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鸯刑再犯,沭璃仍免刑……题记
次日:
“醒醒啊沭璃。”星天陌在门外猛敲着门。
“怎么了?”穆沭璃揉揉眼睛,走了出来。
“今天我们去群仙方啊。”星天陌说到。
“是吗?”“当然啦,快走吧。”
星天陌说罢,拉着穆沭璃便御剑往群仙方赶。
“放开,我自己会御剑。”穆沭璃说到。
“哦?什么?我没听清。”星天陌无赖的继续拉着穆沭璃。
“算了。”穆沭璃纵身一跃,唤出弑星剑,开始了御剑。
两人加快速度,将近晌午就到了群仙方。
穆沭璃出示了木牌,那守卫的弟子先是一惊,然后拱手叫到:“掌门!”。
“我何时是掌门了?”穆沭璃不禁疑问。
“途道走后,你就是我们的掌门。”那弟子说到。
“原来如此……”穆沭璃于是快速来到了正殿。只见弟子都在有模有样的训练着。而上方坐着的,正是金陵子,温单辉,以及一个久违的身影-----叶天鸯。
“恭迎掌门。”几人均站起来说到。
“嗯?平身……”穆沭璃有些惊慌失措,坐到了正中间的位置。
“那么,星天陌,你坐在温单辉旁边吧。”穆沭璃说到。“是,掌门。”星天陌回答道。没有了平时的那份熙熙攘攘,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正经。
几人一直在观看弟子练习,并没有什么动作,直到下午之时,穆沭璃宣布结束,并且对弟子们大加赞赏。
“呵……掌门威武。”叶天鸯轻蔑的说了一声,便匆匆掠过,好似毫不在意穆沭璃。
“掌门,从今往后,还要靠你了。”一旁的温单辉发话。
“过来沭璃。”金陵子说罢领着穆沭璃回了天青殿,星天陌便也借机跟上。
回到天青殿,好似又回到了与途道在一起的日子,是那般的无忧无虑。不过不同的是,穆沭璃长大了,穆沭璃成了途道,而她中的桂花树早已结出了几朵花。美丽又单薄,却从未被风雨吹落,而是傲然屹立。
“那么,以后你就要住天青殿了,你住在正房,也就是途道的屋子。如果感到寂寞,不如让叶天鸯和星天陌陪着你好了,平常要批很多的案牍。这也许就是掌门的苦恼吧。”
“知道了不必了就让星天陌住日庐殿吧,退下吧,还有你要好好修炼……”穆沭璃说到。然后起身进了屋内。坐在书房。手指抚摸案牍,那是一张梨花木的桌子,散发淡淡清香。无地不流露出途道的气息。
“你一直也是这么度过的吗……”穆沭璃默默感叹。然后研墨执笔,开始批起了案牍。里面琐事频频,但是,自己的选择随时可能觉得某人的生死,某事的成败。“途道……你就是这样活下去的吗……”
批完案牍,穆沭璃和途道一样,去了日清殿的花园,此时看到繁花似锦,湖中之水风平浪静,清澈见底,湖底直视无碍。
一只蝴蝶翩翩飞来,落在穆沭璃的指尖上。“你,不怕我,愿意和我做朋友?”穆沭璃自言自语。而那蝴蝶继续扑打着翅膀,没有离开。
“或许,权利要伴随着孤独吧……”穆沭璃仰望星空,星空深邃,浩渺无垠,容下万物星峦。人们都展望群星,何时想到那之后的黑夜?
穆沭璃放走蝴蝶,回到天青殿,默默睡下。
第二天:
穆沭璃早早起来,来到日清殿花园,看早莺飞树间。
忽然,一阵吵闹。传来一声巨响。
“药阁起火了!”一个弟子吵闹着。
“好了好了,这就是你们的作风?”穆沭璃此刻运用轻功飞上房顶,浇灭了火焰。此刻缓缓落下,步步蝶衣生。
“是谁放的火?”穆沭璃质问道,同时附身,慢慢踱步。打量着每个弟子。每个弟子都被吓得瑟瑟发抖,根本没法再说话。
穆沭璃此刻也不在在乎弟子的想法。便大步流星走到房前,纵身一跃,跳上屋檐,轻轻附身闻了闻,房顶的焦糊木头,便了解了情况。
转过身来,开口问道:“那么,来举报是谁烧的吧。”说着摆出沉思的样子,来回徘徊,实则是早已知道:这是自然起火,屋顶有浓厚干燥的气息,又出现了干打雷的情况,从而自然着了火。
“哼……怎么知道不是你烧的?穆沭璃?”远处叶天鸯慢慢走来。
“呵……作为掌门的我又是何必呢?”穆沭璃慢慢的与叶天鸯对峙起来,正如之前的拜师大典一样,四目相对。
“哦?那又是谁烧的?掌门知法犯法?”叶天鸯邪魅一笑。缓缓走动。
“吵什么?”金陵子和温单辉赶来过来。
“是自然起火。”穆沭璃冷静说出,虽已有颓势,却保持镇静。
“我相信你,不会是你的,沭璃。”金陵子说到。
叶天鸯此刻回眸,看向金陵子。然后笑了一声。
“难道,师父你,都不相信我了吗……”叶天鸯说到。
“不是不相信你,是证据就摆在这里。”星天陌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录影石,同时用灵力催动打开。
其中的画面正是天上劈下一道雷,从而使药阁着火。
“这……”叶天鸯此刻无话可说。
“算了,回去领罚吧,残害同门,按门规,是要去后山的山洞的。”金陵子说到。
“我,要是想免了她的刑呢?”穆沭璃传音给金陵子。
“这是规矩,否则他人会怎么看?是你掌门包庇!”金陵子传音。
“她的刑,我替她。”穆沭璃一语惊人,四处鸦雀无声。
“哼……我不需要你那该死的怜悯!”叶天鸯说罢,跟着金陵子离开去了后山。穆沭璃刚想抬手叫住,却终把手放下。
她知道,现在是掌门,要和途道一样,才可能掌握朝政。为了苍生,就要做出牺牲。
“都回去训练,过几日是拜师大典,好好表现吧。药阁的弟子留下,修葺药阁。”穆沭璃说罢回了天青殿。坐在书房继续批改着案牍。
“怎么,还学我说话?”星天陌跟了进来,坐在穆沭璃对侧。
“还谢谢你刚才的录影石,不过……你倒是守了一晚上?”穆沭璃说到。
“呵呵……你批案牍的样子很好看呢!”星天陌说罢笑了笑,转移话题。
“还劝你不要调戏,作为掌门,就要肩负天下苍生的使命。”穆沭璃继续批着案牍。并未抬头说到。
“好了好了。我就住你对面了。”星天陌漫不经心的说到。
“所以你的计划是让我当一年的掌门?”穆沭璃有些恼怒的说到。
“呵,当然,到了拜师大典时,你收个徒弟,让它接管掌门,你才算还了债啊。”星天陌说到。
“我……欠下债了吗……”穆沭璃默默沉思。
“难道不是吗?你……杀了途道。”星天陌说到。
“知道了,你去好好练剑罢了,不要来烦我。”穆沭璃万般无奈……
“好好好。”星天陌漫不经心的练着剑。
次日:
穆沭璃早早起来,待到星天陌起来时,早已把案牍批的差不多了,整齐落好在桌子的一角。
“你怎么起的这么晚。”穆沭璃起身站到门口,背对着星天陌说到。
“呵……还不是你起的太早了?”星天陌有些自嘲的说到。
“罢了,我要去看看叶天鸯。”穆沭璃说罢离开,要去后山的刑洞。
“你,还要思考好,你们的怨已经积的太深,不要再加深怨恨!”星天陌出门想要阻拦。
“我与她并没有仇恨,她与我有仇恨也就罢了。她也是苍生。我便要救她。”穆沭璃站在原地,低头说到,然后御剑离开。
刑洞:
“开门。”穆沭璃冷冷说到。
“是,掌门。”两侧弟子纷纷拱手,然后开了刑洞的大门。
穆沭璃进入刑洞,看到的是各种刑法。
有的被关在牢笼里,虽不用进食,但是没有自由也是惨绝人寰的。
有的是极冰,有的则是极阳。温度虽无法杀死修仙之人,但是也让人无法忍受,更何况这些人都是点了哑穴道。
重者,则是要吸净功力,流放人间方,估计不久也会被饿狼捕食。而这些功力则是为了维护着什么。
“叶天鸯!”穆沭璃在一个牢笼里看见了叶天鸯,她虽然头发凌乱,却不似他人,她正在打坐修炼,不受无聊之苦。
“你……还好吧?”穆沭璃问道。叶天鸯缓缓睁开了眼,流露出的却是敌意与仇恨。
“呵……怎么?我因你被罚,你又何必怜悯我?不是该去保护你那该死的苍生吗?”叶天鸯一笑倾城,却没法让人感到美,留下的只有鬼魅与妖邪。
“我……或许做错了什么吗?”穆沭璃开始反思问道。
“呵……要不是你,穆画明又怎会死?你夺走了他,同样夺走了师父的功力,连信任都要取走?”叶天鸯站起把着栏杆说到。
“那……也许我还能补救吧?”穆沭璃说到,同时眼神哀凄的看向叶天鸯。
“呵……我……不需要!”叶天鸯说罢继续打坐修炼,不过这次封了听觉,彻底不再与穆沭璃交谈。
穆沭璃有些沮丧,她的举动不仅没有得到叶天鸯的原谅,反而加进两人的对立。
回头望见,好似一扇大门在刑洞深处,穆沭璃也无心探究,了。
穆沭璃踱步出门,心里五味杂陈。
“弟子听令!”穆沭璃说到。
“怎么了,掌门?”一旁的弟子拱手问道。时刻显示出规规矩矩。
“等我走了,把叶天鸯放出来,是金陵子放的。”穆沭璃说到。
“额?这怎么行?”那弟子有些惧怕,但还是说出口来。
“哦?这是掌门的命令,你怕了吗?”穆沭璃说着从侧面走过。
“好,知道了……掌门……”那弟子带到穆沭璃离开,才微微挪动几步,很显然,穆沭璃刚才开了威压。
弟子开了叶天鸯的牢门,晃了晃她,说到:“是……金陵子要放的你。”
“哼……他?”叶天鸯早就明白,是穆沭璃放了她。不过她认为,那只是对她的侮辱,只是所谓怜悯。但是还是默默回到日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