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睿看了他一眼，没解释，只是就着他刚才喝过的吸管，又喝了一口。
商文湘的耳朵微微热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别的吸引走了。
“那边有抓娃娃的！小叔我们去抓娃娃！”
商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排抓娃娃机，里面堆满了各种玩偶。
“走！”
商文湘拉着他就往那边跑。
换了五十块钱的游戏币，商文湘开始奋战。他看中了一只粉色的小兔子，投了五个币，抓了五次，全空。
“什么破机器！”他气得跺脚。
商睿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走到另一台机器前，投了两个币，操纵摇杆，按下按钮——爪子稳稳地抓起一只白色的小熊，送进出货口。
商文湘眼睛都直了：“小叔你怎么抓到的？！”
商睿把那只小熊递给他，淡淡地说：“眼力好。”
商文湘抱着小熊，凑到机器前，盯着那个爪子看。
“教教我！”
商睿又投了两个币，站到他身后，握住她操纵摇杆的手。
“看准位置，等爪子停稳了再按。”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发顶，“不是所有角度都能抓，要选重心稳的。”
商文湘有点心猿意马，但还是努力盯着那只玩偶。
“现在按？”
“再等等。”
等了两秒。
“按。”
商文湘按下按钮，爪子落下，抓起一只小狐狸——虽然晃晃悠悠，但最后真的落进出货口了！
“抓到了！抓到了！”商文湘兴奋地跳起来，转身就抱住了商睿。
商睿被他撞得后退一步，但还是稳稳地接住了他。他低头看着他兴奋的小脸，眼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这么高兴？”
“当然高兴！这是我第一次抓到娃娃！”
商文湘松开他，弯腰从出货口拿出那只小狐狸，举到眼前看了又看。
“它好可爱！”
商睿看着他，忽然觉得，他比那只小狐狸可爱多了。
玩了一个多小时，商文湘怀里抱满了战利品——一只小熊、一只小狐狸、一只小兔子、还有一只小企鹅。全是商睿帮他抓的。
“够了够了，再拿不下了。”商文湘看着那一堆娃娃，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商睿接过他怀里的一部分，帮他拿着。
“还逛吗？”
“逛！还要买衣服！”
商场五楼是男装区，商文湘一家一家逛过去，试了一件又一件。每换一套，都要跑到商睿面前转一圈。
“小叔，这件好看吗？”
“好看。”
“这件呢？”
“也好看。”
“这件太粉了？”
“不粉。”
商文湘看着他那个敷衍的样子，撇撇嘴：“小叔，你是不是根本没看？”
商睿看着他，认真地说：“看了。”
“那你觉得哪件最好看？”
商睿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说：“第一件。”
商文湘愣了一下，想了想——第一件是一件白色的毛衣，配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最简单的一套。
“为什么？”
“因为简单。”商睿说，“适合你。”
商文湘看着他，忽然有点心跳加速。他别过脸，小声说：“那我买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