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月朦微信里的“我想你了!”这句话,任传奇点燃了整晚的兴奋,“她从来没有直白的向自己表白过,虽然每次都很顺从地答应自己所有的要求,但是还是很希望听到她这样的内心表达。今天她为了自己不受伤害,用手臂挡住了歹徒的棒球棒,足以看出她对自己的真情,所以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明天找蔡闯谈谈,要表达自己的心意,要让他明白自己想和月朦在一起的决心……”任传奇坚定的想着,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日清晨,蔡闯接到蔡囡囡电话,约他在自家山庄见面,说有事和他聊。
蔡闯开车来到了自家山庄里,停好车子,来到二楼包间里,推开门,只见蔡囡囡旁边坐着两个人,一个穿着笔挺西装革履,仪表堂堂的梁子辰,一个是穿着长长的风衣,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俊朗的任传奇。
三人不约而同的向推门进来的他看过来,表情严肃而郑重,仿佛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
蔡闯并不关心他们怎样看自己,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拿起桌子上茶壶,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不紧不慢地吹了几下,一小口一小口地吸溜吸溜喝着茶水,一语不发,好像和他没什么关系。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从何说起,梁子辰拉了下蔡囡囡的衣袖口,示意要和她一起先出去。
梁子辰和蔡囡囡关好门,从包房走了出去。
只有两个人了,就是两个男人的谈判,早晚有那么一天,因为必须有个人退出,这是任传奇长久以来的心结,因为这个既帅气爆表,又是超级暖男的情敌,最重要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总是在外拍戏,和月朦也是聚少离多,再加上“绯闻缠身”,身不由己,所以综合以上,足以让自己失去信心了,但是今天坐在这里,已经决心必须要打败这个情敌,因为自己坚定的信念:“我一定比你更爱月朦,我必须要和她在一起,势在必得”。
想到这里:“我怎样做,你才能放弃,我不想总这样纠缠下去了,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得到她,她必须是我的。”任传奇目光中都是坚定不移。
“呵呵!”蔡闯用右手捏着左手的骨节,发出“卡卡”的声音,一股杀气从炯炯有神的目光里冒出来:“你?你凭什么?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样的富二代,以为有钱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吗?不能给她任何身份,你凭什么想和她在一起,她很单纯,可能伤害一次不能足以记住教训,但是只要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你觉得你给她带来的伤害还少吗?你每次来都要有这样那样事情发生,所以想让我放弃,第一我们来个公平决斗,你打得过我,我放弃;第二我们东北人都爱喝酒,你要能喝得过我,我也可以退出;是爷们就用爷们的方法来解决,你敢应战吗?”蔡闯用蔑视的眼光看着他,心想:“说的这两条都是他铁定办不到的事情,所以就是随便一说,让他知难而退,要是真用这两招赢了他,也胜之不武呀。”
任传奇听了蔡闯说的这两条,“就是宣告自己是永远不能再靠近月朦了,都是自己的弱项,怎么能打得过他,怎么能喝得过他,仿佛自己也不是爷们一样,这样被人蔑视,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不管自己输得如何惨,也不能怂了,别让人把自己看扁了,怎么也得有点气节,输也要输得有志气,不然能怎么样,就被吓跑了吗?”
“我应战,哪里打?什么时候打?”任传奇手揣进大衣兜里,淡定自若地说道。
“不知深浅的家伙,就是来找打的,我三成力就得把你打趴下,既然这样自不量力,就让你为对月朦的伤害付出点代价吧!让你知难而退吧!”蔡闯想着说:“你可以,随时都可以,去健身俱乐部,有擂台,别把你的保护伞带着,他们在场我下不了手。”
“那就现在,走吧!”任传奇说。
“现在?现在!你可以?”蔡闯有些震惊他就这样答应了,“仿佛有些对不住他,若是真的下手去打他,细皮嫩肉的像个女人,仿佛打到脸上都能毁容了似的,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呀!”
“走吧!坐我的车,我带你去,你想好了,别后悔!”蔡闯想震慑住他的冲动。
“带路,我倒了,你送我去医院,打不死就行,我认赌服输,不会找你麻烦。”任传奇说。
“既然杠到这里了,就只能去了,意思意思得了。”蔡闯有些退缩了。
“来吧!走!”蔡闯走在前边,从他家山庄的另外的楼梯下楼了,没有被梁子辰和蔡囡囡发现。
开车来到健身俱乐部,任传奇还是带着口罩,穿着长长的风衣,低头跟着蔡闯左转右转,来到一个僻静的擂台,驱赶了闲杂人等蔡闯换了散打练功服,给任传奇也找了一身新的练功服、全套的护具,还有拳套,“专业点,你都换上。”蔡闯说。
“这些东西看都是第一次看到,反正来都来了,都换上吧,不管对自己有没有用处。”任传奇想着。
两个人站在擂台上面面相觑了好久,目光中都是若有所思。
“我这样做,月朦会不会记恨我,她那样喜欢那个家伙,非他不行,只要这个家伙不放弃,她是不会放弃的,即便这个家伙放弃了,她也会陷入失恋的痛苦中的,看不得她吃着安眠药躺在浴盆里的样子……”想到这里蔡闯的心好像被揪起来一样,顿时感觉无比痛心。
“无论如何我都是打不过眼前这个人的,他在警院那样多年,又得过散打冠军,我这是和专业的PK,他要是认真和我打,我也许胳膊腿都得断了,但是为了一口气,就是打倒了也要有气节的倒下。”任传奇目光中充满了坚定。
“开始吧!”任传奇说。
蔡闯朝他摆摆手。
从小没有打过架的任传奇不知道怎么下手,“对方已经挑衅的让自己出招了,动作片也拍过,就是学着那个样子出拳吧,虽然都是花拳绣腿的。”想着任传奇,朝着蔡闯出拳了,右拳头生生带风的打过去,蔡闯不紧不慢的歪下头,打空了,他正准备收拳的时候,右胳膊突然被钳子钳住了一般,然后他就混沌地被蔡闯背起来了,刚要反应过来要被摔了,“咣当!”一声,他像一个面条一样被摔到地上,胳膊被夹,被揪住,被拧下,背部摔到地上的一系列剧烈疼痛,这些疼痛让他真实感到,一个回合倒地是多么没有自尊,疼痛的不仅是身体,还有那颗骄傲的心。
自尊心作祟,他不顾所有疼痛一下子爬起来了,仿佛没有什么事一般。
他开始继续出拳,不管他怎样出拳,怎样变换招数,他都会被迅速的摔到地上,好像蔡闯的表演赛一样,抓胳膊,抱腰,下腿拌……各种倒!倒!倒!
任传奇站起来越来越艰难了,感觉全身骨头,肌肉,皮肤都各种疼痛难忍。他起来得越快倒下的越快。
数次倒下之后,蔡闯已经不想再摔他了,好像怕给他摔坏了。
“一拳也打不到吗?”任传奇想着。
他见蔡闯有些迟疑的时候,猛的一拳狠狠地打了过来,蔡闯其实已经看到他打过来的拳头了,并没有躲开,一只手挡住了他的拳头,发出“哐!”的一声响,任传奇顿时觉得手臂发麻,剧烈的阵痛,这就是生生的硬碰硬的感觉。
蔡闯见他疼痛难忍的样子,转身走开了,迅速跳下擂台走向更衣室:“衣服和护具换好还给我,你输了!”蔡闯说着走向更衣室。
他见蔡闯进了更衣室,不再装了,一下坐在地上,各种疼痛难忍,双手抱着头无比沮丧和伤心。
他静静的坐在地上,实在很难再爬起来了,“反正也失败了,就躺在这里休息吧!”他平躺在地上:“程月朦,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疼痛的不是身体,而是想得到你的心,就是想谈个恋爱而已,为什么自己的恋爱就像一个大片一样,充满曲折的剧情,我该怎么做?”
正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梁子辰、龚昊、蔡囡囡一起跑进来,好像慰问病号一样:“怎么样?重吗?可以动吗?送医院去吧!”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不用,我没事,扶我下,我可以走。”任传奇说着。
龚昊和梁子辰一人扶着一只胳膊,搀扶着他,把他送回酒店。
躺在软乎的床上,顿时觉得疼痛稍微缓解了些。
龚昊拿起他的胳膊呀,腿呀,到处检查,看看哪里伤到了,到处是红肿破皮的地方。“我给你擦点碘酒,这里疼吗?这里?”
“不用擦,不疼!”一说到伤,他好像伤了心。
“很疼吧?你忍忍,我擦了。”龚昊说。
“不用擦,哪里都不疼!这里疼。”他摸摸胸口,伤心的侧身躺着用被子盖上了脸,不知道是太难受了,还是在哽咽哭泣,发出抽泣的声音。
大家看着他这样伤心,也跟着一起难受起来。
“我去找蔡闯理论去,太过分!怎么忍心对你下手。”蔡囡囡气愤不已地大喊着。
梁子辰搂着蔡囡囡的肩说:“还是我去吧!他们俩的问题必须好好谈谈了。”
“都不用去!都出去吧!我要安静会!”任传奇说。
“好吧,先出去,出去。”龚昊说。
他们打开门走了出去。
出了门口,梁子辰对着蔡囡囡的耳朵边小声说着什么,蔡囡囡连连点头。
蔡闯换好衣服,见任传奇还躺在那里,觉得似乎是被摔得很重,那样奶里奶气都没有女孩子禁摔,他有些担心的给蔡囡囡打了电话,让他们来把任传奇接回去。他直接回到医院里。
刚到医院门口,见倪贞特守在医院大门口,手掐着腰,似乎很气愤的在等着什么人。
她看到蔡闯的一瞬间,眉头紧锁着,鼻子气得鼻尖微微向上翘着,小嘴撅得老高。
“怎么了?谁惹你了?”蔡闯走到他身边,笑着问道。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让我在这里帮你照顾的到底是前任,还是现任呀!我以为你是失恋,想要为你疗伤,你让我陪你在这里我就陪你了,我算什么,帮你照顾女朋友吗?我是贱吗?助你们旧情复燃吗?”倪贞特的眼睛湿润了,泪水不争气地你拥我挤的从眼角涌出,迅速流出,有的顺着脸颊流到脖子上,有的流到嘴里,不一会满脸都是泪水,她觉得自己已经是无地自容了,“凭什么流眼泪,他是自己什么人?什么都不是!”倪贞特想着转身就朝着医院外边走去。
蔡闯急忙追上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别走!”
“你都为了你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打架了,我还在这里做什么?看你们一对卿卿我我吗?”她用力甩开蔡闯的手,还是往前走,蔡闯继续追上来,这次狠劲钳住她的手腕,不撒手:“不是女朋友,只是一个想关心的人,我希望她幸福,只是这样而已。”
“与我无关了,我不想听!放开我!”这次怎么甩也甩不开,任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蔡闯看到她气愤恼火又烦躁的样子,一把把她抱住,紧紧的“别生气了,在这里陪我,因为不是女朋友,所以才让你陪我,只有你能陪我,不是要给我疗伤吗?我需要你疗伤,怎么就要跑了呢?”
抱住的瞬间倪贞特立刻变得安静了,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瓶百感交集,“就这样让自己静一会吧,太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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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