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外发现她对车很抗拒。为了帮助她抗争车祸留下的阴影。在副驾驶上按了一个方向盘。等到周六顾云铮驱车赶往郑市。哄着姚轻柔跟着开车。
半个月没有坐过车,她上来就紧张。顾云铮摸她脑袋,“没事,我开车你放心。”
她摸着小方向盘。一看到车辆有漂移超车的,脑子里就有跟电线冒火星,呲呲呲的疼。
她趴在方向盘上。
脑海里那一幕像过电影一样重现。她被撞上的那天也是,她下意识的趴在方向盘上。
屏住呼吸。
顾云铮看她情绪太过于强烈,缓缓停在路边。
松开安全带靠过去抱抱她。
“好了,我在。没事的。”他捏捏她的脖子。
晚上顾云铮接了个电话,脸色黑了又黑。姚轻柔问他是否有事情,他欲言又止。
“有事情你就去办。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顾云铮抱了抱她,“你可以吗?”
姚轻柔点点头。
姚轻柔刚回到家就接到派出所电话。
要她接男朋友回去。
姚轻柔不解,她没有男朋友。打错电话了吧。
听到顾云峥的声音无语了。
他不是有急事情,怎么搞派出所去了。还男朋友,倒是会对号入座,她同意没有呢。
气的她不行,但是还是从床上爬起来,换了衣服看到桌子上的钥匙。
她心一狠,捏着出了门。
到了了派出所,她下车就往警务室去。完全把自己对车祸的阴影落在十万八千里之外了。
进去看到顾云铮嘴角破了,冷脸站在那。
警务员让他签字离开。他跟着她出去。外面天气冷冽,深夜雾气弥漫。
姚轻柔看见一个熟悉的人。知道了原因。
银饰店预开业,有个闹事的男人是被上一个租这家店铺的人骗了,他妻子在这买了一瓶护肤品,说是孕妇也能用。结果没过几天,他女人过敏,再过几天就流产了。他把这一切归纳为这家店铺的人。过去闹事。尽管姚轻柔已经解释过了,她是后来的租客还是遭到了伤害,那男人失去了孩子情绪激动,听不的任何解释,所有的话再他听来都是借口,跟踪姚轻柔在恐吓她。还传谣言诋毁她就是手机里播放的片里的女人。
给姚轻柔造成了很长一段时间伤害,她后来搬家报警才得以摆脱。
但是男人死心不改,又想行动。
顾云铮有次去郑市,像往常坐在咖啡厅等她下班,听那个男人在隔壁桌讲新一轮对付姚轻柔的方案找人调查后知道了事情的全貌,心里很是愤怒。接到了帮他调查的人的电话过去揍了那孙子一顿。那孙子还报警。
车里安静。
他趴在她肩膀上,心疼的抱着她不撒手。
“疼不疼?”
“嗯。”
“活该,你那么冲动干什么。”她摸着他唇角红了眼睛。
他握着她想要离开的手亲了亲。
“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们分手了。”
她哪里还有什么立场给他打电话,尽管那段时间是真的难熬,店铺新开张,一切都需要她亲自来弄。
还要应付这个坏人。她身心俱疲,但是依旧憋着一口气干。告诉自己没事的。就这样熬了一天有一天。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店铺慢慢营业额上来,她也可以喘口气。
不用每天焦虑,大把大把掉头发。
他激动的说:“你开车来得?”
姚轻柔顿了一下。
还真是。
刚刚接到民警的电话,她太担心了。就这样硬着头皮开了过来。
现在却不敢开回去了。
路途中,她再摸副驾驶上的小方向盘不恐惧了。一路和他默契的转动方向盘。就是脚下没有刹车,但是也不妨碍她想象力丰富,自己在脚下假装有,遇到大转弯还知道轻踩刹车慢慢转动方向盘。
坐电梯到达她所住的楼层,狭窄的走廊围了几个人,是她的邻居。
有水从门缝流出来。姚轻柔开门进去,客厅里都是水,卧室天花板湿一片,床上也湿透。
楼上阿姨忘记关水龙头导致的。
糟糕死了。
姚轻柔进去大概收拾了一下,去酒店住着去了。
奈何酒店只剩一间客房。叮顾云铮刷房卡推开门进去,见她迟迟没有动静,他站在门边朝走廊探头,“不进来?”
她进去,门咔嚓锁了。她的心也惊了一下。犹如一个忐忑的湖面投下更重的一枚炸药。炸的湖水波光荡漾。
她平复呼吸,让自己试着平静下来。
走到窗边把密闭的窗帘拉开,拉个椅子过去,窝在上面看外面的夜景。
“看什么呢。”
他也拉个椅子过去,坐在她旁边。
“数星星。”
“哪有星星。”他瞅着外面乌漆嘛黑的天。
“我去洗澡?”
“跟我说干什么。你去呗。”
他瞥笑,“你脸红了,姚轻柔。想什么呢。”
她不说话了。
顾云铮去洗澡。她得以喘息。
洗手间不隔音,里面哗啦啦的声扰人静不下心。声音停下来,他穿着浴袍从洗手间走出来,慵懒的靠在另一侧床头。
“快去洗,我等你。”他开玩笑。
她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他走过去拿到窗边接。
“小姚啊,我是吴教练,还记得我跟你说的我那个外甥的事情吗?你们要不要见一面。我给你们定地方行不?”
顾云铮脸暗了下来,本来贴在耳朵上的手机拿远了一些,心情不爽。
“不好意思,她有中意的人了,不劳您操心。”
狠狠摁了关断键。给她放回去。姚轻柔正好走出来,头发挽在脑后。俏皮可人。
明黄的灯光洒下来,房间暗了一个度。
有点奇怪。他好像心情不好。
“你背着我找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