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紧促,紧张死了。许久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肚子上。
硬邦邦的,一块块的。
她瞄他一眼把脑袋埋进他胸膛里偷偷弯了嘴角,又抬手看他,“你脸这么红。”
他把她的手拿出来低头亲吻她的嘴角,“想不想跟我试试?”
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亮闪闪的望着他。
他翻身吻她脖颈,她咯咯笑,“痒。”
背被烫死了。他所吻的地方都烫。
他很轻,呼吸交缠。他的衣服褪去,露出精瘦身体,她搂着他的脖子迷恋的亲吻他脖子上的痣。
他一路吻着往下,看着她的眼睛,手钻进她的后背解开她的搭扣。
她身体在他的抚摸亲吻下投降,彻底软了,湿透了。像颗熟透的柿子。
他浑身都硬的如铁一般。
找到位置,轻轻试探,搂着她尝试进行。
随着她猛一紧,他松了。
“这是第一次,你得给我时间尝试。”他们都上过生理课,也知道这很正常,但是还是想挽回自尊。害怕自己喜欢的女人认为自己不行。男人对这方面特别敏感。
姚轻柔现在摸着他的腰,“我也没准备好。没事。”
洗完澡,折腾这一遭都蛮累的,睡了。
虽然第一次时间短,但是两个人的心里都很满足,都很开心。
需要时间磨合,两个人都明白、
越往后熟练了之后,她也会尝试一些花样,两个人在这方面特别和谐,感情也飞速升温。
他们会在下班一块去楼下不远处的菜市场买菜。
买了之后就扔给后面的顾云铮。
姚轻柔像个大爷一样躺在沙发上说好累~看着他在厨房忙活。
时不时进去摸摸他的腹肌,接受他的投喂。或者大发慈悲的帮他摘摘菜。
厌烦了两个人就出去浪漫一下,去所谓的高级餐厅吃饭,感受一下氛围。看看夜景,吹吹海风。
看法国夫妇优雅的跳舞。姚轻柔像个调皮的小女孩一样拉着他也跳,专门踩他脚。拉着他的手转圈,黑发从他脸上划过。他笑了,一把搂到怀里,“回去收拾你。”
回去之后洗完澡,他抱起她就往卧室里走,用脚勾上门。
把她放在床上,亲吻她的额角,“折腾够了吧,是不是该换我了。”
翻云覆雨过后,他又陪着她谈了会心,在夜色中深深的睡了过去。
这些快乐的时光快让她忘记了两个人的差距。
一通电话把她们现实距离的这道口子撕裂了。
让姚轻柔不得不从幸福的恋爱里抽离出来。
顾云铮的母亲不知道怎么发现两个人谈恋爱了,还搞到了姚轻柔的电话。给她打了电话,邀请她参与什么宴会。她没听清,但是拒绝了。没想到顾云铮母亲找到了她工作的地方。她不得不在她的语言技巧下去了所谓的什么聚会。但是顾云铮的母亲并没有带她去聚会大厅,而是让她站在一个角落里,看着顾云铮穿着西装革履,和一个穿着金色礼服的高挑女孩在攀谈,他牵着她的手在中央跳恰恰舞。
那么闪亮,那么耀眼。
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她看着他们在众人的欣赏下跳完舞,他亲了她的手掌。众人鼓掌欢呼。
在阵阵掌声里,顾云铮感觉有一道很强烈的目光在某个角落凝视着他。让他心里闷疼。他四顾望去。
姚轻柔拉住帘子,躲在墙角。
回去之后,她躺在房间里。
想起白天她离开时的话。
“你自己也看到了,他以后结婚的对象一定是那样的女孩。”
“早点收心好好生活。”
顾云铮母亲握着她的手,往她手心放了一张十万的卡。
没想到啊,她摸着这张十万的卡。原来这么轻易十万就到手。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只是一笔小支出吧,而对于姚轻柔来说,这是她这辈子还没达到的积蓄。
但是她的未来是进行时。会有那么一天的。
其实他妈妈说的没有错,他们之间差距的鸿沟太大了。不可能有个很好的善终。
其实她也清楚。
但当有人戳破这个现实的真相,血淋淋的逼着她面对的时候。
她还是痛。很痛很痛。
她蜷卧在被窝里,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湿透枕头。现代社会不允许女生把爱看的太重。
因为当爱消失的时候,她们会伤的很重。
也确实如此。
这周过去,她不再像以前一样夜夜去顾云铮他家。刻意减少了和顾云铮的见面,
元旦她答应了老板守店。四处都是新年的迹象。
她坐在柜台里磨炼自己雕刻的技术。耐不住顾云铮黏过来:“我陪你加班。”
姚轻柔偏头不耐,“你没有朋友?没必要过来受苦吧。”
她希望他该干嘛干嘛。和他的朋友聚会啊,陪父母吃饭呀。
顾云铮没想她说话突然锋利起来,怔愣一瞬。
“加班不开心了?我在这还不开心吗?好了。下了班带你去吃烤肉,楼上新开了一家。”他以为她是不满元旦还上班。
“好,那你先去跟朋友玩。”她把语气缓了下来,不喜欢在元旦跟他闹什么别扭。
顾云铮坚持要陪她。十点关了店,他伸手签她。
姚轻柔却两手插进口袋里,往前走。顾云铮不知道她怎么了,反正肯定不开心了。
出了商场门,外面的寒风裹着泥土扑过来,姚轻柔裹紧衣服打了个喷嚏。
顾云铮从背后把她用羽绒服裹着上了车。她还微微挣扎,但扛不住他的力量。
天空飘起小雪花,毛毛细雪落在车前化掉。
姚轻柔盯着窗外,心想他们的感情其实也跟这场雪一样,仰头看再美好也不过是浮光掠影大梦一场空。
落地就化了。
但是眼前又是真切的甜蜜。他握了握她的手,“去我那?”
她清醒的沦陷。
小区,一个刚巡逻回来的保安快跑两步路指挥顾云铮过车。
姚轻柔手里拿着刚打包的苹果派和一束鲜花在他们的打量下往前走。
身后闲言碎语顺风吹到她的耳朵。
“又是一个玩玩的主。”
“看她穿那衣服就知道跟刚刚过去的男人身份不符。”
“像她们这种玩玩也能拿到一笔不菲的钱吧。还是做女人好啊!”
她停顿,点点白雪从深不见底的夜空倾泻而下,无声地落在她身上。她搂紧花束没有理会进了楼里。
身后的脚印很快被薄薄的一层雪覆盖。她胸腔里那抹社会差距带来的闷疼却像是凹凸脚印深深烙在她心里。一下一下透心凉。
卧室里暖黄色的光笼罩在他们身上
她感受着他身上的炽热。一下又一下。
她走神了,又不得不在他凝望下搂紧他,忘记世界的烦恼沉沦于原始的爱中。
结束之后,他一下又一下亲吻她的额角,他酣畅淋漓,满足的搂着他的女人。
她却感到浑身空虚,一切都没有意思。金色的窗帘徐徐飘动。像是她的灵魂一样无处落脚。
原生家庭,社会地位,经济实力,职业.....这些带给她们感情的冲击力痛的人脊背弯曲。
没关系的。尽管结局或许是悲观的。但是她还是想牵着他往前走走。
但他和那个女孩跳舞的样子。
每每想起就膈应。
隔天姚轻柔坐在商场里,把那张极具诱惑性的卡还给了顾云铮的妈妈,“还给您。这个我不需要。至于我和顾云铮感情的走向,看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