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死寂。
樾闻韶从小就喜欢把手机外放,但宋彶会出声,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樾小姐,抱歉,没有及时回复您的消息,是我的错。” 男人醇厚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下次,”男人的嗓音好似带着一丝笑意 ,“我手机一定不开静音。”
樾星语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尴尬死的。
“宋,宋先生,” 她结结巴巴,“其实我不会骂人的………”
宋彶轻轻笑了一声,“确实。”
当传话筒的樾闻韶,以及情绪垃圾桶兼吃瓜群众的芷莞晚两只眼睛都发出不可思议的光。
“我操 ——”
“你俩玩这么大 ? ”
芷晚莞直接叫出声。
拜托,那可是宋彶!
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宋彶生来就是一张冰块脸,随便一句话都能让人能冰上三天。
从来没对谁有过好脸色。
此刻听筒里那道带笑的声线,简直像天上下红雨一样离谱。
她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即便没有开外放,也足以让人听见。
遭殃的就是把手机对在耳朵的樾星语了。
她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碎了。
“对不起,宋先生。” 她缓了一会委屈巴巴的说。
“樾小姐,我们现在的关系是合法夫妻。”
“你可以对我无理取闹的。”
“你哥说了,你最大。”
蓦地,男人留下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他…… 挂了。”
樾闻韶小心翼翼。
“哥,你过来。” 樾星语笑的和蔼(阴森)。
樾闻韶后背一僵,瞬间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哦豁,有人要遭殃喽。” 芷晚莞在电话那头幸灾乐祸。
“那啥,妹啊,我家煤气灶上还炖着鸡汤呢,我先走了哈~” 樾闻韶脚踩风火轮溜了。
“我俩都鸡过敏!” 她冲着门外大喊,“你炖哪门子鸡汤?!”
“还有,你啥时候会做饭了?!”
樾闻韶溜走的借口太过荒唐。
樾星语越想越气。
但终归没有追上去。
因为,樾闻韶说她最大。
樾星语的嘴角弯了弯。
-
“星语,” 芷晚莞声音有些激动,“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这两天吧。”
“为啥为啥?”
“你俩是睡了吗?还是说他早就暗恋你了?”
芷晚莞早就知道她喜欢宋彶,但一直没有勇气认识。
“合作共赢吧。樾家想要资源,宋彶想要整个宋氏。” 她垂着眸,“和他联姻,迟早的事。”
“而且他也不喜欢我。能和他搭上话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 … … ” 对面沉默了很久。
芷晚莞明白,这场婚姻,于宋彶而言,是个夺得继承权的好跳板,于樾星语而言,那是她籍籍无名的暗恋中唯一的蜜糖。
芷晚莞喉咙发紧,半晌才哑着声音开口,没再打趣,只剩心疼:
“星语……”
“我没事。”樾星语抢先打断,轻轻吸了口气,努力把那点酸涩压下去,嘴角依旧维持着浅浅的弧度,“至少现在,我和他结婚了。”
“我挺高兴的。”
“真的。”
她字字清晰,尾音却微微发颤,像一朵开在寒风里的花,明明姿态倔强,花瓣边缘却都染着一层易碎的薄红。
她喜欢宋彶。
很喜欢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