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前,上官景走进办公室问夏映嘉,木筱溪人呢?夏映嘉回威廉辉让董事长去他那里会谈。
“你怎么不拦着,威廉辉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上官景心慌吼了出来。
“拦了,可是董事长说威廉辉奈何不了她,我想也是,我们董事长可是所向披靡的将领,没人可以伤害到她,所以就没有通知您。”
上官景心急如焚崩溃得眼泪掉下来:“你糊涂啊,一个男人丧心病狂起来有多可怕你知道吗?为了得到木筱溪,他会下药啊!”上官景22岁就领教了阴险狡诈的男人心底有多黑暗肮脏,心思有多变态恐怖。
瞬间,夏映嘉毛骨悚然惊怖万状,感到事态严重的她忙说:“报警,我们报警。”
夏映嘉慌忙拿起手机不想信息铃音响起,是董事长发来的定位。
威廉辉急不可待想要解开木筱溪的衬衣纽扣,躺在床上的木筱溪急忙劝阻:“等一下,等一下,威廉辉,我和你说实话,其实我的身子到处是伤,到处是疤痕,一点也不美,你会很失望,趁现在没有犯错前收手还来得及。”
“我知道你是特警,身上难免有伤,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木筱溪是我威廉辉的女人,天下无敌的女人是我威廉辉的。”说着威廉辉心想事成地解开了木筱溪衬衣的第一纽扣。
“威廉辉,你是不是应该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为了拖延时间,木筱溪尽可能引导和减缓节奏。
对,对,自己高兴坏了,都忘了脱衣服了,威廉辉激动地扯下领带,快速地解开纽扣脱下上衣扔在地上,而后想要继续解开木筱溪衬衣纽扣时,木筱溪浅浅地微笑提醒道:“你的裤子还没有脱。”
有点意外,有点喜悦,没想到木筱溪如此配合懂事,威廉辉高兴地听从指挥脱下裤子。
就在威廉辉欣喜若狂全神贯注准备解开木筱溪衬衣的第二纽扣时,木筱溪一脚踹开了威廉辉,接着上前单手锁喉,果断拿起床上的领带将其背身锁手捆绑,随后迅疾抽出威廉辉的皮带将威廉辉的双脚也捆绑起来,当即威廉辉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一鼓作气,木筱溪力气用尽从床上摔倒在地板上,她一直用内力支撑着一股劲就是为了一举拿下威廉辉,保全自己。
“你当国家特警是摆设吗?定力就那么不堪一击吗?任你摆布欺凌吗?”有气无力的木筱溪对着床上的威廉辉说,可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睛越来越迷蒙。
不死心的威廉辉在床上奋力挣扎,木筱溪已没有能力自救,她插翅难飞,他就不信在木筱溪药醒之前拥有不了她,这间房、这张床、这颗心可不是白等的!
在威廉辉顽强摩擦挣脱下,双手捆绑的领带终于松动脱落下来,随即威廉辉解开双脚上的皮带跳下床,兴奋的大笑:“木筱溪,你注定是我威廉辉的女人。”
此时木筱溪的大脑已混沌不清,她努力睁开眼睛警告:“别碰我!”
威廉辉蹲下身来如饥似渴地想要抱起地上的木筱溪,却不料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上官景带着六名安保人员闯进了总统套房。
威廉辉被冲进来的安保人员及时按住无法动弹,上官景见威廉辉衣服脱尽只剩一个裤衩,又见木筱溪衬衣的第一纽扣被解开,瞬间失去理智怒不可遏冲向厨房区拿起尖刀,嫉恶如仇地刺向威廉辉:“我上官景的老婆你也敢碰!”
情急之下夏映嘉赤手握住了刀刃阻止了上官景的行凶,她哭求:“总经理,这不是正当防卫,你不可以杀他啊!”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把手松开,把手松开啊!”上官景的眼里全是杀光想要置威廉辉于死地,夏映嘉只能大骂道:“上官景,求你清醒点,你不能杀他,你想让董事长坐牢吗?董事长会为了你扛下所有,木筱溪会替上官景坐牢啊!”
刹时,上官景震慑呆立,室内安静,夏映嘉含泪夺取上官景手中的尖刀,木筱溪这才允许意识模糊不再与迷药对抗。
流泪满面的上官景抱起地上的木筱溪深深地亲吻她的唇,心疼得要命。“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