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酒吧的风格每一家都各有特色,有的定期请不同的DJ,有的送酒水,有的设置了颠簸舞台,有的走装扮活动路线。顾客人群也不尽相同,但是也有很多买了联票后,穿梭在不同酒吧的人群。
吴瑞伊刚走进第二家酒吧就有人来搭讪,被路书琦替她婉拒了,她们走了一圈,先是在一家看了跳舞,喝了点东西,然后去了DJ那家。好的DJ打出来的音乐是有立体空间感的,会根据现场的人数,人流的走向和气氛,调整出不同的音乐风格和节奏,带动现场时时刻刻的气氛**,所以生意最好人最多。她们在里面玩了一会儿,最后去了颠簸舞台那家一直蹦到两点多。
最后走出酒吧的时候,她们耳边仿佛还萦绕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天地也都还在跟着晃动。张欣喜和路书琦又不出意外地喝醉了,张欣喜是因为本来就是个不胜酒力的菜鸟,而路书琦则单纯是因为喝了太多。陈佼和吴瑞伊各自扶着一个,把她们拖回了陈佼的公寓。把张欣喜和路书琦放到沙发上安顿好,陈佼和吴瑞伊洗完澡睡下已经凌晨两三点了。
虽然几个人玩到了很晚,第二天还是得照常起来去上班。只有张欣喜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等她十点多起床的时候,只看到客厅餐桌上的鸡排、大包子、煮蛋和豆浆,以及陈佼留的字条:“是你喜欢的包记早点家的包子哦,我们去上班了,吃完把垃圾收拾一下,去兰庄好好工作,回来后见哦,么么!”
张欣喜匆匆吃完了早饭,收拾了一番,带着垃圾下了楼。回到家后没过多久又拖着行李箱出门,坐上了去高铁站的网约车,这时候陈佼的信息发了过来:“我还是不放心,你说别的作家都带个助理什么的,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张欣喜觉得好笑:“助理?我现在拿什么养人家啊,放心吧,当年实习期背着书包去执行项目的时候,那么高的标的额不也都没问题~”
陈佼道:“我是不是不应该去辰山,应该请年假和你一起。”
张欣喜笑了笑,道:“好了好了,我去了以后有什么大小事情随时和你汇报~”
李越本来问张欣喜要不要跟心台那边的行程走,这样互相有个照顾也能方便工作,不出意外地被她拒绝了。然而在候车间的时候,还是遇到了柳怡和林文,简单打了招呼,高铁上座位是分开的,但是下车是同一辆商务车,同时还有上次林文建群的另外几个人,一辆车上行李实在放不下,所以徐青单独叫了一辆网约车用来运行李。
兰庄正是连日阴雨的天气,车在路上开了一个多小时,路边的风景也渐渐变得越来越乡野,最后在一条乡间小路拐了几个弯,竟然在眼前出现了一个古风老宅,挂着“安园酒店”的牌子,门口是一片水泥地停车场。
大门走进去是前台,一只叫“大宝”的田园狗带着铃铛,围着客人跟前跟后。左转到院子里视野立刻变得豁然开朗,院子外面通向兰庄得名的兰河。
院子里有一个呈葫芦状的大水池,几乎占了一半的院子面积,中间有曲折的小桥连着水亭,池子里有灯光喷泉和一大群悠哉游哉游来游去的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鲤鱼。沿着院子呈环抱状的是院舍,共有上下两层,外面带着连廊,连廊中每间房间的窗户下方摆了一组藤编桌椅。
院子西面是一个大活动厅,外观看起来是过去的戏楼造型,有一半厅延伸到水池上。院子东边连着的次院是餐厅和几棵古树。餐厅看起来是后建的,很大很通透,下半部分木制结构为主,上半部分是大块大块连起来的玻璃。酒店里不仅提供酒店住客的餐饮,也接待散客和包席。
安园的房间面积每间都差不多大小,装修以深色木质为主,装饰的摆件也文雅又协调。空闲的公共区域内摆着一些博古架、摆件、实木桌椅、茶盘,不走进来完全想不到兰庄还有这样的地方。这里差不多有七十个房间,安排给了蓝枫和超然,以及一些媒体,另外一些媒体住不下,会被安排在附近的其他酒店。
蓝枫广告部和经营部先到了十几个人处理着当地的一应准备事宜,高层和超然的人将在两天后才到达,媒体们则预计会到的更晚一些。
张欣喜住在靠近戏台的连廊一楼,门口正对着鱼池,旁边的房间依次住着冯琼、徐青、林文、蔚蔚和柳怡。蓝枫广告部的经理丁黎之间已经给他们发了最新的项目内容,并介绍了安园的副总廖友实。廖友实是本地人,这几天他会安排人带着他们在兰庄当地逛一逛,了解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当天晚上晚饭前还有点时间,张欣喜拿着她的晴雨两用伞,自己出去逛了逛。附近有一条不大的商业街,有各种水果蔬菜铺子和小商店,还有一家浅黄色门面的甜品店,她走进去买了袋葱香饼干和一小袋圆面包。回到院子后,在长廊里揪开面包,一点一点喂池子里的鱼,一阵微风吹过,伴着鸟鸣,飞来两只白色的小鸟停在了池子中间的假山上。
晚饭是在次院的餐厅,土锅猪蹄、蛋花泥鳅、盐蒸鱼、五烧鸡,香茶牛肉、酒豆腐,醋毛豆,各种时令蔬菜,菜式颇有农家乐的氛围,据说蔬菜中有的是酒店自己的菜园子里现摘现做的。饭后廖友实提议第二天带他们去附近的景点逛逛,给他们讲讲当地的特色和历史。柳怡本想说不麻烦他了,有司机和车子就足够了,但是廖友实很热情,表示第一天一定要陪着一起去。
于是次日廖友实带着司机小柯领着他们逛了当地的博物馆、文化馆、古街,最热闹的还是兰河两岸,有一些来来往往的游客。而蓝枫即将承包的就是兰河两岸的整体规划,根据方案来看,建成之后这里不仅会有大型酒店,还有各种文化产业,旅游项目。
当天晚上廖友实家里有事先回去了,后面是小柯一直陪着他们,当晚他们没有回酒店吃饭,而是在兰河附近随便找了一家看起来生意不错的馆子,发现当地的菜单其实都差不多,只是这家多了烧烤。
柳怡作为心台的老板,走到哪儿都忍不住地张罗,张欣喜觉得也许只有这样能操劳的人才能自己开公司,老板确实不是谁都能当的。比如现在,如果按她自己的想法,就是分头行动,回来报销,即使不能报销,自己花钱吃点儿当地的小吃也不错。
吃完晚饭回到酒店后,柳怡和蔚蔚回了房间处理公司其他事情。林文带着心台的人和张欣喜在附近小巷子里找了个咖啡店,一起梳理剧本内容。这家咖啡店是依据老房子改造的,挑高很高,房屋结构是裸露的木头,厚重的磨盘被改造成了茶几,配着低矮的座椅,所以大家要么得把电脑放在腿上,要么蹲在地上趴在茶几上。
两个多小时里,林文面前摆了三杯咖啡,虽然天气炎热,但这也有点太夸张了。
“林总最近赶着交资料,都快咖啡中毒了吧?”徐青笑着揶揄道。
“哎呀,偶尔没有劲儿,就得有一阵子依赖咖啡,天天当成水喝。”林文无奈道。
“那您晚上还睡得着吗?”冯琼问道。
“一点不耽误,这个对我毫无影响。”林文摆摆手说道。
“看看冯琼,我真佩服,每次不是茶就是清水,我认识的人里就没几个能忍住不喝咖啡顶一顶的,尤其是我们这个行业。”徐青说道。
“也是有人不喝的,你看张老师也没点咖啡。”冯琼说道。
“不对,张老师之前喝的,我见到过。是吧,张老师?”徐青确认道。
“是的,我一天就控制一杯,尽量不超过两杯。”张欣喜答道。
“哎呀,那是怎么做到的呢?一般来说都会越喝越多吧?”林文诚心请教道。
“您说的还真是,我这也是巧合。”张欣喜笑了笑说道。
原来张欣喜刚从顶云离开的时候,不喝个两三杯咖啡一整天里就好像难以清醒似的。她正因为逐渐上瘾而苦恼着。有天被朋友叫去了个新开的酒吧,喝了一杯特调酒。当时不知是因为没吃晚饭,还是酒水有问题,后脑勺像被人用力打了一棍子,麻麻木木的,接着便头疼了一天一夜。从那时候开始,就没那么想喝咖啡了,于是就借着这个机会把喝咖啡的量控制了下来。
大家听了连称有趣,说是不是控制上瘾的脑细胞被酒水干掉了。林文更是说看来哪天要下定决心空腹喝一次假酒,还问那家酒吧在哪儿,不如改成咖啡戒断所,说不定能打开新的财富密码,谈笑间店家要打烊了,他们于是收拾了东西,步行返回了酒店。
第二天廖友实和小柯又带着他们去了河坝、渡口、名人墓等等景点。兰庄本就不大,这么两天逛下来,主要的地方就参观得差不多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8章 第 1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