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轻柔被柜子砸伤，打了石膏。12月初是拆掉石膏的日子。顾云铮陪着来遇到了李嫣然。
她即使素着一张脸，也尽显妩媚和漂亮。
李嫣然看见姚轻柔和顾云铮。朝着他们走过去。
把单子递给顾云铮，近了之后才看出这个女人唇色惨白，漂亮的脸上有生病的憔悴。
李嫣然看了一眼姚轻柔把她当空气，“我今天不舒服，帮我排队。”
顾云铮接过，抓起姚轻柔的手，“陪我一起。”
不给两人单独待在一起的机会。他太了解李嫣然的小把戏了。
姚轻柔这个时候也是有脾气的。让她这个现女友陪着给前女友排队取药。
走两步，挣开他的手。
李嫣然玩味看着他们。
像是达到了目的，一张唇翘起，有了微微血色。
“先排队好吗？”顾云铮重新去拉她的手，语气讨好。
姚轻柔以为排队的时候，他会给她解释什么，结果没有，顾云铮看了眼单子，低头不知道给谁发消息。
过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骑着一个可移动的行李箱过来，推给顾云峥，拍拍她的肩膀，看了眼身旁的姚轻柔走了。
姚轻柔不解，顾云铮往前走，把姚轻柔摁在行李箱上，让她坐着。排队往前涌动，她也往前走。
坐在后方椅子上的女人如意算盘打崩，咬唇，一肚子闷气无处发泄，只好用清冷的眸子蹬着在排队的两人。
真碍眼。
全程陪着李嫣然看完病，把她送回去，姚轻柔坐在李嫣然家客厅里，
顾云铮替李嫣然掖好被角。
“李嫣然，你晚上别乱跑出去了。我顾不及你。”
听卧室里，李嫣然忽地把灯摁灭。
顾云铮不说话，拉着姚轻柔离开。
她的家不像家。比她的出租屋还冷清，干净整洁但是就是没有温馨的干净。姚轻柔奇怪。
姚轻柔骑着可移动行李箱离开李嫣然家跟顾云铮去了超市，因为生气拿了好多吃的。
顾云铮结账却结的很爽快。
回去的路上，她骑着行李箱往前走，晾着他。他跑着去追。溜了几圈听到顾云铮气喘：“好了，我认输。”
她绕到他前面，“说。”
四周静悄悄，她的声音清脆。
她往巷子里跑。他迅速追过去。“跑什么？不害怕？”他粗气喘喘，呼吸喷在耳边。她心跳怦怦跳。
“说不说。”
“16岁之前我是在这生活的。和嫣然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小时候抓知了，我掉进井里是她爸把我救出来的。所以她有困难我不能不帮。”
他省掉了李嫣然家庭变故的复杂。
他坦坦荡荡，不希望她误会。
她听完沉默。回想刚刚李嫣然家的样子，大概猜到了一些事情。
心里的那股酸气没了。
他说完见她久久不说话，心里没有底。蹲下身拉着她的手。
“好，我知道了。’
他笑了，捏捏她的手，长胳膊一捞，搂着她的脑袋往下压，亲了过去。有穿堂风吹过，她凌乱发丝吹动，刮在他脖子上，丝丝痒痒，挠的他的心七上八下。
身后的门打开，一片明亮晃的两人都红了脸。
顾云南和一个小孩从他们身后的人家里走出来，看到他们。闷着脸。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顾云铮搂着顾云南拉着姚轻柔往外走。
“你哥谈恋爱你高不高兴？”
“高兴。”
“那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
“还没来得及。”
顾云南勉强信了，拉着他们去顾奶奶家去泡脚。顾奶奶老一辈子勤俭持家惯了，用地锅做馒头，锅里的水不浪费让小辈泡脚。
顾云南自己用一个木桶，顾云铮怕姚轻柔嫌弃他脚臭，去院子里冲了一下，初冬，天气凉，水更凉。他凉的呲牙咧嘴。顾云南提着木桶看到他哥此地无银三百两。不屑的看了一眼，摇摇头。
顾云铮抓起晾衣绳上的擦脚布随便擦了两下，搂着顾云南进去，眼神警告他不许瞎说。
“给我买皮肤。”顾云南哼气。
水温凉了，泡脚结束。顾云铮直接从水桶里捞出来，穿上拖鞋，去厨房拿了一个新方块毛巾给姚轻柔擦脚。姚轻柔不好意思，往回收脚。顾云铮扯着她的脚腕：“别动。”
顾云南结束游戏，看着两人亲密举动，撇嘴。穿上拖鞋去倒水，回来的时候，看他哥拎木桶。桶底裂了一半，笑的直不起腰。
嘴巴贱兮兮的添火：“我用怎么没事，你俩一用就坏了。看看看。”
姚轻柔忍不住笑了，“顾云南，你怎么一股老小孩味道。我奶奶才喜欢说这样的话。”
顾云南：“好啊！你俩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