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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法术

花子幕三岁便拜给了云虚派的秋云道长为徒,云虚派是当时最负盛名的仙门道家,很多权贵托关系,塞金银也进不了这道仙门。

只因花子幕父亲当年在秋云道长遇难时出手相助,加上花子幕灵根极好,胫骨奇特,是十分难得的天赋异禀的人,所以才得以入了秋云道长门下,成为云虚派的一名弟子。

但因为秋云道长常年在外云游,所以,花子幕便一直待在家里,秋云道长一年来花府一次,教授他法术,许诺他16岁时,便带他上云虚山认祖归宗。

云虚派有门规,绝不能外传法术,否则按照门规,轻的废去一身修为,严重的则会要了性命以儆效尤。

“哥哥……”

一声哥哥将花子幕的思绪拉了回来,鲜黎缓缓抓住花子幕的手,那只纤细的手握着花子幕的手背,彼此的温度交融,直达心窝,花子幕情不自禁便回握住。

“好。”

“太好了!”鲜黎兴奋的叫起来,整个人像活了过来,一把搂住花子幕的脖子,狂喜不已。

花子幕抿嘴一笑,双手在空中犹豫了片刻,便轻轻覆上他单薄的后背。

“等我学了法术,一定要教训那些坏人,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鲜黎咬牙道。

“阿黎。”花子幕将人拉开,双手压在鲜黎的肩膀,让对方直视自己的眼睛。“云虚派的法术不能外传的,否则……”

他顿了顿,又道:“你千万不要轻易施展法术,除非自保,答应我好吗?”

他当然知道,这是偷学,所以是见不得光的。

“嗯。”鲜黎用力点点头。

所以说为什么那么多有权有势的人花钱也进不了仙门道家,修行是需要慧根的,比如鲜黎,学了大半年,除了会摆个样子,几乎什么都不会。

不是说花子幕不会教,花子幕几乎把师傅教给他的所有,加上自己的心得全数教给了鲜黎。

“阿黎,不要着急,慢慢来,最主要的是勤奋练习。”

这句话花子幕不知道对他讲了多少遍,但鲜黎不得要领,越来越着急,心中也堵着一口气,而花子幕却总说同样的话,他开始怀疑花子幕是在敷衍他。

他没有花子幕有天赋,也没有花子幕勤奋,总是急于求成,看着花子幕一招一式,法术运用得得心应手,再看自己,简直笨得像只鸭子。

鲜黎将剑一扔,赌气道:“哥哥,你当真把所有秘诀都交给我了吗?”

花子幕神色一怔,默默捡起剑,交到他手中。

“学法术其实没有什么秘诀,一是天赋,二得靠苦练……”

“哥哥的意思是我没有天赋,所以学不成?”

“阿黎,勤能补拙……”

“我不想听。”鲜黎屈膝蹲在地上,双手抱臂,他想起那些进出他家的男人,他恨,他想宰了他们,可是,他怎么就那么无能。

在花子幕的费心教授下,两年后,鲜黎有了一些小成果,会使用一些简单的法术,攻击和防御都不成问题,他又缠着花子幕教了他几个下咒封印的术。

以前自己谈好花子幕是带着目的,他母子也如愿从花子幕那里得到了许多好处,这就惹来了街坊邻居的眼红,免不了许多闲言碎语。

这两年跟着花子幕学法术,两人走得更近,那些闲言碎语便变本加厉。

“那小贱蹄子就是个马屁精……”

“巴结……想不劳而获……。”

“真不要脸……”

“娼妇的儿子能是好人吗?”

……

那些挖苦讽刺的话多多少少进入了鲜黎的耳朵,还有很多是那些人故意说给他听的,殊不知越是卑微越敏感。

一个拳头狠狠的砸在树干上,树叶沙沙落下,鲜黎瞪着渗出鲜血的指节,微微喘着气。片刻后,他收回砸的生疼的拳头,眼眶泛红,转身缓缓的靠着树坐下,将头深深的埋进臂弯。

现在他和花子幕在一起,越来越感到不自在,他时常有意无意的回避他,要不然就常常一言不发。

可花子幕并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变这样,见他不高兴了,总是手足无措的给他送东西,还以为这样就能让那个曾经和自己形影不离,追在屁股后面奶声奶气叫“哥哥”的人回来。

以前他送的东西,鲜黎都欢天喜地的收下,后来不同了,他不要,送的多了,还发脾气。

他不是为了你的银子,他也不再为了你的银子。他这么想着,可花子幕不明白,他从小就是一个很闷的人,读不懂别人的心,也懒得去读,也从来不会哄人。

于是,当他看见靠着树干抱头呜咽的人时,也只是默默的在他身旁坐下,也同他一样双手抱臂,沉默的听着他细微的哭声。

风吹着树叶在头顶沙沙作响,许久后,鲜黎终于止住了哭声,他眨着一双湿润的睫毛喃喃道:“哥哥,你难道不觉得,我和你站在一起就像个笑话吗?”

花子幕皱起眉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神色有些慌张。

鲜黎:“你不是我,你不会懂。”

“阿黎,我……我做错了什么吗?”花子幕的心跟着揪起来。

鲜黎偏过头去,眼里又浸满泪水:“没有。”

花子幕垂下头道:“那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做什么?你做的已经够多了,鲜黎羡慕他,甚至嫉妒他,可他又不舍,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花子幕是他唯一的朋友了。

后来,鲜黎到了能独当一面的时刻后,他便毫不停留的教训了曾经和母亲有过来往的男人。

在教训第一个男人时,手中的长剑第一次见血,这猩红的东西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怒火,使他变得有些失控,一剑下去正中那人要害。

第一次杀人,鲜黎很害怕,但是报了心中恶怨,他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不过几日,他便又有了一次教训另一名奸夫的机会,而这名男子最是嚣张,他有好几次见他从母亲房里出来,一脸□□,还口出恶语,好像母亲勾引他似的。

这一次,鲜黎真的动了杀心。

男人虽然生的五大三粗,但哪是修法术的对手,几次反抗后便只得跪地求饶。

看着昔日耀武扬威的嘴脸,这会像丧家犬一般求饶,鲜黎的征服感已达到顶峰,手中的剑也瑟瑟发抖。

怎么可能饶了他,他可是屡次欺辱母亲的恶心的男人。

手起剑落,已做好被血溅一身的准备,却在最后一刻被人拦了下来。

“鲜黎——”

一声怒吼惊醒了他的美梦,一道剑影挡下了他的剑锋。

“哥哥?”鲜黎惊愕道,“为何拦我?”

花子幕收了剑,压着怒意道:“阿黎,你在干什么?我教你法术不是让你滥杀无辜的。”

“无辜?哥哥,你知道他对我娘了什么吗?他……”

一听这话,那男人眼见救星到来,慌忙解释:“三公子,这不能全怪我啊,是王兰芝……”他想说王兰芝勾引他,但眼见事态不妙,忙改口道:“我没有强迫王兰芝。”

这话欲意太明白了,气的鲜黎又要提剑上来。

他正在气头上,心绪不稳,花子幕哪会容他乱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手上动作极快,嘴上的话说的更快:“你难道没想过,你娘是自愿的吗?”

王兰芝的事花子幕这么多年当然知道一二,但他从来不因此嫌弃过他们母子。

只是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时,听在鲜黎的耳朵里,就是:你娘和人通奸是她自愿的,是她主动的,她就是人们口中的□□……

“哐当”一声,鲜黎手中的剑落地,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花子幕的眼睛,他不知道,原来花子幕也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看他母亲的。

那么,他在花子幕心中就是□□的儿子。

“阿黎,去自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