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将油门踩到底，汽车的引擎声瞬间撕破了黑夜寂静的街道。
汽车停止在红绿灯路口时，车内的仪表盘荧光映得他的脸庞与下颌泛着青光。
他焦急地等待着前方的红灯，烦躁的看向了慕凝雪两小时前坐过的副驾驶。
闪耀的光落入他的眼眸，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拿起了慕凝雪遗落的钻石耳坠。
“这么贵重的限量款耳坠，她发现不见了竟然没有打给我？”
苏衡自言自语之后，黯然伤神的攥着她的钻石耳坠叹息了一口气。
慕凝雪的名下资产过亿，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给予她爱情或是婚姻？
他回到【壹林别墅】推开入户门的时候，随手便扯松了身上的领带。
届时，卧室门缝渗出暖黄的光晕，他看见了慕凝雪抱着被子睡觉的身影。
当他推门进屋，走去梳妆台方向，慕凝雪白日佩戴的贵重玉镯竟然躺在桌上。
盯着那些价值不菲的首饰慕凝雪随意放置，她好似一点都不害怕丢弃一样。
苏衡发自内心自卑，打心里觉得自己想从物质与钱财上守护她，根本不可能！
他烦躁不安的沉默了片刻，方才褪下外套，随意对折，快速丢弃在沙发上。
趁着慕凝雪还在熟睡，苏衡拿出睡衣快步走去了卧室的独立浴室之中。
十几分钟过去，苏衡顶着湿润的发丝，眼神忧郁的走到了卧室的床边上。
半躺在慕凝雪的身侧，他温热的手轻轻落在穿着真丝睡裙的慕凝雪的肩膀上。
慕凝雪被他轻轻按着肩膀由侧躺变成了平躺，整个人依旧在香甜的昏睡着。
他因此低下头，直接将脸靠近了慕凝雪的前额，轻轻地落下了一个亲吻。
苏衡的亲吻落下那一刻，洗澡时醒来故意装睡的慕凝雪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感受着男人手掌划过脸庞的动作，拉下肩带的举动，慕凝雪渐渐睁开了眼眸。
可是，她却因为嘴唇被苏衡堵住，难受的说不出来一个文字。
在朦朦胧胧之中，她毫无防备的感受着苏衡舌头的突然入侵与双手的拥抱。
苏衡手掌该有的力气与温软的接吻相互结合，好似是美好夜晚的开始。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深沉时，慕凝雪在他的蹂躏之中推开了他的右手。
察觉到身下的女人醒来，苏衡停下一切，低沉着脸庞盯着一脸娇羞地慕凝雪。
她在他的身下沉默不语，苏衡便满是爱意的喃喃道：“雪儿，你醒了。”
苏衡的问话散去时已经低下头渐渐靠近慕凝雪，再度选择了亲吻她。
他的嘴唇轻拂着慕凝雪紧闭着的双唇，如羽毛一般轻柔。
直到屏住呼吸的慕凝雪压抑不住，张开嘴巴试图呼吸。
苏衡方才像是落入陷阱一样，舌头直接直入她的口中与她激情舌吻。
亲吻间，四目相对，苏衡看着她的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爱意与痴迷。
届时，苏衡的手掌已经忍不住，在她肩膀处光滑的肌肤上肆意的游走。
慕凝雪因此陷入娇羞，尴尬的侧过脸庞，结束了苏衡的亲吻。
可是他的右手正在往下移着，并且目光灼灼的盯着慕凝雪的反应。
很快，他便听到了慕凝雪呼吸不畅的低声喃呢：“苏衡，你别 nie ……”
慕凝雪难受反驳着，苏衡根本不听劝，慕凝雪因此发出了阵阵低吟声。
那声音对于苏衡来说，如同一曲美妙的乐章，回荡在房间之中。
“不要这样，我不喜欢你这样对我。”
慕凝雪哽咽着嚷嚷道，眼中泛起泪光，渐渐地凝成了化不开的寒雾。
苏衡看着她的眼睛，瞧着她温热的泪水溢出眼角，直接发起了脾气！
“你不喜欢我这样？”苏衡移开右手、扯着嗓门问道：“我看你是不喜欢我吧？”
他没想到慕凝雪会被他吓得瑟瑟发抖，快速拉着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慕凝雪拉扯着被子裹好后，心里的石头刚刚落下，缓缓松懈了一口气。
苏衡垂下脑袋，抵在她的耳侧，安慰着补充道：“好，我以后不会碰你了。”
慕凝雪听后闭上眼眸，沉闷的“嗯”了一声，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想说。
凝视着慕凝雪睫毛上凝结的泪珠，苏衡没来由的顿住了呼吸、胸口沉痛。
在慕凝雪睁开眼眸瞪着他的时候，他才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
——
“雪儿，我……我是想说我以后不会强迫你。
如果你愿意接受我，我们随时都可以在一起。”
他的话语消散在空气里，换来的慕凝雪的一度沉默与注视。
苏衡看不懂她如今的心思，提着一口气盯着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慕凝雪抬起手拉着她的睡衣，指尖泛白也不肯松力，滚落着泪水。
苏衡跪在两人身下的床单上，心里因为她愧疚的那道伤痕又深了几分。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腰际时，慕凝雪紧张的突然痉挛般，弓起了身子。
瞧着真丝睡裙的小腹处，苏衡鬼使神差的移动了放在腰上的手掌。
“别碰那里……”慕凝雪攥住他手腕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声音像是从碎玻璃里挤出来的的，急切低沉：“我不想想起孩子，别让我恨你。”
慕凝雪这句话像是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苏衡的心脏。
想起两个月前的验孕报告，想起她抚摸着孕肚低眸微笑的侧脸。
此刻慕凝雪平坦的腹部硌着他的掌心，那里曾孕育过他们血脉交融的证据。
“雪儿，我们……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苏衡的喉结艰难滚动，他又想起了病房里的消毒水气味。
那天他隔着手术室的玻璃看着慕凝雪，亲眼瞧见了她大出血差点没命。
苏衡低眸落下的眼泪，直直的砸在了慕凝雪的手背上。
“为什么要放弃孩子？为什么你……”
苏衡按着她的肩膀，哽咽着吐出了半句话，却被她的冷笑截断。
她楞了一下，方才追问道：“你其实可以救孩子的，是不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身体不舒服，反而对我说出那些故意为之的狠话？还看着我带走方若云？”
“是，我是可以救孩子，可是我不想，我不想喜欢你了，你……你不配！”
慕凝雪的手掌抓着枕边，咬牙切齿的道出了最后三个字。
她别过头不愿意再看苏衡一眼，泪水也渐渐浸湿了她鬓角的发丝。
她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的，带着无尽的疲惫与决绝。
“苏衡，你心里其实很清楚，你知道我放弃孩子……
是因为我失去了对你最后的信任，还有对爱情的幻想。”
“雪儿，我……我……是我选择错了，我错了行不行？”苏衡结结巴巴、百口莫辩的认错。
他放开她，伸出手想要触碰慕凝雪的脸庞，却又在自责中僵住了半空中。
那些精心策划的算计，那些自以为是的深情，在这一刻都显得可笑卑劣。
“雪儿，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是我是真的爱你啊……”
“爱？你对我是爱吗？你真的爱我吗？”
苏衡好似被人推了一下，瘫坐在床上。
慕凝雪坐起身子冷笑了一声，看着他的笑声中满是凄凉与嘲讽。
“你的爱就是算计我，就是让我怀上孩子，再用这个孩子来绑住我吗？
苏衡，你的爱让我感到恶心，我不稀罕你的爱，你的爱简直就是垃圾。”
她哽咽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蜷缩起了身子。
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紧紧地将自己抱成了一团。
夜，愈发深沉，黑暗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卧室里，慕凝雪的抽泣声渐渐微弱，而苏衡的呼吸却愈发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苏衡才鼓足勇气去安慰哭泣的慕凝雪。
“雪儿，别哭了，不要再哭了，我当时满脑子都是怎么保住你，怎么不让方若云告你，我以为你和孩子没事。
我没想到我会把你伤得这么深，我是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跟你一样心疼孩子的离开，你原谅我一次吧？”
苏衡痛苦挣扎的拉住了慕凝雪，在她侧身躲避，试图给予他背影的时候……
苏衡心疼的抱紧了慕凝雪，清晰的听到了她轻微的阵阵抽泣声。
他因此压抑着呼吸，在这寂静的深夜，再度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与挣扎。
对于苏衡来说，未来就像是无尽的黑暗，他根本看不到一丝光明。
慕凝雪在他怀中抬起脸庞，泛红的双眸渐渐聚满了晶莹的泪水。
苏衡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她的眼泪，悸动的心动在心口处被无限放大。
直到慕凝雪抓住他的手腕，他的耳侧突然传来了她的一句：“我答应你。”
“什么？ ”苏衡一脸差异，低头与她对视，急切追问：“你答应我什么？”
慕凝雪不敢看他，垂下脑袋抽泣了一下，酸涩的泪水再度落了下来。
“我可以原谅你、接受你……”慕凝雪声线沙哑，抬起的脸庞流着泪水，她却像是无事般，突然赌气说道：“睡就睡，谁怕谁啊！”
四目相对，苏衡难以置信、犹豫不决，跟雷劈了似得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慕凝雪就跟没事人般，擦去泪水，主动抬起双手勾住了苏衡的脖颈。
她主动的献吻惊呆了苏衡，苏衡条件反射的侧过脸庞，根本接受不了！
“雪儿，别这样。”苏衡言语间，温热的双手不轻不重的攥着她的双肩，句句都是自责：“我知道你不想这样子，你没必要这么跟我纠缠在一起，这一切是我咎由自取。”
“怎么？你怕了？”慕凝雪落下挂在他脖子上的右手，挑衅的抚摸着他的喉结，渐渐将脸庞靠近他的耳侧，轻软吻着他的耳垂，低声撒娇：“我都已经答应跟你睡了，你……你还打算让我主动吗？”
小姑娘说完吐了一口热气，委屈的两行清泪落下来时，小模样楚楚可怜。
这般温柔的软娇冰上公主，怕是任何男人都难以抗拒，苏衡也不例外。
可是在两人暧昧缠绵的时候，慕凝雪却突然跟木头人似得，躺着一动不动。
在苏衡看来，慕凝雪不是没有情趣，而是她在故意冷漠他的感受。
但是有些事情一旦开始，苏衡就不会停下来，他边做，边警告着慕凝雪。
“雪儿，你可以不回应我，我也可以用力度换取你美好的声音！”
他亲眼看着慕凝雪因为‘痛苦’情绪失控，脸上染上开心与‘痛苦’交织的情绪。
听着她以低沉的拼音开口回应自己，他一直在用力，直到天亮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