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阳光洒入压抑的房间。
奕桦斯卡在奕利离开前的时间来到哥哥门前,他试探的轻声唤了几声
“哥…?哥你在里面吗?”
回应他的是带着闷声的答应 ,“哥哥我想找你聊聊天…”奕桦斯轻手轻脚的踏进了房间
奕利明显也是刚刚才睡醒 不知是不是往年神兽的作息与如今正常的作息出现了对冲,他眼眸难得带上了几分疲惫,他与奕桦斯对视了许久直到奕桦斯不自在的低下头才侃侃结束
奕利也不急只是静静的坐着等他开口…在沉默中奕桦斯缓缓抬起了头主动拨起了话题“哥哥…我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好像从来没有变过”
“什么?”
奕桦斯一时语塞“就是…就是哪怕是小时候你也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明明”
“明明你说我们是双生子——”奕桦斯还是问出来这个埋在心底的问题 哪怕已经有所猜测 ,可他依旧想亲耳听哥哥说。
回应他的是短暂的沉默奕利像是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这个你就不要多想了是你记错了”
出乎意料的回答 哥哥回避了自己的问题,奕桦斯一时茫然阵阵酸意涌上心头,在哥哥灼烫的目光中奕桦斯有些失态地逃离了这里
一声声“你记错了”回荡在奕桦斯的脑海中,一时间他看不清哥哥了 ,他好像不知不觉中丢失了他那个会摸着自己的头安慰的哥哥 ,丢失了那个目光中只有自己的哥哥……
“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还是说他从始至终都是这样 而我从未发现?”奕桦斯知道自己内心一直有一道声音在埋怨 可他就是按耐不住那狂烈的声音
在最后一刻 那名为理智的弦终究是断了——
琴声悠扬婉转在竹林深处 ,指尖在琴弦上挥舞着 那双手的主人——湫年正盘坐在院中的大树下练琴
当一曲终了,仍未见那道熟悉的米黄色身影 就连那曲未的音调也带上了几分烦躁……“奇怪…以往早就该到了…是今日有事吗?”
一阵窸窣作响,湫年猛的抬起头 眉间带着点喜悦 浑然不知危险的到来……
突然利剑飞来只差一点倾斜便可留下鲜红的痕迹
湫年还未从危险中缓过神 一阵刺痛鲜红浸透了白衫 一阵眩晕,湫年踉跄扑在地上
恍惚间那黑袍下不禁意露出的一绺墨蓝色发尾映在了湫年金眸里。未等他看清意识已经消散 只剩下一句未说完的话消散在竹林中
“桦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