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传奇安静地躺在床上,掀开被子一角:“过来呀!”他看着在那里发愣的月朦说道。
月朦还是原地没有动,仿佛感觉到尴尬的样子。
任传奇走了过去,一把抱起她,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躺在她的身边,抢着她的被子给自己也盖上。
“你后悔了吗?”任传奇认真地看着她问道。
“三年前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有什么事情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三年都不给我发一个微信,打一个电话?如果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要永远把我忘记了?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说到这里任传奇的眼睛立刻湿润了,这些深藏在心里的委屈想一下发泄出来,想立刻知道答案。
听到任传奇有这样多问号,月朦陷入了沉思之中,回忆追忆到三年前……
月朦从她和任传奇的新家里走出来的时候,想起那个让人恶心的视频,她内心无比恐慌,因为她并不知道她被绑架后是否被人侵犯过,或者是否被照过不雅照片,拍过不雅视频,她觉得她应该是一张白纸一样才能面对任传奇,如果自己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就算不被媒体公开,她的内心也是无比煎熬的,这样的不雅视频,会让任传奇这样天神一样存在的大明星蒙羞,她还要以何颜面苟活于世,太对不起他了……
想到这些的月朦伤心无比,内心很脆弱的她,想不到任何一个解决的办法,所以她痛苦至极的想:“结束自己无关紧要的生命,反正没人疼没人爱了,无牵无挂的离开吧!就算任传奇有一天知道自己死了的消息,他只能痛一时而已,这个世界不缺少爱他的人,没有了自己,任传奇就会不被牵绊了,事业会发展得更好……”鬼迷心窍的想了一万个死的理由。
月朦回到了老房子里:“死也是痛苦的事情,不管哪种死亡都很痛苦,但是不死也是更痛苦的事情,还是割腕吧!看电视剧里割腕只需要轻轻一割,就会血流不止,然后就昏迷了,没有痛苦的死去,而且只有手腕有伤疤,死相不会太难看……”想到这里月朦找到了新的壁纸刀片,雪亮亮的,仿佛见到肉都会自然而然地往里钻似的锋利。
“位置要找好,因为自己怕疼,如果割来割去也不出血,那该多疼呀!还是没有勇气割自己,手指被针扎破了都会感觉无比疼痛的。程月朦有点骨气吧!死有什么可怕,长痛不如短痛,就让我短痛下吧!不要脏了床和沙发,就躺在客厅地毯上,不至于血流太多流得到处都是……”月朦一切都想成熟了,她看了天边快要落下去的太阳,最后感受下人间的温暖阳光:“再见任传奇!再见蔡囡囡、闯哥、倪贞特!”想着她朝着手腕处红色动脉狠劲割了下去,刀片真的很快,她细细的胳膊,嫩嫩的皮肤,瞬间破了皮直至薄薄的血管壁了:“果然很疼,希望快点结束生命,不然自己疼也疼死了,如果还有来世,再自杀一定不会选择割腕,好疼呀!”月朦疼得流出了泪水。
“任传奇!我好疼啊!如果不是你那样爱我,我也可以苟活于世,因为完美的你不能因为我而变的污秽,我爱你就像飞蛾扑向火,这样的爱情死也无憾,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没有了任传奇我还为什么活着……”月朦想到这里无比痛苦得泪流满面,想大声嚎叫也没了力气。
“可是,我即将看不到任传奇了,就连在电视上看到他的温情的笑容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里还能有任传奇吗?万一没有,我死了岂不是更加痛苦,哪里去找任传奇……”想到这里月朦在地毯上蠕动着想爬走去找个东西堵住血流不止的手腕,无论她怎么拼命地蠕动着,丝毫没有移动一点。
“孩子!我的孩子!以后就算没有了任传奇的陪伴,我还有孩子呀!得不到爱情的自己还可以有孩子的爱,只要自己说自己是私生饭,下贱女人与任传奇没有一丝关系,永远不再见他,他还是他,耀眼的明星,只要自己能忍住不去见他,我后悔了!我不想死了,因为好想看到我和任传奇的孩子长得什么样子,那是我们爱情的结晶……谁来救救我……我想活……”
成片的血流成河般染红地毯,她用身体压住了流血的左手手腕,用右手掏出了手机,刚刚好新添加的魏芸的电话号就在手机的最上边,她轻轻拨通电话……
“阿……姨……我……要……死……了……快来……救……我……”她使尽全身力气说完这几个字,一下子昏厥过去了。
慢慢睁开眼睛,一丝光亮射入眼睛里,一位中年女人正在认真的看着自己。
“你醒了。”
月朦不敢说话,因为她并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知道她看到一个巨大的血袋垂直挂在那里,一直在输入自己的身体,她才能确定自己没死成。这位中年妇女就是任传奇妈妈魏芸。
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她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肚子:“好像没有什么异样,孩子也还在。”
“别哭了,你怀着孕那,不能总这样悲伤的情绪,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我在,你就能安全生下孩子,不用担心什么,和我去土耳其吧!”魏芸说道。
月朦并没有说什么,她不想问别人有没有找她,任传奇是不是知道她的事情,因为她已经心力交瘁了,只想静静躺着,享受着还活着的幸福,别的就顺其自然了吧。
住院一周后,月朦出院了,没有告诉任何人就去了土耳其,魏芸电话告诉了保姆张晓燕,嘱咐她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个事。
月朦刚刚被救的那天晚上任传奇他们就来了,当他们去了月朦家的老房子时候,屋里已经被魏芸找来的人清理了,所以任传奇没有发现任何。
那天晚上魏芸给梁子辰打电话:“月朦现在在医院里,她割腕了,幸亏我发现及时,是我的孙子不想离开这个世界呀!梁子,等月朦好了,我把她带土耳其去,你不要告诉任传奇,以他的性格,他要做的事情,谁劝也不会改变的,本来我是很支持他的,现在看来我要考虑考虑,女孩子太脆弱了,经不起各种事,一个万众瞩目的人,怎么会不在风口浪尖上呀,所以如果他们还继续在一起,不仅女孩会受到伤害,我的孙儿可能都会遭殃,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吧!我看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谁都离不开谁,也许时间会改变一切的,我不会亏待女孩的,就凭她给我家添了人口,我也会对她好的,至于成为我家儿媳妇,有待商榷,以后再说吧!希望你能保守秘密,如果他要为了一个女孩子寻死觅活的,他就不是我魏芸的儿子,男人要有事业,如果为了女人而放弃事业,我宁愿让他见不到这样的女人,一定不要告诉他月朦的消息,拜托你关注他,有事告诉我……”魏芸这样含金量很大的电话聊天,梁子辰也被震惊到了:“他的家事,我也不能强插手,既然他妈妈要这样做,我也真的爱莫能助,兄弟你能不能挺过这关呀!我觉得有点难,我也心疼你,可是你妈说的也有些对,你才25岁,星途璀璨,不能因为爱情荒废了事业,我就做回恶人了!”梁子辰想着把手机揣在兜里,假装什么事没有发生,淡定的和蔡囡囡一起去月朦家老房子,安慰任传奇去。
月朦和魏芸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土耳其,魏芸就安排她在自己家里住下了,专门找了保姆伺候她:“你安心养胎,先别报考任何学校,可以简单复习要报考的专业和英语专业的知识来年再报考研究生,我会帮你寻找适合的学校,助你考试,等你生了孩子,再去参加补习,放心一定会考上的,我建议你学习工商管理或者市场营销,这对于你以后工作有实际意义,学习编剧万一你从事不了那样工作,你的生活都会很难了。”魏芸语重心长的对月朦说道。
月朦点点头:“自己要是能及上眼前这个女人的三分之一,自己也不会如此失败,完全没有主意,所以我就听她的吧!自己也想成为她一样的女人,仿佛男人都是她的衬托一样的女强人。”
“还有件事情我得和你说下,为了孩子能安全生下来,你不能和任传奇联系,不能让他知道你的任何消息,这个你必须答应我,目前孩子是最重要的,你为了和他在一起已经受到无数次伤害了,如果这次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就没命了,你们的恋爱是在用命谈吗?有句话叫做红颜薄命,不要成为那样女人,女人要靠自己,自己变强大了,才能不被别人欺负,才会保护自己,保护孩子,你马上就要成为妈妈了,一切从孩子角度出发吧!孩子经不起这样折腾了,留点空间给你们俩好好考虑下你们是否还应该成为夫妻,我不是打击你,就算你和我儿子结婚了,他总拍戏不在家,你也是不安全的,因为你总是被人羡慕嫉妒恨的女人,如同后宫争斗一样,所以你自己好好考虑下吧!那个美女如云的战场上,你是否会存活下去……”
“我放弃,我配不上他,是他对我太好了,我不应该再拖他后腿了,他应该更加成功的,他应该找到更好的,更适合他的,我发誓不再找他,只要我的孩子能安全幸福,我可以一辈子不再结婚,有了孩子就可以了……”月朦的眼泪如同串串珍珠夺眶而出,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心如刀绞,但是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不想再奢望美好的爱情了,因为自己真的累了,完全扛不住再多的事了。
又过了不到7个月,月朦在医院产下一个男婴,婴儿车里一个小生命白皙脸庞,鲜嫩嫩的白胖胖的,刚出生就会微笑的惹人喜爱,魏芸和任忠强看着这个大孙子,喜笑颜开的,简直视若珍宝。
“老公儿子不在,你给取个名字吧!我们家又添人口了。”魏芸说道。
“看他天生自带微笑就叫笑笑吧!”任忠强说。
“笑笑叫做小名字可以,公众场合喊出任笑笑,多可笑,一点不正式,叫任骁霄,一个是骁勇善战的骁,一个是直上云霄的的霄,我们的笑笑以后就是这样的人,超过你的爷爷,超过你的爸爸,好不好笑笑?你看他又笑了,就叫任骁霄吧!不绕嘴吧!叫几遍试试,任骁霄!任骁霄!任骁霄!”魏芸笑着说道。
任忠强点点头:“可以,月朦怎么样,你的儿子叫这个名字。”
月朦笑着点点头。
从此以后月朦仍然住在任传奇家里,虽然不能和任传奇联系,但是魏芸和任忠强对她像亲女儿一样,非常关心,对孩子更是特别亲切,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过日子,后来任传奇姥姥也来到这个家里,来帮忙,月朦就一心铺在考研上,她听了魏芸的话考了工商管理,魏芸还让她去公司里上班,一边学习一边实习,日子过得又忙碌又充实,每当夜里她非常想念任传奇时候她就看看手机里他们俩的照片,还有任传奇的电视剧,综艺,广告,想看他,随处可见,所以那些思念不是完全不可自愈,孩子一点点长大,第一声叫“妈妈!”,第一声叫“爸爸!”,越来越像任传奇的样子,一副美男坯子的样子,她的心灵也有些许慰藉,那个深爱的男人就这样悄悄被封存了起来,像珍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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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爱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