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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热潮期

“摩西摩西,谢女士在家吗?”傅媛按响谢家的门铃。关晏洲和傅嘉言站在她身后,每个人手里都提了东西。

临近冬日,体感温度一直在降低,周末,傅媛提议两家人一起吃顿火锅,知道谢嫣然在家后立刻带着丈夫孩子赶过来。

傅媛和谢嫣然正式和好后总是往谢家跑,刚开始还找些正经的理由:“太姥姥出院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吧!”、“你生日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后来就变成:“今天天气好去你家坐会儿。”“怎么下雨了,借你家避个雨。”

谢嫣然无法接受南霁尘离开,经常酗酒且有自毁倾向的事被傅媛知晓,傅媛很心疼好友,想多陪陪她。除了常来谢家,傅媛还时不时去谢嫣然的公司看她,约谢嫣然出去逛街等等。

谢嫣然打开房门便看到傅媛灿烂的笑脸,她动作一顿,侧过身让傅家三口进来,低声道:“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吃不完会浪费的。”

“不是买的,把家里冰箱收拾了下,把想吃的拿过来了。”傅媛笑嘻嘻地揽上她肩膀:“哎呀不用很担心啦,这么多人肯定会吃完的。”

“去。”傅媛指挥关晏洲:“把菜择一下,收拾收拾准备吃午饭。”

关晏洲立正:“好的长官。”

傅嘉言把手里的食物放在餐桌上,走进客厅捞起黑豆一通蹂躏,看到黑豆的水碗里没有水了又给里面加了水。

他在谢家走来走去,轻松自如仿佛在自己家。

小狗黑豆是条幼犬,身体长得迅速,几日不见焕然如一条新狗,高度已经到傅嘉言的膝盖下方。

“哥哥,黑豆看起来比上周更大了一点。”傅嘉言背对着谢闻书说。

太姥姥在落地窗附近晒太阳,谢闻书给她加了一条毛毯,抬脚朝蹲着的傅嘉言走过来:“长身体呢,吃得多了些,上次回到家还发现它偷吃柜子里的狗粮,把粮弄得到处都是。”

说着谢闻书蹲下来,轻弹黑豆的屁股:“知道错了吗?”

黑豆大抵能听懂人言,羞愧低下头,可怜见的。

傅嘉言握住它的两只前腿作揖:“知道了,原谅我吧。”

“你包庇它。”谢闻书说。

傅嘉言一脸正直:“你要给一只小狗改过自新的机会。”

行吧,看在傅嘉言的面子上,谢闻书饶恕黑豆。

两家人其乐融融,傅嘉言和谢闻书简单聊过两句后也走到餐桌边和家长一起准备食材。

火锅的准备并不麻烦,锅将要开,谢嫣然走到厨房里拿碗筷,她转过身,透过玻璃隔断门看到餐桌边一圈聊笑的熟人。

傅媛指挥关晏洲把锅放在正中间,又起身把放食物的盘子往中间规整了些;关晏洲说她有强迫症,为什么非要两边对称,被傅媛瞪了一眼不敢说话;傅嘉言则屏气凝神往饮料杯中倒果汁;钟若兰被谢闻书推到餐桌边。

不算热闹,但温馨。

谢嫣然的手逐渐垂下,这份温馨中本该再多一个人的。

“妈妈。”谢闻书走进厨房,抬眼对谢嫣然道:“需要我帮忙拿碗筷吗?”

顶灯照亮谢闻书的眉眼,他眼睛里闪着光,谢嫣然被那点光亮一晃,回过神,把手里的碗递给谢闻书。

咕噜噜,水沸的气泡在表面炸开,火锅香气弥漫开来。关晏洲往里面下了些菜,煮熟后拿勺子捞给每个人:“多吃点蔬菜对身体好。”

绿色蔬菜被盛到碗中,谢闻书说:“谢谢叔叔。”

傅嘉言很听话地把蔬菜吃完,余光看到谢闻书只吃了生菜,别的蔬菜如菠菜和小白菜都没有吃。

一如既往的挑食啊,经过傅嘉言长久以来的观察,谢闻书的挑食从小时候就开始了,哥哥很好说话,但如果让他吃不喜欢的菜,比登天还难。

长大后的谢闻书,挑食习惯依然存在。在学校里一起吃饭,谢闻书总要把不喜欢的菜挑出来,挑干净了才动筷。

但在家里他就不能这么做了,轻则被谢嫣然一人教育,重则被三人教育,关晏洲健身讲究营养均衡,前些天看到谢闻书很少吃蔬菜还对他科普蔬菜对人体的重要性。

傅嘉言把自己的碗推到谢闻书手边,隐蔽躲开父母的视线,悄悄对谢闻书说:“你可以把不吃的菜夹给我。”

谢闻书本来遮掩着碗,听到这话像是看到救星,“可以吗?”他对傅嘉言说。

“可以啊。”傅嘉言说:“你也吃过我吃剩的零食,我不介意。”

趁着关晏洲专心烫肉,谢闻书和傅嘉言神不知鬼不觉交换彼此的碗。

世界上怎么有这样好的小孩。

谢闻书偏头看见傅嘉言埋头吃菜时毛茸茸的脑袋。

傅嘉言完全不会挑食,傅媛和关晏洲不需要担心他的营养问题,家长做什么傅嘉言便吃什么。

傅嘉言的成绩也优异,他一贯自律,学习上积极进取,父母不担心他的学业。

他性格也很好,几乎和所有人合得来,但不会将就自己和不喜欢的人玩,有自己的想法和思考。

是很健全的一个小孩。

吃过饭,家长们还要再说些话,傅媛应该会留到下午才回家,傅嘉言带了书包来,打算和谢闻书一起写作业。这事他和谢闻书提过,让谢闻书不要周六放学回家就把作业写完,他想周日和他一起把作业完成。

把父母聊天的声音关在房门外,傅嘉言把书包放在谢闻书的书桌上,第一个从书包里拿出来的却不是任何一门科目的练习册。

谢闻书看着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串用丝线连在一起的口服剂瓶子,去掉包装的透明玻璃瓶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响声,他问:“这是?”

“风铃。”傅嘉言回答他:“你见过的,在我家,我给你看我收集的旧东西时里面就有这个。”

“我知道。”谢闻书笑起来:“只是不清楚言言把这个带过来干什么?”

简陋无比的风铃,材质是丝线和治疗咳嗽的口服剂,这是他们一起做的,做了两个。

一模一样的东西之所以做两个,是因为那年谢闻书咳嗽很长时间不见好转,吃了许久的药,攒起来的口服剂瓶子太多。

后来这两个风铃分别挂在两个人的房间,每天晚上他们都听着同样的声音入睡。谢闻书房间里的那个还留在溦州的家里,傅嘉言房间里的被他一直保存着。

“当然是挂起来了。”傅嘉言提着风铃走到窗边,寻找合适位置把风铃挂好。“我记得你习惯晚上要听到些动静才能睡得深,这周你一直走神一定是没睡好,让风铃陪你一起睡觉。”

傅嘉言把窗户打开一条小缝,微风挤进来,风铃被吹起来,小玻璃瓶晃荡,声音轻又悦耳。

“言言不要吗?”谢闻书说。

如果傅嘉言把这串风铃给他,那他自己就没有了。

“我不用风铃也能睡得很香。”傅嘉言走回来:“让它帮助有需要的人好了,比如你,哥哥。”

谢闻书扬起笑容,把身边的椅子拉开,拍了拍。

一个多小时过去,傅嘉言和谢闻书互不打扰,各写各的作业。房间里持续不断的是笔落在纸上的莎莎声,偶有风铃被风吹动的轻响,不扰人,平添一份宁静。

傅嘉言解决完全部作业,他伸了个懒腰,身体歪斜朝谢闻书那边看去。

“我马上。”谢闻书落笔的动作没停,由于做题的思路不能断,他没看傅嘉言,这句话是感受到傅嘉言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后说的。

傅嘉言噢了声,继续看谢闻书做题,谢闻书做题时有种冷酷的认真,他还挺喜欢看谢闻书专心致志解题时的样子的。

谢闻书下笔如有神,手在动身体却很稳,傅嘉言忽然有了捉弄他的心思,打算把谢闻书卫衣上的帽子给他戴上,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正要动作,四肢突然无力发软,浑身涌上热意,有什么在体内萌芽而出,长势惊人。

经历过一次,傅嘉言知道这是什么,但他有点懵,来不及做出反应。

“哥哥。”

傅嘉言的声音平稳,和平时好似没什么区别,又好像天差地别。

谢闻书的目光从作业上移开,转过头,看到傅嘉言的脸一瞬白一瞬红。

傅嘉言则没给他留缓冲时间,脱口而出他心中的猜想:“我的热潮期好像来了。”

随着傅嘉言话音落下,青橘信息素张牙舞爪地蔓延开来,橘子香扑鼻缭绕,浓郁芬芳,半甜半酸。

“怎么回事?”谢闻书被高浓度的信息素包裹,表情空白几秒:“上次热潮期才过去一个月吧。”

正常的热潮期应该间隔两到三个月才对。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吧。”傅嘉言看着他,小声抱怨:“我哪里知道。”

因为这埋怨似的低音,谢闻书皱着眉笑出声 ,立刻释放茉莉信息素应对,稳住傅嘉言疯狂蔓延的信息素。

“这太不公平了。”傅嘉言一张脸烫得能煎鸡蛋,还是说:“为什么你的易感期好几个月都不来,我却要一个月迎接一次热潮期。”

“可能是紊乱症的原因,下次去医院复查问问医生。”谢闻书说。

“噢。”傅嘉言回应。

谢闻书想了想:“还要信息素吗?”

“要。”傅嘉言头昏脑胀,这点信息素完全不够,他只想沉浸在茉莉花海里游个遍:“要很多。”

于是房间里的茉莉香气更浓了些。

但只凭借信息素安抚显然不够用,青橘味的信息素并不减少,始终肆意横行着,试图冲破茉莉的拥抱。

傅嘉言靠在谢闻书的肩头,和身体抵抗未果,咕哝道:“你给我打个标记吧哥哥。”

“好。”谢闻书正是在等他这一句,“标记后就不难受了,来,还能站起来吗?去床上。”

傅嘉言脚步虚浮,身体各处传来细细密密的痛感,他强撑着盘腿坐在床上,后背对着谢闻书。

“这都是第三次标记了。”傅嘉言声音闷闷的,少了往日清脆:“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嗯……”谢闻书想了想:“可能会像失血过多一样休克。”

“什么?”傅嘉言大惊:“真的吗?”

“假的。”谢闻书唇角噙着一丝笑意:“信息素每时每刻都在分泌,用不完的。”

“你欺骗我。”傅嘉言控诉。

“对不起。”谢闻书从善如流,“可以让我赔罪吗?”

赔,快赔。

傅嘉言把衣服领子往下拉,今日他穿的是那件黑色卫衣,领口很大。

洁白的脖颈与小片后背暴露在空气中,房间里没开空调,怕傅嘉言冷,又怕他难受,谢闻书没犹豫就朝那小小的腺体咬了上去。

犬齿能感受到皮肤被刺破时的触感,有血液进入口中,带着高浓度的信息素味道,谢闻书尝到青橘的九分甜和一分酸。

两股信息素在体内交换,傅嘉言的身体中混入了谢闻书的信息素,而谢闻书也同样。

口中信息素的味道甜美,比起临时标记时被动承受信息素的Omega,主动释放信息素的Alpha理智备受煎熬。

想要更多,又想灌入更多,但不可以,Omega会承受不住。

“哥哥。”

傅嘉言浮浮沉沉的意识渐渐清晰,他感受着后背的痛感,忍不住询问:“还没好吗?”

窗边的风铃发出一声响。

谢闻书如梦初醒,收起犬齿后撤。

腺体的齿痕深深,还红肿着。

“不好意思。”谢闻书立刻道歉:“……这次的临时标记可能会留得久一点。”

“噢,没关系。”临时标记结束,除了脑袋还有些懵,傅嘉言并没有不适感,肆虐的信息素安分呆在体内,被另一个人的信息素紧紧环抱着,没再横冲直撞把浑身撞得生疼。

“我发现你的信息素对我很有用,标记之后我两天都不用吃药了。”傅嘉言仰着脸道。

谢闻书看着他,“把我当成特效药吗?”

“没有。”傅嘉言摇摇头:“某种程度上你是我的特效药,但我没把你当成特效药,你是我最喜欢的哥哥。”

嘴是挺甜,但这话听起来略有歧义。

“你有几个哥哥?”谢闻书问。

傅嘉言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里有语病,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尾音上翘道:“只有你一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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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热潮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