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羽葵手臂和腿都受了伤,行动不是很方便,所以第二天的太极活动他也就没有参加了。
不得不说车癸给的药确实是好,才过了一晚上他就感觉好了很多。
身上淤青的地方因为也都擦了药所以还好,应该过不了两天就能痊愈了。
羽葵坐着看他们打太极有点无聊,于是进了厨房,之前早餐基本都是荆棘做的,其他人偶尔会做一两次,但次数不多,现在他正好没事干,可以把早餐一起做了,这样他们等会儿就能直接吃了。
羽葵的厨艺虽然没有那么好,但基本的都会做,做个早餐也是没问题的。
因为手和腿不方便,所以行动比较缓慢,他做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就结束了,荆棘进来了,看见他手里的东西,赶紧走过去抢过他手里的东西,“受伤了就应该好好休息,乱动什么?”他顶替了羽葵的位置继续手里的事,“你要是饿的话可以跟我说,我先帮你弄点吃的送过去,不用你自己来的。”他还以为是羽葵饿了所以才自己过来弄吃的。
看锅里的蛋已经煎好了,羽葵帮他把盘子拿了过来,荆棘接过去将煎蛋盛了出来。
“我不饿。”羽葵说,“而且我手已经没事了,不影响的,本来想着等你们太极结束了早餐也就好了,还是做得太慢了。”
“没完全好就不算好了,手上的伤要小心点别沾到水。”荆棘有点无奈,看着羽葵最终只是摇摇头,颇为无奈的样子,“以后这些我来就好,你好好歇着。”
羽葵不同意了,“那怎么行呢?全都让你一个人来了。”看着荆棘很快将早餐弄好了,羽葵帮着他将东西端到餐桌上,然后招呼大家过来吃。
等人都到齐了,荆棘转身又进了厨房,不久后端着一个陶锅出来。
“这是什么?”刚才他都没注意到荆棘还弄了这个。
“五红汤。”他说。
羽葵不禁好奇起来:“五红汤是什么汤?”
荆棘把陶锅放下,将盖子打开,一股红枣混合着红糖的味道飘出来,好像还有点别的东西,大家看向锅里的东西,只见是红枣、红豆等食材混合着煮出来的,整个汤呈现深红色,看着挺浓稠的。
荆棘拿碗给大家一一盛出来递过去。
羽葵接过荆棘递过来的碗,用勺子舀起一勺,送进嘴里尝了一口,味道自然甘甜,还带着点坚果香,口感沙绵细腻,他笑问:“这不是粥吗?”
荆棘也坐下了,“里面没放五谷,不是粥,硬要说的话应该是药膳。”
“药膳?”
“嗯。”荆棘喝了一口汤,点头道:“这里面是红枣、红豆、红糖、枸杞、红皮花生煮的。”
羽葵又舀起一勺汤,看了看里面的食材,确实他说的食材都有,“五种红色的食材煮出来的,所以叫五红汤吗?”
荆棘点了点头,“对,原来还有四红汤,改良之后加了枸杞就叫五红汤了。”
这虽然看起来像粥,但可能是因为这些食材的香味,再加上红糖的甜味,喝起来倒有种别样的清甜,一点不像药膳。
说起药膳,羽葵又问:“怎么突然想起来做药膳了?”
荆棘已经喝完了他手里那碗汤,看见羽葵的碗里的汤也见底了,于是拿过他的碗又给他盛了一碗,然后才回答他的问题:“中医上说‘赤色入心’‘以形补形’,红色的食材能补血养心,你昨天流了那么多血,脸都白了,是该好好补补。”
羽葵又喝起新的一碗汤来,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没有很白吧,我昨天也没流很多血啊。”他又喝了一口汤,口中红豆绵密的口感不禁让他怀疑,“你该不会昨晚就把这些食材用水泡着了吧?”不然不可能有这样的口感。
荆棘没有反驳,看来是了,昨晚他离开羽葵的房间后他又去了厨房,他早就想好了要做这道汤,于是提前把食材准备好。
“这也太麻烦了,以后别这样了。”羽葵不想让他为了这些小事一直忙,实在是没有必要。
羽葵又把那碗汤喝完了,荆棘本来还想帮他再盛一碗,但羽葵已经喝不下了,摆摆手说不用了。
荆棘说:“不麻烦。”
羽葵把空碗放下,“这还不麻烦?”
已经有几个人吃完早餐走了,后面就只剩下他俩和车癸了。
荆棘看大家已经吃完了,于是站起来收拾着碗筷,“是不麻烦啊。”他说,“我本来也经常吃药膳的,正好大家一起了。”
对哦,之前他就观察到,荆棘除了每天都要喝药之外他对吃的也很注意,他每天吃的都很健康,像是早就搭配好的就是要这样吃的一样。
车癸也结束了早餐,他插了一句:“我研究了一整晚,整理了一些资料出来,等会儿上完课我们一起看看?”
二人:“行。”
车癸:“那我先去教室了。”
“好。”
羽葵帮着荆棘收拾了厨房,期间他碰到荆棘的手,很凉。
明明水是热的,但他的手却一直没有被焐热。
羽葵被凉得一哆嗦,“你的手好凉啊。”
荆棘收回手,用毛巾擦干净手上的水,不太在意地说了句:“是有点凉。”
他看着荆棘身上穿的越来越厚的衣服,比他们穿的厚很多,还有他越来越凉的手,羽葵不免担心,“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你还好吗?”
荆棘扯了扯嘴角,但没笑出来,“还行,以往每到这个时候总是要病上一场,不知道今年的冬天会怎么样了?”看羽葵的神情,荆棘收了脸色,突然笑了,“别担心了,我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生病是常有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荆棘这个身体,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是很容易生病,平时也很虚弱,看上去就跟“林黛玉”似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真让人头大。
车癸说整理了一些资料,于是下课后羽葵和荆棘就去找他了。
看得出来车癸是一夜没睡都在研究这个了,今天他脸色看起来恹恹的,但还是难掩眼底的兴奋,毕竟这么多年了,终于找到了能治愈他伤口的方法,让他怎么能不激动呢。
羽葵和荆棘看了看车癸整理出来的资料。
他说:“现在已经确认了,羽葵的血确实有神奇的功效,可以让植物复生,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对其他生物起效?”
如果因为羽葵是植物界的所以对花草树木才有这种效用,那身为人类的车癸可能就不行了。
车癸一脸期待地看着羽葵。
羽葵主动提出:“不然我们试一试?”
要试就得取羽葵的血,但是只能这样,没想到车癸将昨夜荆棘给他的小瓶子拿了出来,“我们用这个试吧。”
大家看着瓶子里的那滴血,一时没有人动。
羽葵看着车癸,“怎么不试?”
车癸苦恼起来,“这该怎么用啊?植物是直接吸收了,那我应该内服还是外用?”
外用的话就是把血直接抹到伤口上就行了吧?但是内服的话……难道直接喝吗?
喝羽葵的血,总觉得很奇怪。
羽葵说:“要不……都试试?”
瓶子里只有一滴血,肯定不够,羽葵拉了下荆棘,说:“你再帮我取一滴血出来。”
荆棘没有动,看得出来他不愿意动手,羽葵又说:“没关系的,就一滴两滴的,不影响什么。”
最后荆棘还是又从他身体里取了一滴血出来。
车癸:“那我们先试试外用的吧。”
他把脖子上系着的黑带取下来,侧颈处还是一道狰狞的疤,他把那滴血抹到上面,因为自己看不到,于是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们,问:“怎么样?”
二人盯着他的伤口处,没发现什么变化,于是摇摇头。
车癸眼里闪过一抹失望,他找出一面镜子,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好像确实是没有用。
车癸放下镜子,“好像是不行。”
二人又看向了他的侧颈,突然张大了双眼,羽葵喊道:“好像有变化了。”
闻言车癸立马又抬起了镜子去看,那滴血已经看不见了,好像被吸收了进去,原本的伤疤看上去也小了一点。
真的有用!
他用手摸了一下那道伤疤,确认那滴血不见了,真的是被吸收了,然后伤疤就变小了,虽然只变小了一点点,不是很明显,但是确实是有用的。
羽葵拿过另一滴血,“你再试试另一种办法。”
车癸看着那滴血,没有动,犹豫半晌最后还是把它送进了嘴里。
血带着一股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还没感受到就顺着舌根进入了身体。
血液刚进入身体他就有一种不太一样的感觉,一看那伤疤,又小了不少,而且小的程度比之前多很多。
同样的一滴血,看来口服比外用的效果要好。
他的血就是奇药啊!
不过这也意味着他之后要喝羽葵的血来治病吗?这样的药方总感觉让人不舒服。
这下他们确认了,羽葵的血确实能够治疗车癸的伤,不过这要怎么用,难道直接喝他的血吗?
怎么喝?又该喝多少才够?
这些他们都不知道,所以即使确定了也不敢贸然行动。
他们打算再研究研究,看怎么样能最大程度地利用好羽葵提供的血,不至于让他献出很多,既能保护好羽葵,又不至于浪费,还能治好车癸。
不过现在他们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到底为什么羽葵的血能有这样的效用呢?这一点他们暂时还不清楚,希望在之后的研究中能找到答案。
五红汤相传起源于古代宫廷,专为后宫嫔妃调养身体而创制,随着时代变迁,五红汤从宫廷流入民间。红色食材在传统医学中常被用于补血养心,五红汤的配伍符合《黄帝内经》“五色入五脏”的养生理念。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4章 药膳五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