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慕晓寒趴在殿内书案上休息那本“教辅”被垄着当枕头,几缕银发毫无章法的散落在书案之上。
“师尊?”被要求每日都要去一回蓉浅殿的景斜风未见听殿内有任何回应,推开门缓步走进。
终于察觉到有脚步声渐近的慕晓寒抬起头正对上景斜风的一双眸子,内心直呼
【哦豁完蛋,形象全毁了】
“师尊这是…累倒了?”景斜风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关切”问道。
慕晓寒随意的用一根笄束发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散漫:
“为师如何不劳你费心倒是你,怎么?规矩全忘了?”
景斜风屈腿笔直的跪在上恭敬道:“还请师尊恕罪。”
“说说看错哪了?”慕晓寒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道,景斜风闻言过了许久却仍是一言不发。
慕晓寒轻“哼”一声,拂袖离开走之前冷声道:“既如此便自己在殿外好好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哪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景斜风起身跪在殿外,目光沉沉的盯着慕晓寒离开的身影。
“你不会还不习惯束发吧?”慕烟疏刚结束修炼便见慕晓寒散乱的发型,半点看不出高高在上的仙君该有的样子。
慕晓寒心虚的左顾右盼试图解释道:“那我之前也不用束发啊,那能在短短几天内学会。”
慕烟疏恨铁不成钢的瞪他一眼,认命般重新为他挽发:“你这样迟早有一天会露馅。”
“我那二弟子和小弟子今日吃的什么?”慕晓寒问道,慕烟疏手上动作不停回道:“还能是什么?避谷丹呗。”
“天天吃避谷丹不利于补充日常所需营养,再者说他们正值长身体的时候。”慕晓寒小声嘀咕。
慕烟疏将头发束好后停下手中动作道:“什么家庭天天在外面吃?”
“……”慕晓寒一时无话可说,因为原主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一副清冷孤高的样子从来不领宗门每月发放的灵石,他还真不能供弟子们天天在外面吃。
慕烟疏似是随口道:“大不了你亲自下厨咯,反正在现代的时候也是你做。”
慕晓寒一听想也不想就拒绝:“那肯定不行,被人看见怎么办?”
“你可以到黑市或者直接在宗门杂役弟子中挑一个当挡箭牌,说是他做的不就行了?”慕烟疏回道。
“有道理!”慕晓寒激动的一拍桌子,后便转身离开。
慕晓寒心情甚好的在宗门游走,时不时打量一眼路过的杂役弟子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
突然一个纤细弱小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小孩背着他这个年纪难以承受的几细沉重的木柴。
慕晓寒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收他【收吧?那真成“幼儿园”了。不收吧?但他看着真的很可怜。】
最终还是前占据上风,慕晓寒走到其身前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小孩见到人下意识瑟缩小声道:“我…我没有名字,他们说我是…小杂种。”
慕晓寒闻言又是一阵头疼,内心绝望【我怎么老是遇到小可怜蛋,还老是善心大发收其为徒,穿回去后干脆开幼儿园算了,孤儿院也行。】