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眼尾缓缓渗出晶莹剔透的泪水,明明是心疼,可寒野却觉得这画面十分漂亮,他的人儿躺在他床上楚楚可怜又十分动人!
那模样无一不在拨动他的心弦,心疼着,他双手搓了搓俊脸,满眼道不出的无奈又十分认真说道!
寒野:“不知道,对于你是我的星星我没有怀疑过。我不懂情这个字,只知道我想要你,只知道我只想占有你,只知道你不能是除我以外的人的。”
寒野:“我不准,我不允许,什么爱的情的我不需要也不想懂,但你必须要懂我想要你的心。”
寒野:“星星,爸爸对不起你,但你不能是别人的,从你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只能属于我的!”
寒子星:“疯子……疯子……”
无力的念着这一句,然后绝望闭上眼睛,泪水直直流到耳窝里。
若是自己没动歹心思自己又怎么舍得让他难过,又怎么舍得伤害他。
对床坐着,就这么静静看着他,寒野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也不知道对寒子星这种叫偏执,叫占有欲,叫父子情深到越过那道线……
还是叫什么——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很想要了他,不能让任何人拥有他!
说爱就是爱吧——
说情就是情吧——
说父子情就父子情吧——
好像都并不重要,至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思去占有了他,至少知道那种感觉不是想当个好父亲与儿子!
接着他离凳,驼着背过去在寒子星薄唇上印了下,若不是把人折腾到这模样寒野早又开始折腾他好几翻了!
寒野:“先睡会儿,爸爸去给你弄些吃的,你可以恨爸爸,但爸爸绝不会放手!”
说完就出去给他弄吃的,寒子星喉咙滚动着,咽下一切难言之隐,又难过又气!
这个无耻的混蛋是怎么能在对自己的亲儿子下手后又这么大言不惭说出那种没人性的话!
什么叫我想要你我就要了,不准你属于任何人你就不能逃出我的牢笼。什么叫绝不放手又转过头来说对不起,怎么会有人能无耻到说出这种话!
————
至,那天以后,寒子星已经记不起什么时候见过查枫了,他出事后被抬来学校的那天的样子寒子星也没见过!
今天再见,他差点没认出,本来对人脸也不太认得,有点轻微脸盲症!
第一次见过的人转过头就记不起那个人的样子,等再见到时才能记起。有时候不见个几次面都记不得,但毕竟查枫欺负过他所以他记得!
看着查枫现在的惨状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惧感嗖嗖袭来,他再次感受到寒野的可怕,他怎么狠得下手把一个孩子弄废成这样子!
虽然查枫这种人是要人治治,但那个人为什么是寒野,为什么要把那点好不容易才攒来的感情亲手狠心扼杀了!
除了外婆以外,他是第一个自己想主动靠近的家人,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了,由想相认他到现在憎恨他!
丁知书:“星星星星……你看到查枫了吗?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他了,天哪,那样子差点吓死我,好恐怖……”
听着他叽叽喳喳,一惊一乍说着,寒子星淡淡嗯了一个!
丁知书:“活该,让他嚣张,要不是你爸是野狼咱们被他怎么弄死都不知道,让咱们给他跪下舔/鞋,吃屎都有可能……”
寒子星:“所以说恶人就会有恶报,只是他的恶报来得太快,真是报应不爽!”
丁知书:“就是就是……报应不爽……”
又到了周末,又到了寒子星的恶梦日,只是现在的寒子星反抗方式变了!
每当寒野一想靠近,他就拿东西砸,拿到什么砸什么,不考虑会不会砸死人!
为了防止他靠近,寒子星随手抓到尖锐利器就狠狠往他身上砸去,恰好砸到寒野结实的胸膛上!
隔着衣服被利器划伤了肉,伤口长,有些大,鲜血瞬间争先恐后涌出来,吓得寒子星脸色更白!
寒野也低头看了看伤口,他没用手按住伤口,而是对寒子星说道!
寒野:“好好睡,有什么需要就给爸爸打电话,爸爸只是想抱抱你!”
说完寒野就离开,半晌寒子星才重重放松紧绷的神经,呼吸着,可又怕真的砸死了寒野!
不怕坐牢,可不能坐牢,坐牢了外婆没人照顾,更会被人欺负!
一整夜,寒子星都不安,辗转反侧,心乱乱的,怕这个男人不死,又怕他死!
寒野一到工厂大家看到他流血全涌上来七嘴八舌问着他,寒野没说,也没处理伤口,只是坐下来和他们一起喝茶聊天!
阿鹰:“阿鹤,去拿药给他上!”
阿鹤:“我这就去!”
阿鹰:“怎么回事,怎么伤的?”
寒野低头看了一眼伤口,别说是这点小伤,他的星星就是把他大卸八块,五马分尸,碎尸万段他也绝不皱眉一下!
寒野:“这叫爱情的伤,懂吗?”
他一戳一字一戳一字说着,表情还十分自豪来着,哪怕戳得新血又流出来也没感觉那样,可皱眉的却是阿鹰!
完全不知道他哪门子的爱情要用鲜血祭奠,用鲜血养着,用鲜血来证明!
阿鹰:“那个不让你碰的人弄的?你怎么人家了?”
寒野:“碰了,亲了,摸了,睡了,全做了!”
寒野:“原来有**的**做是件这么美好的事情,以前每次那玩意儿想了就找个好看的洞释放,可心里没有得到过满足!”
阿鹰:“有夫之妇?”
寒野:“我的人怎么可能有人敢对他下手,我的人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碰一下!”
不是就好,那就没多大的事,可对方好像不愿意!
阿鹰:“你说的不能碰,不能拥有的人是怎么个意思?”
寒野:“就是不管他是谁!”
阿鹰:“是谁?”
寒野弹着烟灰,那动作也十分帅气,阿鹤拿来药就给他处理伤口!
嘴还碎碎念道!
阿鹤:“狼哥,你这到底谁弄的,哪个嫌命长的王八蛋敢对狼哥你下手,告诉我我立马去弄死那狗杂碎……”
没想到还不等他说完,寒野抬起脚狠狠给了他一脚,阿鹤直接跌坐到地,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先被寒野劈头盖脸骂道!
寒野:“嘴巴他妈放干净点,以后不清楚的事不准乱骂!”
阿鹤:“抱歉狼哥,我先给你处理伤口!”
边上的阿鹰始终还是看着寒野,以前寒野再满意一个女人除了会经常多宠幸,但有兄弟一提这女的不错他就让出去!
送兄弟们享享福——
可现下只因一句不中听的话他就生气,这分明是真的动了心,这分明是动了真情!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撼动寒野的心,让这一生不羁的他有之变化,他身边美女如云,让阿鹰觉得最好看的一个是之前一个女大明星!
一个不能拥有的人???
一个什么人他不能拥有却又动了心?
阿鹰始终想不到是谁,寒野的女人他都见过,就算不太记得住样子!
阿鬼:“狼哥,琨哥让你这两天去收个账,对方已经大半年还没付款……”
看着阿鬼风风火火冲进来大声嚷着,寒野偏过头看着他!
阿鬼:“我操,狼哥你这是干嘛了,怎么弄的?”
当看到寒野的伤口阿鬼关心问着,寒野淡淡道了句!
寒野:“幸福来得太突然不小心撞伤的!”
看着他那蜜溢出来的幸福样不像玩笑话,此刻的他连狼戾的眼神都是温柔的,这么多年,谁曾见过这样的野狼!
阿鬼:“我操,狼哥你藏得好紧啊,什么幸福让你这么快乐?”
阿鹤这才知道原来他的伤是被他喜欢的人伤到的,难怪刚才这么生气!
寒野:“收哪家的账,拿来我看看,趁我现在开心我要去和他们说说道理!”
阿鬼把那些收据单全拿给他过目,若不是数额过大谁会让寒野出马,他一出手就得死人!
寒野:“这王八蛋是不是那个谁……”
呼之欲出却又想不起来,寒野夹着烟的手指点着额头!
阿鬼:“这王八蛋就是之前突然半路跟查海威合作然后背刺我们那个班老板,叫班盛!”
寒野:“行!”
阿鬼:“狼哥,明天我让多点人去好了,你还伤着就别去了,何况我和阿鹤还没干出点大成绩来呢!”
阿鹤:“是啊狼哥,就让我们去吧,保证顺利完全任务!”
阿鹰:“那就让他们去练练手吧,人总是要成长的!”
阿鹤:“对对对对对,鹰哥说得对!”
其实寒野早这么想的,大不了实在要不回自己就出马,而且阿鹰都发话了!
寒野:“行,去吧!”
说着寒野又把收据单还给他们,俩人立马兴奋又激动,脸上溢出胜利的笑容!
寒野:“正好这两天我要去看一批材料!”
阿鹤:“鹰哥,狼哥放心,绝不让你们失望!”
阿鬼:“对!”
阿鹰:“可木材和石材不在同一个地方,你得一趟一趟跑。X省X市地区的木材好,上等木材基本出自那边,而X省X市地区石材是最大的产地,你光来回跑都得花上几天!”
寒野:“嗯,坐火车去太慢了,一个地方来回都两天多。我打算坐飞机去,这样节省时间,又能缩短时间!”
这样一算,五六天能赶回来见他的星星,换平时,去多远,花多久时间都无所谓,可现在不行!
太久见不到他的大儿子就心痒难耐——
——
由于寒野忙,去了外地,寒子星一连好几天也没见他给自己打过电话!
这自然是很好,也是他想要的,只不过,现在他要钱买学习的东西!
不见寒野,不问寒野他没钱,于是只能忍着恶心去找寒野!
不想看到他的时候他跟索命魂一样出现令人担惊受怕,需要他出现的时候他又像亡魂一样不知道飘到哪去,要自己去找!
来到工厂门口,寒子星不敢进去,门口那些狗太令人害怕了,那样子就不是善物!
保安人员认识寒子星,见到寒子星他立马跑出来迎接,可寒子星还是没进去!
于是保安又进去给阿鹰打电话,阿鹰叫他把人带进去,给他吃的喝的,要什么给什么!
还让保安把那些狗赶到后门那边,从正门到后门好几百米,可寒子星并不打算进去,只让保安把寒野叫出来!
保安告诉他说寒野出差还没回来,有任何事都可以直接找阿鹰,寒子星一听就觉得更好!
不用见到寒野直接略过他而拿到钱更是称心如意,以后就这么做了,不管对方是谁,直接从对方那里拿钱再让对方去找寒野拿钱!
不过寒子星还是希望能碰上阿鹰,因为他对谁都不熟,只对阿鹰印象深刻点!
还没等到阿鹰回来,这时一辆豪车行驶进来,寒子星下意识以为是寒野,他一用力攥紧拳头!
没想到车停了下来,可里面坐着的人却不是寒野,是一个生面孔,寒子星没见过!
只见对方打下车窗看着自己,寒子星想礼貌点让到边上,对方却在这时温柔语气对他开口道!
李琨:“小弟弟,你是来做什么的?”
有点认生,也不爱交际的寒子星开不了口,他不是不礼貌,就是开不了这个口!
然后又听到李琨换了个问题,问道!
李琨:“或是来找谁的?”
只见寒子星这才点点头,但不想提到寒野这个人,名字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