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睿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毛衣，看起来比平时柔和很多。
“昨晚没睡好？”他看着他眼底的青色。
商文湘点点头，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商睿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今天有空吗？”
商文湘抬头看他。
“带你去个地方。”
一个小时后，他们站在郊外的一座小山上。
风有点大，吹得商文湘的头发乱飞。但视野很好，可以看到整个城市，远处的楼房、近处的田野、更远处的山。
“小叔，为什么带我来这？”
商睿站在他旁边，看着远方。
“以前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来这里。”他说，“看看远处，吹吹风，就觉得什么事都不是事了。”
商文湘看着他，心里忽然有点酸。
他想起他说的那些话——被收养，不是亲的，26岁，不是毛头小子。他经历过什么，他其实并不完全知道。
“小叔。”
“嗯？”
“你小时候，开心吗？”
商睿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
“还行吧。”他说，“有饭吃，有书读，有人养，已经很好了。”
商文湘看着他，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胳膊。
商睿愣了一下，低头看他。
“以后有我。”商文湘说，声音闷闷的，“我会让你开心的。”
商睿看着他，眼里的情绪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站在山顶，吹着风，看着远方的城市。
过了很久，商睿忽然开口：
“文湘。”
“嗯？”
“你昨天问我的问题，我想再回答一次。”
商文湘的心跳漏了一拍。
商睿转过头，看着他。
“我喜欢你。”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不是小叔对侄子的喜欢，是Alpha对另一个Alpha的喜欢。”
商文湘愣住了。
商睿继续说：“我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两个Alpha在一起，会有很多人说闲话，会面对很多压力。但我不想骗自己，也不想骗你。”
他顿了顿。
“但你现在还小，还在上学，还有很多事没经历。我不想因为我的喜欢，影响你的选择和成长。”
商文湘的眼眶红了。
“所以，我等你。”
“等我？”
“等你长大，等你高中毕业，等你见过更多的人，做过更多的事。”商睿看着他，目光温柔而坚定，“到时候，如果你还喜欢我，还愿意和我一起面对那些，我们再好好说这件事。”
商文湘的眼泪掉下来了。
“那……那要等好久……”
“两年多。”商睿说，“很快的。”
商文湘看着他，哭得稀里哗啦。
商睿伸手，轻轻把他拥进怀里。
“别哭了。”他说，“我会一直等你的。”
商文湘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更凶了。
风还在吹，吹乱了他们的头发。
但两人的心，贴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