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之后几次回到外壳世界,都没见到温斯顿博士……
为了寻找到问题的答案,我又回到了内核世界,慢慢地就到了后来。我在内核睡着之后,也没再回到外壳……
在阿卡大尉的阵营里,有五百多人。那天晚上,阵营里就开始了阿卡给我们的演讲:“你们可能还不知道,你们嘴里的‘叛军’,其实有个名字,叫‘地球表层回归党’,我们都简称‘回归党’。而跟我们对立的,就是十恶不赦的‘政府党’。我们党是五年前秘密成立的,创始人是前政府军火军政处的总理事田介中进。也许你们平时对他评价不高,但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他是在救你们,救这个世界!明晚,田介首长会来到我们阵营。大家一定要准时集合哦。”
那天还没到二十二点,我们就散会了,然后去了新分配的宿舍。睡觉前,我听到了安希预的抽泣声。他用被子蒙着头,鼻子却一抽一抽的,在安静又凄凉的夜里,想到兰思卡的惨死,想到世界观的崩塌,我也忍不住跟着哭了起来.......
后来,安希预可能是哭累了,慢慢地传来了轻轻的鼾声。这时候,腕表成了我对他唯一的牵挂,我轻轻地抚摸着光滑的表盘,它在夜里透出了一点微弱的光.....
2. 我醒得很早,看着窗外跟着生物钟变化的时间,我对未来感到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已经是我没回外壳的第二天了。温斯顿博士曾经说过,现在的生活就是我意识中的回忆,但我觉得,这更像是第一人称的即兴表演。
我认为我现在能感知到的只是一些事物的表层而并非核心。
阿卡大尉很贴心,他很早前来到军舍。给我们准备分配好了早餐供给,并贴上了一天的行军准则,完毕之后,敲了敲每个床上的唤醒铃。我没有睡意,也不敢懈怠,匆匆穿好衣服,随着人流来到早餐供应处。
大尉站在一块石台上,清了清嗓子:前线捷报,我回归觉第H师3连。昨夜在巷战中击毙敌军共6人。缴获E型电子铳28支。弹药近 15 箱。政府中心行军图一份。荣立大功一件,今晚田介首长协同云崖军长前来犒劳慰问!
瞬时,欢呼声赞叹与羡扬汇成了一片海,我扭头去看身旁的安希预。他此刻却成了整场欢乐气氛的带动者。我们是看过死亡名单的,他不会不记得。站在台上受他瞻仰的是杀害情同手足兄弟的凶手!
此时,昨夜的忧伤,好像早随他的鼾声褪的了无颜色。即使我深知兰思卡所做的是与人类背道而驰的事,即使我知道,他是与我们终将走向对立面的人,我不敢想曾信誓旦旦说永远在一起的我们,不敢回念,我拽着安希预走向阿卡,而他紧紧揪着我的手。最后也慢慢地轻轻放开,在最后时刻,他不能让我们和他一起赴死,亦或是知晓这不能挽留的寂夜之后,是他将永远看不到的黎明……
我心中五味杂陈,正沉浸在回忆与复杂的情绪中,突然被一阵喧闹声打断。原来是田介首长和云崖军长到了。他们身着笔挺的军装,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阵营。田介首长面容刚毅,眼神中透着坚定,云崖街军长则身姿挺拔,气场十足。
众人立刻整齐列队,向首长和军长敬礼。田介首长开始讲话,他讲述着回归党的理念和使命,言语激昂,充满感染力。云崖军长也在一旁补充着战略规划和胜利的前景。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却在思索着兰思卡和那些逝去的过往。安希预在一旁听得入神,眼中闪烁着光芒。演讲结束后,开始了犒劳活动,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着食物和喜悦。我看着这热闹的场景,突然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不知道该如何融入这看似充满希望,却又满是未知的未来。
思绪被一段急促凌厉的女声拉回了现实,同志们,现在是最为紧迫地时刻了,近些天来,我们回归党正是因为我们是要带领人民走向真相地!而政府为了独吞地表伟阔而不计其数的森林矿产,河海湖泊,为了垄断地表的和风沐雨,暖阳溯月。将我们在地下囚禁了千年,人类停止进步了千年,甚至因为他们的一己私利,全球有近百亿人为他们陪葬(先祖进入地下城当年,确实地表环境恶,地球进入冰川时代,但一千七百年后,地球已经重焕新生,可是官方封锁了消息我听着这慷慨激昂的话语,心中的怒火也被点燃。原来我们被政府蒙在鼓里这么久,千年的囚禁,文明的停滞,无数人的牺牲,这一切都是政府的阴谋!人群开始躁动起来,大家的情绪都被调动到了顶点。
这时,阿卡大尉也站了出来,大声说道:“同志们,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我们要为了真相,为了自由,为了人类的未来,向政府发起反击!”众人纷纷响应,口号声震耳欲聋。
我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为那些死去的人讨回公道。安希预也始终一脸坚定。
接下来的日子,回归党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战斗。我和安希预也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学习战斗技巧,熟悉武器装备。一场与政府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现在,政府已成为了立在悬岩尖顶的陀螺,而它停转之后,只有一种溃灭的可能陨下山崖……所以,我们必胜!”云崖衔军长点睛收尾,应得了众将士的共鸣!
“必胜!”这一刻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有一颗超新星爆炸或诞生。从这一刻,它所产生的力量与声波就永恒地向前推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