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监护室里,上官景的手指微动,泪滴划过脸颊,心跳频率渐渐回升,24小时监护和守卫的医生冲进重症室取下氧气罩,听到上官景虚弱地说着木筱溪三个字,她大概是感应到了木筱溪生命垂危,才会自醒想要救她的爱人。
医生喊家属木筱溪,张姨这才发现木筱溪不在病房里,语叔赶忙拨打电话想问小菡,木筱溪在不在家里?可张姨说为了避免朵朵想起血泊中的妈妈,小菡带着朵朵住在别墅不在1207室。
语叔果断冲出医院,上官景在医院,木筱溪却不在医院,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她会做傻事。
木筱溪趴在血染的地板上,她将最后的温度都给了冰寒的上官景,手腕上的鲜血已缓慢蠕动好似将要停流,语叔来不及心疼脱下外套包扎,抱起已休克奄奄一息的木筱溪飞奔门外。
两天后,VIP病房里,木筱溪苏醒,上官景躺在她的身边,呆望着天花板。
木筱溪不敢多看上官景一眼,抬起一只手臂捂着双眼,隐匿眼泪,心里痛泣。
许久之后上官景开口:“我们还能够在一起吗?”
瞬间,木筱溪眼泪喷涌,哽咽地回:“我不知道,我好像没资格了,我不是天使,我没有保护好仙女。”她辜负了白芸的慧眼,辜负了老天再给她疼爱她的机会。
“如果我们不在一起了,你会好好活着吗?”
“我想,我想,我可能活不下去。”木筱溪抹着眼泪说。
“那么,我们就在一起吧,这一次我们好好走路,你领着我,不让我走错路。”
木筱溪听后蒙被猛烈地哭泣,在心里一遍遍说着谢谢,谢谢上官景给她机会守护,谢谢上官景还爱着她!
木筱溪大哭后沉默不语,上官景先开了口:“那晚你去了哪里?”
“出国了,去国外咨询被提取的记忆有没有恢复的可能,跑了许多地方都肯定地说不可能恢复。后来我想通了,记忆没了可以再创造,我们还有很多年,我会加倍努力让我们在一起的时光更加色彩斑斓。可是,可是,我忘了,我忘了,你承受不了我的责骂,你会有危险!我忘了,我忘了,我怎么能忘了?”木筱溪想起上官景命悬一线自己却不在她的身边就痛恨自己,连连捶打自己的头。
“你不要再打了,是我比较脆弱,和你没有关系。”
“不是,是我的问题,决定爱你的那一刻,我在心里一定发过誓绝不伤你,要好好保护你,我没做到,没考虑到是我的问题。”
“你不要再自责了,我还没有批评你,你的身体又多了一条伤疤,你不觉得这样更伤人吗?”
“对不起!”
“在我的心里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你不知道吗?你胆敢伤害它?”
“对不起!”
“那你还不抱着我。”
木筱溪立刻侧身深深地抱着上官景,上官景也侧身紧紧地抱着木筱溪,抱着抱着感受到温暖的两人不由自主地亲吻起来,亲着亲着感受到温度极速上升的上官景,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向木筱溪的衣扣,木筱溪握着上官景想要肌肤之亲的手提醒:“我们在病房床上。”
“不愿意,那算了。”上官景松开了手,见上官景有些失落,木筱溪连忙深吻上官景的唇说愿意,并且主动解开上官景的衣扣。
只要上官景好好的,木筱溪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只要上官景好好的,木筱溪可以抹去一切道德规范;只要上官景好好的,上官景可以随心所欲刁蛮任性,从今往后她木筱溪的字典里只有顺从两个字。
修复爱的过程是疼痛的悔恨,木筱溪抱着上官景说:“我们重新喝中药好不好。”
“嗯,好。”
木筱溪落泪亲吻了一下上官景裸露的肩膀,谢谢她的成全。
突然,床头上面的呼叫器响起了夏映嘉的声音:“董事长,赶紧穿衣服,木墨牵着朵朵正往病房方向走。”
什么?这间病房被监控了?她和上官景……
木筱溪吓得连忙穿起病号服,同时催促上官景快点穿衣服。
上官景不屑侧身说道:“我不想穿,我又没杀人放火,干嘛神色慌张。”
上官景果然属于仙界不是凡人,木筱溪急得迅速穿好衣服,跪在床上准备帮上官景穿衣服,这时病房门被打开,木墨和朵朵走了进来,木筱溪掩饰尴尬下意识地帮上官景盖好被子。
朵朵好些天没见到妈妈,高兴地脱鞋爬到床上说:“妈妈,我想你们了。”而后钻进被子里发现上官景没穿衣服,她好奇地问:“妈妈,睡觉是可以不用穿衣服的吗?”
木筱溪瞬间脸色通红忙解释:“妈妈,妈妈刚才是准备换衣的,刚巧朵朵闯了进来,下次记得要敲门。”
“嗯,朵朵下次敲门。”
木墨不忍直视,道出被骗的真相:“等会朵朵问你脖子上的红印,你不会打算告诉她是蚊子叮的吧,你这脖子一年四季都有蚊子叮嘛。”
被女儿识破无地自容的木筱溪下床拥抱木墨:“谢谢我的宝贝女儿成长得这么好。”
木墨的脸落在木筱溪的肩上痛骂道:“你们是我见过最不负责任的妈妈,动不动生死离别,动不动丢下我们!”
“对不起!”木筱溪抚摸着木墨的长发道歉。
“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会像哥哥一样,再也不回家了,这哪是家啊,动不动抛弃我们。”木墨怒斥,她真的不想再经历魂飞魄散了。
“妈妈知道错了,对不起!”
“为了补偿我的精神损失,你要准许我参加女子高中足球联赛。”
“木墨,这事我们讨论过,你在精英班不可以分心。”
“不同意是吧,那我就告诉朵朵你脖子上的红印是怎么来的。”
“同意,同意,只能参加这一次知道吗?”木筱溪无奈妥协。
“一言为定,我去外面了,瞧你衣衫不整的样子。”
木筱溪低头这才发现扣子错扣了,慌忙解释:“木墨,不是你想象的样子。”
切,木墨瞥了一眼,走了出去,又不是小时候,还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