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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这场对母女俩来说如同浩劫的难关,显然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度过的。加上队伍中伤员们的恢复也需要时间,而纪倾贺也恰好需要在这里处理一些事务。因此,其他人自然而然地选择留在这里,共同面对眼前的困境,等待着一切慢慢好转。

纪倾贺深思熟虑后,让禾天一派人秘密监视岁疾村村长的所有行动。他计划着,一旦向世扬现身,有了穆锦作为证人,再加上他们手中已掌握的证据,就足以将村长和向世扬这两个新世蛊团伙的核心成员绳之以法。尽管他深知背后或许还隐藏着更为关键的人物尚未露面,但眼下的情况并不允许他采取放长线钓大鱼的策略。纪倾贺决定先行动起来,抓捕向世扬。这既是出于对百姓安全的考虑,不让他继续为非作歹,也夹杂着他个人的某些私心……

提及这个演武基地,它隶属于部队并直接受其管辖,但并不涉足常规任务范畴,而是专注于配合政府执行一系列秘密使命。基地内的成员均经过严苛的特殊训练,他们在综合能力上普遍超越了普通军队的标准。

禾天一是这个基地的头儿,他虽然年轻,但胆识过人,力量强大,每次执行任务都完成得相当出色,从未失手。

当禾天一进入演武基地时,纪倾贺是这里的参谋员,也因此,两人才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再见面就如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

因为岁疾村的事情,再加上纪倾贺手中的公函,禾天一这次定会全力以赴,配合纪倾贺的所有安排。至于纪倾贺队伍中的人,除了正在养病的南景母女外,其他人在纪倾贺的指示下,都由禾天一负责进行系统的训练安排。伤员们也会根据各自的情况得到相应的照顾与训练计划。

来到这里之后,队伍的成员们本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一番,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他们即将迎来一场严苛且残酷的训练挑战。

每次训练结束后,原亦伯和赵弘葑都会前往探望南景和南梵西。对于原亦伯的这份关怀,南景心中充满了温暖。她能真切地感受到原亦伯对她的善意,两人之间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以命相交的默契。南景救过原亦伯一命,而原亦伯也毫不犹豫地回报。在这样的经历中,南景觉得自己的心正被一种莫名的情感所包围,逐渐软化,甚至开始动摇……

经过几天的充分休息,南景的身体状况逐渐好转,已经能够下地走动,并参与一些基本的日常锻炼了。而南梵西也在隔天苏醒过来,只是她还需要时间慢慢调节自己过高的体温,因此只能每天躺在床上休息。这下角色就反了过来,由南景来照顾南梵西了。

在基地度过的这几天里,队伍里的人和基地的同志们渐渐熟络起来。容易一有空闲,就会和基地的人聚在一起,热切地讨论锻炼技巧,比比谁的力气大,或是掰掰手腕。禾天一也根据容易的特长,为他量身定制了一系列体力方面的训练计划,让他在锻炼中不断进步。

石知菱在基地调养了几天,有专业医疗团队精心照顾,还有高效药物辅助,身体很快就康复了。幸运的是,身体检测没查出携带病毒,估计南梵西做的药丸也有起到一定的效果。等她能自由行动了,就天天和盛简待在一起,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他们俩都是对知识充满渴望的人,因此最常去的地方是基地内的一个小型图书馆。尽管这个图书馆规模不大,但书籍分类齐全,且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经典之作。除了进行简单的训练外,他们整天都沉浸在书海中,将阅读视为最重要的「训练」,每天都乐此不疲。

邓家伟的主要职还是在于蛊虫的研究,基地里许多人对这一领域都抱有浓厚兴趣,邓家伟也十分慷慨,对于那些渴望了解蛊虫知识的人,他总是倾囊相授,毫无保留。他热切期望能有更多人学会如何预防、面对以及妥善处理蛊虫,更重要的是,他希望人们能够摒弃对蛊虫的歧视与恐惧。

而骆云菲,则以她那活泼灵动的性格,为基地平添了几分生气。在这个男性占据主导地位的基地里,原本氛围有些压抑,但骆云菲的到来,仿佛为这里注入了一股新鲜的活力。她那率真直爽的态度,让基地里的不少男孩都对她心生欢喜。

王泽慧和穆锦在团队中扮演着坚实的后勤保障角色。可以说,正是因为有了王泽慧在团队里进行统筹规划与细致跟踪安排,整个团队才能够更加省心、高效地运作。

南景的问题主要是集中在手脚上,只要这些部位能够恢复正常的形态,那她的身体素质基本上就没什么大碍了。看到这个情况,王泽慧很主动地承担起了照顾南梵西的责任,这样一来,南景就能安心地加入训练队伍中了。

仅仅几天不见,南景就感觉到大家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每个人都显得更加有活力,体态也更加健康。

当南景加入训练的队伍时,大家正好处于休息时间。石知菱第一个迎了上来,她对于南景因为自己而受伤的事情仍然心怀愧疚,难以释怀。

石知菱挽着南景的手臂:“南景姐,你好些了吗?”

南景一笑:“我没事了,今天开始,我跟你们一起训练。”

石知菱也跟着笑了:“太好了,南景姐你是不知道,这几天的训练太累了,禾教官简直不是人。”

容易道:“知菱妹子,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啊,禾教官可是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给你的训练是最轻的,你就是划划水。”

确实,尽管石知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但还是不适合进行剧烈的运动,因此她主要进行一些简单的训练活动,而大部分时间则是在图书馆里沉浸在书海中。

南景瞅了禾天一一眼,只见禾天一这位经验丰富的训练者,对这类事情显得毫不在意。他淡淡地说道::“哎,这是训练,当然要严肃对待。”

容易:“哪儿啊,我们都有在严肃对待啊。”

禾天一:“你看看你们几个,我这几天都特别抽出时间来给你们训练了,可是你看看你们都训练成什么样了。”

赵弘葑笑了:“我们也想好好训练啊,可是实力不允许。”

禾天一:“什么实力?”

赵弘葑:“我们「天生没那个实力」的实力不允许。”

“在这基地里的每个人,都是从一个普通人变成另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所谓的天生实力这个说法,只要你们肯努力,肯用功,将来有一天,你们也可以成为人上人。”可能是长期喊话的缘故,禾天一的声音很洪亮,再远都听得特别清楚。

赵弘葑:“那没有那个意志的人怎么办?还不是一样成功不了的……”

赵弘葑一脸嬉笑,完全没有感觉到即将到来的怒气。尽管禾天一并没有胡子,但赵弘葑的话还是气得他仿佛要吹胡子瞪眼一般:“不想训练是吧,行!我话就撂这了,你们要是哪一个能单独挑战我这基地的任何一个人而且赢了,我就同意那个人不用再训练了!”

众人却对禾天一的怒气不以为意。

石知菱吐了吐舌头:“禾教官耍赖,基地里的人训练多久,我们又训练多久,那能比吗?”

容易也道:“我私底下也跟基地的兄弟们耍点体力比赛,确实比不过,天差地别,等我赶上那个程度了,他们已经更上一层楼了。”

禾天一挑挑眉:“是吗?可是我这基地里多的是很短的时间就训练成为上等兵的,如果你们努力些,也可以的。”

容易靠在墙上,摆摆手:“那还是算了吧。”

禾天一一笑,他也知道这事无法强求,比赛的事由此作罢,看向南景:“南景同志,这几天你都没参加训练,想要训练有个入门规矩,就是跟我先简单过个手,我需要看看你的体能如何再做安排。”

容易一下来了兴致:“禾教官,您可别小看南景妹子啊,她的力量不能小瞧。”

禾天一有些狐疑:“哦?那试试?”

南景点点头:“好,不过我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可能没办法做到尽全力。”

禾天一:“没关系,做到哪算哪,这只是入门测试。”

南景想想也对:“那怎么比?”

禾天一:“你会哪些方面的?”

还没等南景说话,容易就抢话说道:“我还挺想看看禾教官跟南景妹子掰手腕的。”

骆云菲看热闹不嫌事大:“哟容易,你是不是因为上次掰手腕掰不过不服气啊?”

禾天一有些不相信:“哦?你们还掰过手腕?容易同志还输了?”

骆云菲故意反着说:“对啊,输了,他就是不服气。”

容易也不生气:“那我肯定服气啊,这回我就是想当观众看热闹,说不定南景妹子这回赢了呢,我给你算个账啊,你看,要是南景妹子赢了,而我之前赢了南景妹子,那就等于我赢了教官,我双赢啊。”容易毫不掩饰脸上的笑意。

骆云菲白眼翻上天了:“切,歪理。”

禾天听到这懵了:“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

容易拍了拍大腿:“是掰过,但是我没输啊,云菲开玩笑的,不过南景妹子不是一般人,我好想知道如果禾教官被南景妹子比下去了,会是什么情况。”

禾天一自然不信自己会输的:“作为基地的负责人,我自然不能输的。”

容易拱了一把火:“哎,禾教官跟我当初没比之前的心态是一模一样的,赛后才知道哭。”

禾天一一副很官方的语气:“不,我不会的,胜败乃兵家常事,胜了我是开心,但是输了我也不会气馁,我只会更加努力。”

容易做拱起双手:“禾教官好度量。”

禾天一转头看南景:“行,那我们就先试试掰手腕,南景同志,除了掰手腕,你觉得你还有哪些特长?”

南景想了想说道:“速度,我速度上很快。”

除了原亦伯,在场的其他人都难以想象南景所说的「速度特别快」究竟快到何种程度,他们顶多会联想到正常速度再快些,或许接近百米赛跑冠军的速度吧。

原亦伯只是微笑不语,心中却满是欣慰。如今的南景,不再像过去那样封闭自己,而是愿意敞开心扉,与人分享自己的感受和经历了。

禾天一搬来了一张小桌子,容易见状热心地帮忙搬来了椅子。禾天一把桌子稳稳地放好之后,开口说道:“那行,我们先比力气,再比速度,来,请坐。”

南景坐了下来,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围拢过来。容易更是兴奋地搓着双手,一脸期待:“那这回由我来发号施令。”

南景和禾天一将双手放到桌上,随后抬起,紧紧相握,严阵以待。容易难得当一回裁判,显得架势十足,十分认真:“先说规则,很简单,就是谁先被掰倒谁就算输,等下听我口令,我喊开始的时候才是真的开始,不要随便使力。”

说着容易伸手比手势:“听我口令,三,二,一,开始!”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南景和禾天一几乎同时发力,两人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显得格外醒目。南景的脸上除了专注和认真,看不到任何多余的表情。而禾天一,一开始还显得有些轻松自如,但当两人真正开始较劲时,他立刻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桌上,两只用力到发白的指节紧紧相扣,一大一小、一黑一白的手在微微颤抖,仿佛是两股力量的较量。围观的人们都屏息凝神,仿佛自己也置身于这场掰手腕的较量中,有的人甚至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容易作为裁判,更是看得真切。他清楚地记得上次自己险胜南景的情景,但这次,他深知如果换做自己与南景对决,恐怕会输得一塌糊涂。他惊讶于南景在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的情况下,体能竟然能保持如此的体能,甚至超越以往,达到了一个更高的层次。

这次的对手可不是容易,而是这个基地的领军人物,其实力自然远非容易所能比拟。桌上,两人的双手在小幅度的晃动中展开着激烈的较量,他们的脸颊微微泛红,额头上也开始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场力量的比拼持续了数分钟之久,最终南景还是以微弱的劣势惜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紧张得屏息凝神,直到比赛结果揭晓。这场比拼虽然实力差距并不悬殊,但大家都清楚禾天一的实力与地位,同时也都能看出南景相比之前力量上的显著提升。

容易道:“哎妈呀,还好这回不是我跟南景妹子一起掰,不然我可能秒输。”

石之菱也道:“我都能看出来,这次要是容易哥绝对不行。”

解放双手后,禾天一甩了甩手臂,以此来放松因长时间用力而紧绷的肌肉,并轻轻地按压着手指关节,缓解那份酸楚感:“行啊,南景同志,你真的是个可塑之才。”

南景也在活动着自己的手腕:“还好,我觉得还不够。”

禾天一:“能到这个地步已经很棒了,何况你还是个女孩子。”

南景对这个观点略感不悦,她反驳道:“这其实和性别没有关系。”

禾天一连忙道歉:“抱歉抱歉,是我失言了。”

容易道:“那接下来还有速度比拼,要不要先休息下再开始?”

禾天一看向南景:“南景同志需要休息下吗?”

南景手摸了下鼻尖:“我都可以。”

禾天一笑了笑,说:“那好吧,我们就定在十五分钟后开始。刚掰完手腕,手确实需要活动一下,我们也先热热身,准备准备。”

南景点点头:“好。”

在两人热身休息的空档,其他的人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两队,分别围着南景和禾教官,热情地献着殷勤。

骆云菲拿着一杯水凑到南景面前:“来来来,南景喝水喝水,把禾教官打趴下最好。”

南景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接过水杯就喝了起来。

一边的石之菱殷勤地扇着风:“是啊是啊,南景姐你这么厉害,一定可以的。”

骆云菲又转到南景背后,抬起手就想给南景捏捏肩膀,热情地说:“来,我给你按一按,放松放松。”

南景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关注有些不太适应,她轻轻拿下骆云菲的手,微笑着说:“不用了,我挺放松的。”

而另一边的容易,仗着自己之前与南景有过交手的经历,便当起了「狗头军师」,开始在一旁指点江山起来:“禾教官,咱要争光啊,不能辜负大家对你的期望啊,对于南景妹子,我们相处也有段时间了,我还是比较了解她的。要是您有什么想了解她的,尽管问我啊!”

这时邓家伟突然伸出手,掌心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神秘兮兮地吸引着大家的目光:“禾教官,要不要来条蛊虫助助威?”

禾天一:“……”滚吧,你们是来替我加油的吗……

过了十五分钟,南景和禾天一来到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子里。这时,早已有人把桌椅搬了过来,整齐地摆放在了一片开阔的空地上,似乎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南景问道:“不知禾教官要怎么比?”

禾天一从刚才掰手腕的事情中,突然有了新的想法,他开口说道:“我原本是想单纯的比速度,可是刚才掰手腕来看,南景同志力量上也是不差的,那不如我们把这两个结合起来比怎么样?”

对于禾天一提出的新想法,南景表示了赞同:“行,听起来很不错,那,要怎么比?”

他们此刻正身处基地后方的广阔空地上,周围环绕着高大的树木。禾天一伸手指向前方大约四百米处的一棵树,对容易说道:“容易同志,请你将桌上的红灯笼挂到那棵树上,记住,是要挂在树上,可能需要你爬上去一下。在你的能力范围内,尽量挂得高一些。”

“好嘞!”容易爽快地应了一声,便带着红灯笼,迈开步子朝着那棵大树小跑过去。

禾天一转过头,目光看向南景,说道:“我们就比谁能先拿到那个红灯笼,时间不限,过程不限,方法不限,也就是说过程中我可以给你使绊子,你也可以突袭我,反正最后谁先拿到红灯笼放在后面的桌上,谁就是赢家。”

南景对于这个比试方法没有丝毫异议:“可以。”

禾天一对众人补充一句:“还有,在场的人不可以有任何的提醒,也不可以有任何偏袒。”

挂完灯笼后,容易再次小跑着回来,显得有些微喘。邓家伟很贴心地接过话茬,说道:“那这回由我来发号施令,以口哨为准,吹完即冲。”

南景和禾天一并肩而立,都已摆好了起跑的姿势。禾天一瞄了南景一眼,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这场比赛,他势在必得。

邓家伟:“预备,哔!”

随着响亮的口哨声响起,两人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嗖」地一声,飞快地冲了出去。

原亦伯深知南景的速度,他明白禾天一想要追上南景绝非易事。然而,禾天一也并非等闲之辈,他定有策略能阻挠南景夺得红灯笼。

确实,正如原亦伯所预料的那样,禾天一在速度上完全无法与南景匹敌。在场的观众个个瞪大了双眼,惊讶得合不拢嘴,心中暗自嘀咕:这速度,真的是人类能跑出来的吗?……

穆锦作为最后加入团队的一员,她已经从最初对团队里奇人奇事的惊讶,逐渐转变为了淡定自若……

当禾天一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也跑不过南景时,他果断放弃了去拿红灯笼的念头,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南景如同敏捷的猴子一般,轻松地爬上树,摘下红灯笼,然后又飞快地跑回来。禾天一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心中已经开始暗暗谋划下一步的行动。

在南景往回跑的途中,禾天一仍旧站在原地未动。等南景快靠近的时候,他腰□□沉,稳稳地扎着马步,双手大张,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正朝他跑来的南景。

原亦伯见状,眉头不禁紧锁,心中暗叫不好!禾天一这是打算用自己的身体力量硬生生地拦住南景啊……

原亦伯刚要开口提醒,但转念一想禾天一之前提到的比赛规则,最终还是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

禾天一的这一举动,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此时的南景,正全神贯注地向前冲刺,速度之快,惯性之大,让她难以在短时间内减速。而她的两旁,又被大树紧紧阻挡,想要换道避让也是没有空间,看来,一场碰撞似乎即将无法避免……

眼看着南景离禾天一越来越近,围观的人心情都差不多,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容易咽了咽口水,心里不自觉为南景捏了一把汗:“可别啊……”

当南景即将接近禾天一之际,她竟巧妙地利用一旁的树木作为助力,灵活变道。她一掌拍向树干,借助由此产生的惯性,使身体偏离原有路线,朝向树木的另一侧靠近。南景敏捷地伸手环抱住那棵树,围着树干旋转一圈,最终从禾天一的左侧巧妙绕行而过。

在南景施展这一系列动作的同时,禾天一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他当机立断,迅速调整策略。只见他右脚猛地一蹬地面,如同猎豹般迅猛地朝南景疾冲。

借助着冲力和南景绕弯所耗费的时间,禾天一的速度竟然奇迹般地追上了南景。他伸手就想去抢夺南景手中的红灯笼,但南景岂是会让他轻易得手的人。

只见南景与禾天一的手在空中以相同的幅度摆动,禾天一就这样错过了抢夺红灯笼的最佳时机,他的速度也因此瞬间减缓。

禾天一停下脚步,这一次,他决定不再智取,而是直接对南景发起攻击。在与南景的速度较量中,他无暇多想,只能迅速行动。于是,禾天一抓起一根木棍,用尽全力抡圆了手臂,快速一甩,木棍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指南景而去。

尽管南景速度惊人,但禾天一甩出的木棍还是精准地击中了她的膝盖窝。这一击让南景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脚下的步伐也因此一顿,不慎撞上了旁边的大树。当她回头看向禾天时,发现他已近在咫尺。

南景迅速借助大树稳住身形,准备再次起跑。然而,就在这时,禾天一的手已经如影随形般地攻了过来。

南景迅速伸手阻挡,拳脚并用,两人在一瞬间就绕着树干展开了多个回合的激烈交锋。他们的表情都显得有些狰狞,显然都使出了力气。

南景巧妙地借助树干作为掩护,灵活绕行,并趁机抬脚向禾天一踹去。禾天一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去,试图避开这凌厉的一脚。南景见机行事,迅速收回脚,毫不犹豫地起步,全力向终点冲刺而去。

禾天一心头一震,意识到自己中计,连忙奋力向前追赶,但遗憾的是,一切为时已晚。南景已经稳稳地抵达了终点,将红灯笼轻轻地放在了桌上,她的姿态显得从容不迫。

禾天一赶到桌旁,脚步一顿,目光直视南景。尽管呼吸急促,但他迅速平复,随后叹了口气,坦然认输:“唉,我败了……”

其他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场面顿时变得热闹非凡,七嘴八舌说起来。骆云菲最先开口说道:“南景牛逼啊,没想到你跑这么快,厉害了。”

赵弘葑也忍不住叹道:“小景,我一直以为你体能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你速度都快赶上大炮了……”

南景眉头一挑:“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容易也道:“南景妹子,我再也不敢跟你比赛了,你太可怕了。”

禾天一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随后又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试图驱散些许热意:“南景同志,你很有天赋,加以指导,绝对是个天才中的天才。”

说着禾天一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啊不行不行,接下来,我要给你制定个计划,把你的潜能都挥发出来。”

骆云菲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故意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哟,禾教官,这么说,之前你对我们是敷衍咯?”

禾天一赶紧解释道:“啊不不不,我没有敷衍,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其实你们每个人的计划我都是单独定制的,只是你们没发现而已……”

骆云菲还是不相信:“是吗?可是我看我们每天训练的都差不多啊?……”

禾天一:“因为你们大都是没有基础的人,所以一开始肯定要先以基础训练为主,那当然看起来都一样啦,这种要拉长时间看的。”

石知菱道:“哦,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原原和容易哥训练确实比我们难多了。”

禾天一点点头:“是的,他们俩有基础,可以直接往更高层次训练,如果你们想要像他们会更多,那就要努力了。”

石知菱像泄了气的气球:“啊……那太难了……我突然感觉我伤口有些不舒服了……”

禾天一:“……”

“你们应该庆幸你们不是我基地的人,不然每天这点训练量完全不够塞牙缝的。”

说到这里,又有人心生杂念了,赵弘葑说道:“禾教官,别总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人嘛,要不我们再赌一次?”

对于这群年轻人如此热衷于打赌,禾天一倒是觉得颇为新奇好玩,他不禁发问:“好啊,你想怎么赌?”

赵弘葑:“就以这个训练周期为期限,像你刚才说的,到时候我们跟基地的人比赛一场如何?”

赵弘葑又补了一句:“不过,毕竟我们都是新手,你要公平对待,也就是说跟我们比赛的对手,你不能都挑厉害的人来比,应该按我们的水平来挑选合适的对手。”

站在一旁的骆云菲,听到赵弘葑的话后,眉头不禁微微一皱,随即伸手轻轻掐了一把赵弘葑的后腰肉:“老赵,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想法很危险?比赛?还是跟这里的人比赛,你不知道这里的人各个都是高手吗?”

赵弘葑被骆云菲这么一掐,疼得眼泪差点飙出来,连忙揉着自己被掐的后腰肉,龇牙咧嘴的:“哎呀呀呀……我就是提个建议,建议啊,不是非要答应的……哎呀呀……”

骆云菲瞪着赵弘葑,手指用力地戳着赵弘葑的肩膀:“老赵啊老赵,你看看你自己,你觉得你训练够了吗?你觉得你会赢?”

赵弘葑被骆云菲戳得连连后退,几乎无处可躲,他的声音也随之越来越小:“我……我不行,这不是其他人行嘛……”

禾天一倒是很赞同:“赵同志说的话很有道理,你们走的时候确实该给你们做个考核,不考核这训练不就白练了吗?”

赵弘葑又想到了点什么,觉得要补充上:“既然这样,怎么说我们都是新手,那比赛规则就该由我们定,无论是什么类型的比赛,教官你都应战?”

禾天一信心十足:“只要不违反纪律,任何类型的比赛都可以应战。”

赵弘葑再次确认:“你确定?”

禾天一望着赵弘葑那张带着几分狡黠的脸庞:“当然你如果想比赛唱歌,那我们肯定输,你们都有专业的歌手在了。”

赵弘葑:“那不会,这不明显是想压你们嘛,我的意思是,比赛还是根据训练的内容来,但是想要用何种方式比,用什么工具,都由我们来定。”

禾天一在心中盘算了一番,觉得基地里的人如果按照训练量来评估,那么他们的实力应该都不会太差。平日里,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进行训练,但即便如此,他们仍然会抽出时间来进行学习。无论是比拼文化知识还是武艺技能,其实他们都有能力一展所长。

禾天一信心满满地回应道:“可以,但还是声明,不能违反纪律,比文还是比武,我都应战。”

赵弘葑像是计划得逞了一般,得意地笑道:“行,那就比赛见。”

石知菱听完之后,小脸儿立刻蔫了下来,显得有些担忧:“啊,必须要这么做吗?听起来好难啊……”

禾天一:“总之各位同志好好按我给你们的计划来训练,到时候咱们比赛见真章。”

骆云菲气得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话说回来,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大家心中确实都或多或少地想要了解自己目前的训练成果究竟如何。因此,这场比赛是无法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