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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跨年晚会

燕园的雪落了又融,转眼便到了年末,院系的跨年晚会热热闹闹筹备起来,谭晓被舍友拉着报了钢琴独奏,席慕听说后,悄悄报了吉他弹唱,成了她的压轴搭档,这事直到彩排前,谭晓才知晓。

彩排时,黑白琴键与木质吉他的音色相融,谭晓指尖划过琴键,奏出温柔的旋律,席慕的吉他声轻和,低沉的嗓音偶尔哼几句调子,两人相视时,眼底皆是笑意。后台的同学凑在一起打趣,说这哪里是彩排,分明是专属他们的情歌对唱,谭晓弹错一个音,耳尖泛红,席慕却轻轻拨弦,替她圆了过去,低声道:“别怕,有我。”

跨年晚会当晚,礼堂座无虚席。聚光灯落在钢琴前的谭晓身上,她指尖轻抬,悠扬的琴声便漫了满室,曲至中段,舞台一侧的灯光亮起,席慕抱着吉他缓步走来,坐在她身侧的琴凳旁,吉他声缓缓融入琴声里。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席慕轻唱着改编的小调,目光始终锁着谭晓,字句皆是两人从高中到燕园的点滴,台下掌声雷动,谭晓望着他,眼里盛着星光,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曲毕,两人鞠躬下台,席慕牵着她的手躲在后台的角落,指尖轻轻擦过她因紧张泛红的脸颊:“弹得很好。”谭晓踮脚,在他脸颊印下一个轻吻,像雪花落过,转瞬即逝,却让席慕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反手扣住她的腰,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后台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温柔了整个冬夜。

跨年夜的钟声敲响时,礼堂里飘起了彩纸,所有人都在欢呼,席慕牵着谭晓的手跑到礼堂外的空地上,远处的烟花在夜空炸开,绚烂夺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细细的银链,吊坠是小巧的枫叶,刻着两人名字的首字母,轻轻绕在谭晓的颈间:“新年礼物,也是我的心意。”

谭晓伸手摸着吊坠,烟花的光映在她眼里,她踮起脚,搂住席慕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席慕,新年快乐,年年有你。”席慕收紧手臂,把她拥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裹着夜风的温柔:“年年有你,岁岁相依。”

寒假归家,两人虽隔着一座城,却从未断过联系。清晨的早安,睡前的晚安,刷题时的视频陪伴,吃到好吃的东西时的随手分享,连做物理题卡壳,都会隔着屏幕一起探讨思路,像从未分开过。席慕会算着时间,坐高铁去谭晓的城市,带着她爱吃的甜品,陪她去逛老街,看电影,走在熟悉的街巷里,像高中时偷偷溜出学校的午后,只是这一次,他们可以坦然地牵着手,不用避着任何人。

春节时,席慕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去谭晓家拜年,他温文有礼,和谭晓的父母聊起学业、聊起未来,条理清晰,眉眼温柔,谭晓的父母看着他,又看看自家女儿眼里的笑意,满心欢喜。离开时,谭晓的妈妈拉着席慕的手,轻声叮嘱:“晓晓性子倔,你多让着点,以后也麻烦你多照顾她。”席慕郑重点头:“阿姨放心,我会的,一辈子都会。”

返程的高铁上,谭晓靠在席慕的肩头,翻看着拜年时拍的合照,忽然说:“我爸妈好像很喜欢你。”席慕低头,捏了捏她的脸,笑意温柔:“那是自然,我要娶他们的女儿,总得讨他们欢心。”谭晓的脸倏地红了,伸手捶了捶他的胸口,却被他握住手,十指相扣,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开学后,燕园的柳丝抽了新绿,荷塘里也漾起了春水,两人的日子依旧是学业与陪伴交织,却多了几分笃定的未来。他们一起泡图书馆,备战专业竞赛;一起去实验室,熬到深夜做课题;一起在周末的清晨,绕着燕园慢跑,看晨光洒在红墙绿瓦上;一起在傍晚的荷塘边,坐着看落日,听晚风拂过荷叶的声响。

物理创新社的课题结项时,两人合作的论文得了校级优秀奖,捧着证书站在领奖台上,谭晓忽然想起高中时第一次周测,两人只差一分,那时的他们,还是针锋相对的对手,如今却成了彼此最默契的搭档,最亲密的爱人。

下台后,席慕牵着她的手,走到未名湖畔,湖面波光粼粼,映着岸边的垂柳,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谭晓,从星榆中学的初遇,到燕园的相守,我庆幸,我的对手是你,我的爱人,也是你。”

谭晓靠在他怀里,听着湖水轻拍堤岸的声响,轻声回应:“我也是,席慕。霜刃同匣,棋逢对手,往后余生,皆是你。”

春风拂过,柳丝轻扬,绕着两人并肩的身影,燕园的岁月还长,他们的故事,也在这温柔的时光里,继续书写,从青涩的少年少女,到笃定相伴的爱人,从并肩刷题的校园,到携手同行的未来,霜刃同匣,岁岁相依,朝朝暮暮,皆是情长。

燕园的春意浓得化不开时,谭晓和席慕迎来了大一的期末季,图书馆成了两人每日的常驻之地。依旧是临窗的位置,阳光落在摊开的专业书上,两人一人刷题一人整理文献,偶尔抬头相视一笑,指尖轻轻相碰,便又低头投入学业,默契早已融进每一个细碎的瞬间。

期末考的考场里,两人隔着几排座位,提笔落笔间,依稀还能看见高中考场里那场针锋相对的模样,只是如今眼底少了胜负的锋芒,多了彼此牵挂的温柔。考完最后一门物理,席慕在考场外等她,手里拎着两杯冰柠茶,还是她爱喝的少糖少冰,一如高考结束后那个游乐园的清晨。“考完解放,带你去吃涮肉。”席慕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谭晓接过冰柠茶,碰了碰他的杯子,眉眼弯弯:“算你有眼光,我要吃特辣的。”

涮肉店里热气氤氲,麻酱的醇香混着锅底的辣味,两人边吃边聊期末的考题,偶尔为一道题的解法争上两句,又笑着互相夹菜,把对方爱吃的涮品放进碗里。邻桌的客人看着他们,笑着说这对小情侣真般配,谭晓耳尖微红,席慕却大方地握住她的手,对着客人笑:“谢谢,我们从高中就在一起了。”语气里的骄傲,藏着经年的欢喜。

暑假,两人一起报名了学校的科研实训营,留在燕园的实验室里做课题。夏日的午后,实验室里只有仪器的轻响和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谭晓专注地调试分光镜,席慕在一旁记录数据,额角的汗滴落,谭晓便伸手替他擦去,动作自然又温柔。累了就靠在窗边,分享一支柠檬味的糖,看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摇晃,聊着课题的方向,也聊着遥远的未来。

实训营结营时,他们合作的课题报告被评为优秀,指导老师拍着两人的肩膀说:“你们俩是我见过最默契的搭档,好好做,未来大有可为。”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皆是对彼此的认可,从高中的同台解题,到大学的同做课题,他们始终是彼此最合拍的战友,也是最亲密的爱人。

暑假的后半段,两人一起去了江南旅行。撑着油纸伞走在姑苏的雨巷里,青石板路被雨水打湿,映着两人并肩的身影;坐在西湖的游船上,看荷叶连天,听蝉鸣阵阵,席慕牵着谭晓的手,指尖划过她的掌心,轻声说:“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去很多地方,看遍世间风景。”谭晓靠在他的肩头,听着湖水轻拍船舷的声响,轻轻点头:“好,去哪都跟着你。”

旅行归来,燕园的梧桐又开始落秋,两人升入大二,成了院系里的学长学姐,也成了物理创新社的骨干。迎新季,他们一起站在社团的展台前,接待新来的学弟学妹,看着那些青涩的面孔,仿佛看到了两年前的自己——那时的他们,还是初遇的对手,如今却已是并肩的爱人,成了别人眼中的榜样。

有学妹怯生生地问:“学长学姐,你们是怎么做到又优秀又甜蜜的呀?”谭晓笑着看向席慕,席慕伸手揽住她的肩,眼底是温柔的笑意:“因为我们是彼此的对手,也是彼此的光,一起较劲,一起成长,一起变成更好的人。”

秋日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并肩的轮廓,社团展台旁的桂花香漫开来,像极了星榆中学初遇时的味道。只是那时的金桂香里,是霜刃初遇的锋芒,如今的桂花香里,是同匣相守的温柔。

大二的日子,比大一更忙碌,专业课程难度升级,科研课题也进入了关键阶段,两人依旧彼此陪伴,互相支撑。图书馆的深夜,席慕会替谭晓带一杯温热的芋泥鲜奶;实验室的凌晨,谭晓会为席慕准备一份热腾腾的宵夜;遇到难题时,两人一起探讨,彼此点拨,总能豁然开朗;取得进步时,两人互相祝贺,分享喜悦,让快乐加倍。

一次课题遇到瓶颈,两人在实验室熬了好几个通宵,依旧没有头绪,谭晓难免有些沮丧,趴在桌上轻声说:“是不是我太笨了,怎么都想不通。”席慕坐在她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揽进怀里,轻声安抚:“别急,我们慢慢来,你从来都不笨,只是暂时走进了死胡同,有我陪着你,总能找到出路。”

在席慕的陪伴与鼓励下,谭晓重新打起精神,两人一起查阅文献,反复实验,终于在一个清晨,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实验取得了突破性进展。那一刻,两人在空无一人的实验室里相拥而笑,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而坚定。

谭晓抬头看着席慕,眼底含着泪光,却满是笑意:“席慕,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席慕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而笃定:“傻丫头,我说过,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陪着你,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一起迎接所有的美好。”

燕园的岁月,像一条温柔的河,淌过了春樱夏荷,秋桐冬雪,淌过了青涩的相遇,激烈的较劲,温柔的相守,也淌过了一个个并肩奋斗的日夜。谭晓和席慕,这对从星榆中学走来的霜刃,在燕园的天地里,褪去了年少的锋芒,磨出了相守的温柔,成了彼此生命里最耀眼的光,最坚实的依靠。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在燕园的晨光暮色里,在每一个并肩的日子里,在往后的岁岁年年里,霜刃同匣,生死相依,一起成长,一起优秀,一起奔赴属于他们的,更远、更美好的未来。

燕园的春樱落尽,梧桐枝繁叶茂时,谭晓和席慕走到了大二下学期。课业难度陡增,专业核心课连轴转,又恰逢物理创新社的重点课题攻坚,日子被填得满满当当,却因彼此相伴,始终透着安稳的甜。

两人依旧是实验室和图书馆的常客,只是比大一多了几分熟稔与担当。谭晓跟着导师做材料力学相关的实验,蹲在实验台前调试传感器,一忙就是大半天;席慕则主攻理论建模与数据解析,对着电脑屏幕梳理曲线、推导公式,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累了,便在实验台的角落并肩歇会儿,席慕会从包里摸出谭晓爱吃的柠檬糖,她则会替他揉一揉发酸的肩颈,窗外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温柔得不像话。

偶尔为了课题的研究方向争得面红耳赤,谭晓坚持实验数据的实操验证,席慕则偏向先通过建模缩小试错范围,各执一词间,却又会下意识为对方留着台阶——争到最后,谭晓会递上一杯温茶,席慕会主动翻出文献佐证她的观点,指尖相触的瞬间,所有争执都化作相视一笑的默契。

大二下学期的专业评比开始,关乎着奖学金与后续科研项目的名额,院里的竞争格外激烈。两人皆是各自专业课的佼佼者,却从未有过半分藏私。谭晓整理的实验笔记,密密麻麻写满了实操技巧,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席慕;席慕总结的理论知识点,条理清晰标注着易错点,熬夜敲出来发给谭晓。导师看着他们并肩泡实验室、一起讨论问题的模样,总笑着打趣:“你们俩这哪里是竞争,分明是组团碾压,把彼此的优势活成了共同的底气。”

评比答辩那日,两人一前一后上台,谭晓的实操报告数据详实、逻辑缜密,席慕的理论分析视角新颖、推导严谨,台下评委频频点头。答辩结束,走出报告厅,席慕轻轻捏了捏谭晓的手腕,低声道:“不管结果如何,你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的。”谭晓回握他的手,眉眼明亮:“彼此彼此,而且我们肯定都能拿到。”

结果出来,两人双双斩获专业评比一等奖,公示栏上,他们的名字依旧紧紧挨在一起,从高中的年级榜,到大学的评比榜,一路并肩,从未缺席。谭晓看着榜单笑弯了眼,席慕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我说过,要和你一起站在前面。”

课业与课题的间隙,两人也会偷得浮生半日闲。周末的清晨,一起去食堂吃一碗热腾腾的豆浆油条,晨光洒在粥碗里,暖融融的;午后,窝在图书馆的临窗位置,各自看着专业书,偶尔抬头对上彼此的目光,便低头轻笑,继续埋头;傍晚,绕着未名湖慢慢走,晚风拂过荷叶,带着淡淡的清香,两人手牵着手,聊着课堂上的趣事、课题里的进展,也聊着不远的未来。

他们成了院系里师弟师妹眼中的“标杆情侣”,偶尔被围着问学习与相处的诀窍,谭晓会笑着看向席慕,席慕则揽住她的肩,轻声说:“不过是一起较劲,一起成长,把彼此的锋芒,磨成并肩前行的力量。”

燕园的梧桐荫越来越浓,遮住了夏日的燥热,谭晓和席慕的大二下学期,在忙碌与相伴中悄然走过。他们依旧是彼此最默契的搭档,最亲密的爱人,从星榆中学的金桂飘香,到燕园的梧桐满荫,从初遇的针锋相对,到如今的笃定相依,岁月磨平了年少的棱角,却让彼此的牵绊愈发深沉。

实验室的灯依旧会为他们亮到深夜,图书馆的位置依旧留着彼此的温度,前路还有专业实习、考研保研的挑战,可只要身边有彼此,便无所畏惧。霜刃同匣,不是一时的契合,而是朝夕相伴的偕行,大二的时光落幕,属于他们的燕园故事,仍在温柔的晨光暮色里,继续书写,一起奔赴更远的前路,一起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得热气腾腾、岁岁相依。

一眨眼,大二的日子飞速过去,一瞬间就要步入大三,成为大一大二的学姐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