看她俩,盯着许思佳愣住的神情翻了个白眼,随即便笑容满面的转身,对着巫苑说:“哎哟,没事啊,这有什么可说的,你想躺就躺,佳佳肯定是愿意的。”
巫苑目光转向许姐,冲着她扬起笑容,道:“我这大脑袋重,别把佳佳压得不舒服了。”她语调平平,只是面上笑的灿烂,热情又不逾矩,看不出真情假意。
许思佳在一旁看着两人,目光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巫苑唤她下车,才回过神下了车。
与巫父等人碰面后,一行人便向目的地走去。
站在写着“江镇”的牌子下,巫苑真情实感的无语了,她以为,江镇其实是个古色古香的小镇,谁知道江镇是个农家乐啊!
“爸…我们为什么要在大年初六冒着寒风拖家带口开车40分钟,到一个貌似荒无人烟的地方,吃饭 ?”巫苑保持无语问她爹。
“不是为了带你放松嘛,你看,这个农家乐,是窑洞主题的。”巫父一边说,还一边竖起了大拇指。
作为一个优秀的西北人,巫苑虽然没住过窑洞,但对这种冬暖夏凉的居住方式还是很感兴趣的,所以这跟他们零下十七度出来吃饭有什么关系。
“各位好呀!我是这的老板,快进来快进来!”
老板热情的介绍着他的农家乐,还带他们参观,巫苑看着这些窑洞的内部结构,心下赞叹,真是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别说,结构还挺好,再加上老板的精心布置,感觉非常不错。
最后,他们选定一间窑洞,在里面坐定,没有尘土飞扬的感觉,干净舒适。
他们从中午十二点坐到晚上七点,午餐和晚餐品尝了这儿的农家菜,厨师手艺不错,一家人其乐融融,又是聊天又是打牌,倒也不觉得无聊。
只是巫苑待不住了,打了一下午牌,头都要裂了,打了声招呼,便自己出门闲逛。
巫父等人在房间里玩得不亦乐乎,直到九点要走时,众人突然发现,之前出门的巫苑现在都没回来,巫母急忙给巫苑打电话,却被告知对方不在服务区,这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不知道有些什么,想到新闻里一些可怕的报道,巫父巫母不觉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