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遗踪破契
丛林深处的遗迹被藤蔓层层覆盖,石壁上刻满了早已失传的南疆符文,在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冠洒下的斑驳光影中,透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萧凛拔出长剑,剑锋划破缠绕的藤蔓,与圣女一步步向遗迹核心走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突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遗迹深处传来,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暗处扑出。那是一只形似巨狼的守护兽,双眼赤红,獠牙锋利,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小心!”圣女低喝一声,手中骨笛急响,几缕青烟从笛中飘出,暂时迷住了守护兽的双眼。
萧凛抓住机会,身形一闪,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刺向守护兽的要害。然而,守护兽的皮毛坚硬如铁,剑锋刺在上面只溅起一串火花。守护兽怒吼一声,巨大的爪子向萧凛拍来,萧凛急忙侧身躲避,衣袖却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它刀枪不入,需用南疆秘术破其护体!”圣女一边吹奏骨笛干扰守护兽,一边高声喊道。
萧凛心领神会,他从怀中取出圣女之前给他的“血莲”残片,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残片上。血莲瞬间发出一道赤红的光芒,萧凛将光芒对准守护兽,口中念出圣女教他的南疆咒语。
守护兽似乎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压制,动作开始变得迟缓,萧凛趁机挥剑斩向它的腿部关节。这一次,剑锋顺利划破了它的皮毛,鲜血喷涌而出。守护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转身欲逃,却被圣女用骨笛射出的一枚骨针射中眉心,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两人穿过守护兽守护的石门,来到了遗迹的核心——一间布满符文的石室。石室中央的石台上,静静地放着一个玉盒,里面正是“玉牒”的另一半残卷。
萧凛快步上前,打开玉盒,取出残卷。残卷上的文字与他在京城得到的那部分截然不同,没有了之前的晦涩难懂,反而清晰地记载着一段惊天秘闻。
“这……”圣女凑过来,看到残卷上的内容,脸色大变,“原来如此,皇室秘诅的破解之法,竟然就藏在这玉牒之中。”
残卷上记载,当年先帝为巩固皇权,与南疆巫师联手布下“赤玉咒”,诅咒太尉府。但巫师在布咒时,也留下了一丝破绽——唯有集齐完整的“玉牒”,以太尉府血脉为引,皇室至亲为祭,方能破解诅咒,解除血蛊。
“太尉府血脉……是清瑶,”萧凛的手指紧紧攥住残卷,指节泛白,“那皇室至亲……”
“是王爷你。”圣女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你是先帝唯一的皇子,也是皇室正统的继承人。只有你的血,才能完成最后的祭祀。”
萧凛沉默了。他早知救沈清瑶会付出代价,却没想到这代价竟是自己的性命。但他没有丝毫犹豫,脑海中浮现出沈清瑶的笑脸,他沉声道:“只要能救她,我愿意。”
“王爷!”圣女似乎被他的决然所震撼,“你可知道,一旦完成祭祀,你便会……”
“我知道。”萧凛打断她,目光坚定如铁,“比起让她独自一人面对这乱世,我更愿意用我的命,换她的平安。”
就在这时,石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领头之人正是顾长渊。
“哈哈,没想到吧,摄政王,你们费尽心机找到的破契之法,最终还是为我做了嫁衣!”顾长渊的笑声阴冷刺耳,“把玉牒交出来,或许我可以留你们一个全尸!”
萧凛将玉牒残卷迅速收入怀中,拔出长剑,冷冷地看着顾长渊:“想要玉牒,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圣女也握紧了手中的骨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顾长渊,你背叛太尉府,勾结外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一场恶战一触即发。萧凛与圣女背靠背,面对着围上来的黑衣人。他们知道,这场战斗不仅关乎玉牒的归属,更关乎他们能否活着带着破解诅咒的方法离开这里,去拯救那个他们心中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