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熟透了，顾云铮踩着梯子摘柿子，漏出腹肌。
姚轻柔偷偷摸摸的伸进去摸了两把。
他害羞地咳一声：“别闹。”
姚轻柔没事人一样腾腾腾钻进屋里和顾云楠吃石榴。
顾云铮和顾奶奶在院子里摘芹菜。
“你妈说的算数。奶奶也希望你找个门当户对的。”
“奶奶，是不是我妈跟你说什么了。”顾云铮往屋里望了一眼：“你孙儿就喜欢这一个。”
顾奶奶担忧是因为他和顾云铮的爷爷就是自由恋爱。她是一个酷爱戏曲的艺术家。很多时间只喜欢把时间留给自己唱戏。
当年和他爷爷这样的商人结婚。以为两情相悦就能长长久久，结婚后他爷爷却要求她对她要求颇高，要求她出入商宴，晚宴。要求她会算账，让她多和他的生意伙伴的妻子走动，不要让她落个自己媳妇不入群，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她接受不了就与顾云铮的爷爷离婚。她怕他们之间的生长经历，家庭差距，认知层次都是别人不可抗拒的会成为现实重伤他们的致命一击。
“光喜欢过日子是不行的。”顾云铮奶奶摇摇头。
“您不许和她瞎说。奶奶~”顾云铮担忧她再次被自己的家人否定而心情不好。
“好好好。再说。”
中午姚轻柔在厨房帮顾奶奶打下手做饭。
顾云铮一会走进厨房转过来，转过去。被他奶奶吆喝走。
突然厨房的碗碎了，啪叽一声，打破了平静。顾云铮像是被惊吓的鸟儿一般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疾步快走到厨房门口。
“我怎么样跟你什么关系？您老人家没资格干涉我们！”
姚轻柔嘶着声音吼。像是被惹急了的一头小野兽。顾云铮没想到姚轻柔会和奶奶顶起来。
“怎么了？你没必要和老人摔桌子砸碗吧。”顾云铮看到地上四分五裂的碗叉子。闭了闭眼，还是生气的吼了姚轻柔。
“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说！非要这样。”他去拉姚轻柔的手腕，她用力甩开往外走。
“我没什么可说的。”
他费力抓到姚轻柔，动了力气把她抱到车里。
外面开始下淅淅沥沥的小雨。像是林黛玉在无声的啜泣。车窗上密密麻麻的雨滴落在上面模糊了外面的景色。
只能看出一片黄。两个人都没说话。氛围压抑。电线杆子上的鸟雀飞走。
“我知道我家人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他是老人。我还不是不希望你和她发生争执。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好吗？”
他握她的手叹气。
“凭什么我受气。你还要指责我，我活该吗？”
“不是！我是说。”
“你说什么你说。”她从他手心里抽出来手。歪头不看他。倔强的看向外面。
“姚轻柔，你过分了。”
她拉开车门，又往外走。
他气死了，下车追过去，动力把她困在怀里吻，
她猛地推开他。后退几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玉手镯。
“你奶奶不是说这个要传给他最爱的儿媳妇。我得不到谁也别想要。”
扔在地上。镯子瞬间七分五裂。
他站在她对面像看个陌生人一样，眼神里的情绪比冬天的寒风还要冰。
“你现在还有点理智吗？姚轻柔！”
“好自为之。”他转身离开。却走了几步又停下步子。
转过身看着一动不动的姚轻柔败下阵。
抱着姚轻柔往车里走，“再乱动把你扔下水道。”他低头瞪她。
她埋在他胸腔忍不住笑了，袖子捋上去，露出一个青翠欲滴的手镯。他愣住了，停下脚步看着她良久：“你耍我？”
“我不是说了，奶奶留给她最爱的孙媳妇。”
他咬唇更气了。把她抱到车里就亲。
一个电话打破了他们的甜蜜。姚轻柔的弟弟出车祸了。需要钱。
姚轻柔不相信家里连两万都拿不出来。她打了五千过去。顾云铮陪着她做高铁回去。时不时看她的状态。
姚轻柔脸僵着，看着窗外。白嫩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鲜活。一双眼睛只是空洞的盯着街景后退。
半夜十二点半她赶到医院，看到他只是摔到了腿，爸爸给他倒水，母亲给他喂水果。
隔着窗口往里看，她仿佛觉得自己好多余。不知道该不该打扰。
在弟弟出生之前，那是她的待遇。
她母亲看到姚轻柔，赶忙过来推门。
看到顾云铮愣了一下，但是终究没有甩脸子，他喊了声阿姨。
“姐！姐夫？”姚小筑笑着嚼着嘴巴里的苹果。
顾云铮想答应终究没有。
姚轻柔的母亲黄梅瞪过去。姚小智收了嘴巴,不嬉皮笑脸。
看到打印出来的单子。姚轻柔把他父母叫了出去。
顾云铮坐在那。
“怎么受伤的？”
“无证驾驶。”
顾云铮眼扫过去，“你多大？”
“17。”
“17无证驾驶。开谁的车？不能等一年吗？”他知道男人都有渴望刺激的基因在。但是他不喜欢压不住自己**的人。
感觉挺无能的。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没开你的。你是我姐男人？管你什么事情。”
“你别花她钱啊。”他心里堵的慌，脸色冷的如冰块一样。
“别说不管我事情，我心疼她。”他站起身离开。
姚轻柔站在外面和他父母质问：“单子花了一万六，你们给我要2万。他是我儿子还是你们儿子？”
一双眼睛里被泪水渲染，雾气腾腾。满脸失望。
他爸爸坐在那，把她手里的单子拿过来看：“往后不花钱，你作为姐姐放着他不管吗？你这个样子要吃了我和你妈！”
他爸爸就是这样泼脏水。从小只要她和弟弟发生争执，他一定向着弟弟。指责她不懂事。
“你训孩子干嘛！”
黄梅扯姚轻柔的爸爸。
夫妻两人一唱一喝的。
她承认母亲是爱她的。但是不能碰到钱和弟弟的事情。
她不想待了，脑袋嗡嗡的疼。钻着衣角，偏头不再看他们。没在像小时候一样颤着声音反驳。
拉着顾云铮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