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仙侠玄幻 > 邪种 > 第10章 含清:什么八卦我也要听!

第10章 含清:什么八卦我也要听!

君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知道自己在睡觉,又清醒得很。

他听见有人在喊,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听不清是什么,但很在意。君乐想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双腿如扎根一般动不了,那声音时远时近,夹杂着各种呼啸,他像是疯了一样要去寻找,却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

“……乐……”

“乐……跑……”

“跑!”

凄厉的声音在耳边乍响,君乐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后又迷茫着神情。

穆承岳这会不在,他转头看向窗边,这会已经天黑。君乐动了动酸软的身体想坐起来,穆承岳从外面进来赶紧扶着他,“小心。醒了唤我便是,我就在外头。”

“师尊这会不是进来了吗。”君乐勾起唇角抚着额头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觉得吵闹,做梦都有人在说话。”

“我让鹤宁童来看看。”说着他穆承岳就要转身,君乐赶忙拉住他,“师尊不必,也就那一会儿,现在已经没事了。”

“你脸色实在差,我不放心。”穆承岳探他额头,坐到他身边,说:“白日里还挺精神,睡一觉倒不如之前了。”

“睡这么久酸软无力,也挺正常。”君乐也不在意,靠在他身上说:“再休息几天我就出门吧,躺久了也不好。”

“好好静养,等你痊愈了做什么都可以。”

“我哪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痊愈,难道你还真关着我?”

在他脸上捏了一下,穆承岳说:“等你吃好喝好能跑能跳再说。”

“你这是打算养胖了吃掉?”君乐睨他一眼

穆承岳手伸进他衣服胡乱摸着:“这不都吃了多少回了。”

君乐揪出他手用力咬住,“不正经。”

看他精神起来了,穆承岳也放下心来。过一会去端了药膳汤,仔细给他喂下,抱着人去了内屋水池。

沐浴后也没让他多看书,给他施了入睡咒,穆承岳也躺上床:“不是说困顿,早些休息吧。”

待君乐深睡,穆承岳小心起身下床,开了房门后等候已久的鹤宁童无声行礼。

来到床边,鹤宁童闭上眼将神识探入经脉,确认无误又吐出凤凰丹在他身上游移。

凤凰丹缓缓悬停在他额头上方,鹤宁童将其收回,和穆承岳走出房门。

“禀剑尊,小乐身体没有问题,之前受得伤也在恢复。剑尊所说的情况怕是因为经脉中的邪气侵扰,和他体内的封印相冲才心神不宁。”

好在那些邪气及时被拔除,过了这些时日还有影响,着实难缠。

“剑尊若不放心,让小乐和含清剑相近些,过几日就会好。”鹤宁童看他眉头微皱建议。

穆承岳:“嗯。若他伤的是别处还好,偏是元神,本座也难免上心些。”

鹤宁童道:“是该多观察,容巽也说他受伤时有邪雾缠绕,这几日还是小心看着。”

第二天君乐醒来就见床头挂着把异常眼熟的剑。

“这是做什么?”他愣愣的看着穆承岳问:“是师尊打哪找的仿品吗?和含清简直别无二致。”

“就是含清。昨日不是说觉得吵,你受伤时被邪气入体,才会如此。含清就在这给你压压邪气。”穆承岳扶他坐起,给他做清洁。

“也太大费周章了吧?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让含清剑当辟邪法宝。”

穆承岳端着灵米粥喂他,说:“反正放含清殿也是放,不如物尽其用。”

君乐被他逗笑,喝完粥就说:“这几天师妹还是过来吗?”

“她怕打扰你,这些时日都在星云阁。”

“昨日灼荣师叔不是要来吗?我身体其实真没事,见见人还是可以的。”

穆承岳问他:“觉得无聊?”

“也不是,”君乐招来一本书翻着:“就是这样每天睡了吃吃了睡不太习惯。”

穆承岳说:“有什么不习惯的,师尊不是陪着你。”

君乐思量一会摇头:“那还是不一样的。”

穆承岳也不再问,起身道:“那让灼荣来请罪吧。”

请罪?

直到灼荣站来到面前他还是一脸疑惑,知道穆承岳大概不会解释,就问灼荣:“师叔,师尊说,说你是来请罪?”

在他昏迷的时候有发生什么吗?

灼荣坐到一旁,五指成拳又张开,说:“是,我是来跟你说抱歉的。”

“跟我说抱歉?师叔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一个后辈又没什么事,怎么会让前辈给他道歉。

灼荣声音沙哑,说:“这次的事是因为当初我气不过剑尊的安排,一气之下没有和掌门长老们商量就下山,才中了昶何的陷阱,令你受伤。”

“师叔别这样说,我受伤是意料之外,硬要怪也是我逞能非要跟过去,这怎么能怪你呢?”

灼荣就知道他会这样说,苦笑道:“我和星云长老早前便在追踪昶何的踪迹,几月没能查到,这次一有消息就贸然去寻,还连带容巽受伤,是我之过错。”

想到容巽那日苍白的脸色君乐也不好说什么,憋了半天只说一句:“师叔也别太自责。”

“知错哪能不认不改?我已经去掌门师兄那里领罚,这种差错往后必不再犯。”

灼荣神色认真,君乐劝慰他:“师叔谨慎就好。从前还说我爱钻小性子,师叔也和毛头小子一般。”

“是啊,一时糊涂差点酿成大祸,实在丢脸。”

“师叔不是被罚了吗,吃一堑长一智,太过在意修行容易出差错。”

听到君乐这样安慰,灼荣起身:“好了不多说了,我还要去打扫山门,有空再聊吧。”

惩罚他打扫山门?君乐失笑,目送他离开,对灼荣半张脸都掉了皮耳朵也被削,还要去天罡崖受罡风入体侵扰的事半点不知情。

灼荣走后穆承岳才过来,黑着脸说:“我如今是见不得他半分。一见就恼。”

“人都走了还在这生闷气,过来让我哄两句?”君乐向他招手。

穆承岳乖乖走过去说:“灼荣是越发冲动了。便是当初大选那日也是他先动手,到头来被凶的还是我。”

才知道剑尊还这样记仇,君乐在他嘴角亲一下,说:“你还记着呢?”

“我是被牵连的,自然不服。”穆承岳一脸坦然,好像这样使小性子告状的不是他。

“你也跟小孩似的,受不得委屈不说还记仇,幼稚。”

“这种事不是常有?风雪楼那个瘫子私下里还同道侣求抱抱,我说两句又怎样。”

突然得知大宗门辛秘,君乐笑倒在他怀里,颤着嗓音说:“你别逗我笑了。好了好了,知道你不开心,等我好了奖励你?”

天降喜事,穆承岳压制自己的嘴角正经道:“你自己说的,可别怪我使坏。”

心中琢磨若耍两个脾气就能得这样的好事,以后还要多来几次。

陪君乐才半天穆承岳就被驱赶,一脸遗憾地在人脖子上蹭了几下:“乐乐好好休息。”

等穆承岳离开房间,君乐专心看书。

看着看着眼神涣散,耳边是无数嚎啕哭声,那些声音在喊着一个人,让他快跑,快跑。

“啪”一声,一滴眼泪落在书页上,打湿墨色后逐渐干涸。

君乐猛然回神。

他看着有些模糊的字奇怪:“怎么这儿糊了?”君乐没多想,将这页翻过。

床上躺了半个月,君乐缠着穆承岳说到口干舌燥,终于被赦放,又回到没事就打坐修炼揍妖兽的日子。

燕苍也带着容巽流醉上山看他。

容巽对着他胳膊腿好一阵捏捏,说:“你这好挺快嘛,元神受伤还以为你会躺大半年呢。”

“我们是修士,躺半年还是不是元婴了。”

“别说,也有受伤一直不见好躺床上的人,还是大乘期的。”

流醉很少来归一峰,这会紧紧跟在燕苍后头,露出个脑袋问:“谁啊?”

“我也是听我师尊说的。你们知道南方极灵尊吧,就是他。”

“竟然是邪修,那也是他应得的。”流醉撇嘴。

容巽四处看了看,将脑袋凑过去小声说:“我还听到一些消息,说那极灵尊是因为和道侣床上不合,原本都要渡劫了被气到昏迷一直没醒。”

“这你也信?”燕苍一手糊住他脸把人推开。

“八卦嘛,自然是越野越有劲。”容巽转身就换个地方继续说:“还有墨白山的太极宫长老计苍山也是,都渡劫巅峰了,为生孩子四处……呃、奔波,被道侣暴打,一年到头下床的日子都没手指头多。”

“劲爆,实在劲爆。”君乐评价。

“多来点,我爱听。”流醉两眼放光。

燕苍左看右看,放弃挣扎:“我只是偶尔这样放纵自己。”

容巽嘿嘿一笑继续:“万合宗你们知道吧?那个耍大刀的。”

“听说啊,他们某位真君历练时对凡间姑娘骗身骗心,都被找上门了!”

三人一脸震惊。

“天音宗的女掌门脚踏两只船,找的还都是太极宗的人,被太极宗的掌门追着要负责!”

三人顿时哗然。

“还有那个青云派。他们掌门在外头和妖族皇子干坏事被撞见,妖族嫌他俩不要脸,都给那皇子踢出妖族了!”

三人倒吸冷气,齐声追问:“然后呢?”

“然后那皇子哭天喊地,青云掌门霸气宣示:你不要人我要!妖族皇子入赘青云派!”

精彩,实在精彩,这不比修炼有意思多了。

四人凑在一块聊得入神,连穆承岳什么时候站在后面都没发现。

剑尊看容巽说得风生水起不带停的,另外三人捧着脸也是听得津津有味,重重咳嗽一声。

“咳嗯——”

四人立马僵硬,汗毛都竖起来了。

君乐率先转头,一脸讨好:“师尊……您来了。”

“刚来。在说什么?”

“没没没没说什么!”容巽心提到嗓子眼儿,立在胸口的手指颤抖着:“见、见过剑尊。”

燕苍和流醉也是目光呆滞着立起手指:“见过剑尊。”

君乐怕给人吓傻了,连忙打哈哈:“师尊啊,师姐她们过来找我玩,这会要回去了,我去送她们!”

赶紧将魂归天外的三人送走,君乐抹着虚汗,以后聊八卦一定要找个隐秘的地方!

下山的三人各自回峰,抓着自己师尊就是悲怆一哭:师尊,我给您丢脸了!

归一峰院内,穆承岳喝着茶慢悠悠说:“我看你们还挺高兴。”

“这不是这么久没聚了,就聊、聊岔了。”君乐尴尬。

穆承岳看着他,说:“前些日子你总闷在房中,愉悦些也是好事。”

君乐刚松口气就听一句话飘过来:“就是聊的这些要找个角落,莫抢了百晓生的活计。”

他立刻乖巧点头。

穆承岳不再逗他,说:“再休息几日,星海就送他弟子上来陪你继续修炼。”

“知道了。”

几天后,星云长老带着小徒弟上门。

多日不上归一峰,罗凝玉看似拘谨许多,从燕苍那里得知君乐受伤才痊愈更是不敢多说话,就怕吵闹了被剑尊眼神杀。

见到她的时候君乐还愣了下,而后赞叹不已:“师妹又进步了,这才半年就已是炼气巅峰,想必煅体也不远了。”

“师兄谬赞。师姐说我所修功法前期修行速度是比寻常人要快,只是后期受天道规则限制,若有瓶颈极难突破,所以努力些是应该的。”

“也是,据说星云长老在渡劫期初期徘徊百年,至今未曾突破。”君乐若有所思,说:“虽说我等乃修士,却不是与天同寿,还是要勤加修炼为上。”

两人去了后山密林,发现几个没见过的妖兽君了有些疑惑。

罗凝玉看他表情轻声咳嗽:“咳、师兄,这些好像是从飞岩小居抓来的。”

灼荣师叔送来的?

罗凝玉悄声凑过去说:“我听师姐说,师叔往后半年要给后山补充九十九只凝神期的妖兽。”

凝神期的妖兽堪比化神修士,对渡劫期的灼荣来说要抓难度不大,只是这数量过多了。

转念一想,君乐也明白原因。

他没有追问,和罗凝玉各自寻了目标就行动起来。二人打了半天,体力逐渐不支才找了空地打坐。

一转眼又是天黑,分别后君乐直接去了山腰。

穆承岳已经在温泉边等着,见到他上前给人解衣。

“师尊让师叔给后山添那么多妖兽做什么?妖兽太多我都怕养不起。”

“也有许多未开灵智的,届时吃了就是。”手握杀生大权的剑尊无情开口。

“其实可以抓几个神兽,麒麟九尾狐穷奇什么的,不过偶尔吃过灵兽打牙祭还是不错的。”

“要那些神兽做什么,一个鹤宁童就够惹事了。”

想到灵药真人的个性君乐不置可否。

他甚至敢在剑尊身上拔毛,不可谓不胆大,剑尊略感烦恼也是正常,君乐以前还见过万物峰管事扛着药炉揍他。

“近日修炼感觉如何?经脉可有堵塞,元神的伤该好全了吧。”

“一切都好,修行顺畅得很。师尊也太小心了,我又不是泥人,修养快一个月怎么说也好了。”

穆承岳给他按揉穴位:“只是问几句,这就觉得我烦了?”

“倒是没有,就是感觉……”君乐组织语言后说:“师尊和师叔们是不是太紧张我了?我还没见别的弟子任务受伤被这样关照过。”

他又皱着眉,说:“总觉得奇怪。而且不仅师尊不愿意我出门,好像旁人也不太希望我下山做任务。这次去援助,斩月长老见到我也说我不该去。”

穆承岳拿起毛巾给他擦身体,说:“我们都要合籍了,对你多加看管是正常;再者旁人都知道我在意你,若你有半点损伤他们也承担不起,自然会着重照看你。”

“也是,都怪师尊控制欲太强,倒让我不自在。”

在他脸上亲吻一番,穆承岳轻声哄他:“等合籍,天道见证我俩的姻缘了我就再不拘着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醋坛子。”君乐朝他脸上泼一手,将那些疑问抛之脑后。

星云长老连着几日亲自送好徒儿上山,又把人丢给容巽,美名其曰让他也多去归一峰泡泡灵气涨涨进步。

容巽赶鸭子上架,和罗凝玉一起觐见剑尊后颇为惊奇,问她:“为什么从没见师妹害怕剑尊的威压过?”

“我也怕啊,剑尊不说话时吓死人了。”

容巽一言难尽看她:“我怎么看不出你怕他。”

君乐在一旁也好奇:“是啊,好像除了一开始,罗师妹后来对师尊就只有对前辈那种尊敬和谨慎,真和师兄们的感觉不一样。”

看他俩都这样说,罗凝玉支着下巴沉思:“不会吧?我也只是觉得剑尊没你们说的那样吓人,但见到人也有心惊胆战的感觉。”

“会不会是没有被剑尊揍过所以少了那份见之颤抖的心情?”

两人无语凝噎,用一种同情又复杂的眼神看着容巽。

“这样看我干嘛?”

罗凝玉没他高,跳起来撞他肩膀说:“师兄过往的经历实在丰富啊。”

“那是,”容巽抬着下巴丝毫不觉丢脸,说:“我刚筑基那会可厉害了,打碎我师尊收藏的红玉香炉,抓灵药真人的仙鹤烤,还敢去归一峰偷看剑尊练剑。”

“嚯!”罗凝玉吃惊:“这都能好好长大?“

“小瞧我了不是,日子不都是能苟一日是一日。”

“怪不得见到我师尊要发抖,想来是不务正业的结果。”君乐一针见血。

容巽脸色一红,罗凝玉笑得花枝乱颤,停下说:“其实我觉得在归一峰有种家的感觉。”

“什么?”容巽张大嘴巴,君乐也诧异看过去,罗凝玉歪头:“更像是对含清殿的亲切感?听说当初考核的时候我受了伤就是被送到含清殿,所以进了含清殿会觉得安心。”

“你你竟然想抢剑尊地盘?”容巽看怪物一样看她,说:“果然是后浪推前浪,有这等雄心大志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不出意料被罗凝玉追着跑,君乐看着打闹的两人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